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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蕓蕓小聚的地點,是世紀大酒店對面那條街的書香茶樓,坐定后,我特地向服務員上了上好的龍井茶,等龍井茶一上來,舉起茶杯,微微泯了一小口,那種感覺與滋味,是無與倫比的,至于沈蕓蕓,也伸出嫩白的玉指,抬起茶杯,流程緩慢,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優雅的不行。
不過,很快的,沈蕓蕓進入正題,抬頭看了我一眼,正經道:“林南,說吧,大老遠的,你又在世紀大酒店等我這么久,是有什么要和我說的么,還是有什么事過來找我?”
沒想到沈蕓蕓會這么干脆,但我是認真問道:“姐,其實我想問你,梅天,真的是你的親生父親啊?”
這個問題,我剛開始就沒怎么想好,現在臨時生成的,我唯一想的,就是親自驗證一下,這樣,才能保個萬無一失,但沈蕓蕓,好像刻意回避這個問題,面容一下就冰冷了下來,不客氣道:“是又怎樣,不是又如何,林南,勸你還是老實點吧,不該問的問題,就別多問了,以免到時候,產生不必要誤會!”
沒想到沈蕓蕓是這個反應,我微微一怔,旋即訕笑道:“姐,你別誤會啊,我不是故意揭你傷疤的,我知道,你以前,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塵封往事,做人,就應該坦坦蕩蕩向前看嘛,你不說也好,咱們,還是聊聊該聊的!”
沈蕓蕓看了看窗外的車水馬龍,嘆了一口氣道:“林南,你要說什么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
心里頭“咯噔”響了一下,但我還是認真道:“姐,你現在有什么打算啊?”
沈蕓蕓沉默了一會,回答道:“還能有什么打算,好好讀書,再考上一所大學,世界都在變化,還是過幾年在看看吧。”
我接著道:“是不是上了大學,就該去找個男朋友啊?”
沈蕓蕓一愣,搖頭道:“還是算了吧,這事就不說了,現在你怎么有空來找我,還是多回去陪陪蘇雅吧,畢竟,你們倆已經結婚了,對于我這,還是盡量少想吧。”
說完,沈蕓蕓不顧我的挽留,起身離開,等她高挑的背影出了茶樓,我才反應過來,這次探口風,總感覺沈蕓蕓那邊不冷不熱,好像刻意在和我保持距離,說來也是,我已經結婚了,兩人間,總有那種莫名的隔閡,畢竟,我心里的那座城,以不再是她。
自己出了酒樓,我給葉良辰打了個電話,叫他來接我,我倆還是在以往那個夜市攤搓了一頓,席間,兩人敞開心扉,暢談過去的往事,不過,現在的葉良辰,有了些許變化,竟然不喝酒了,一問才知道,葉璇,已經成功被他追到了手,不過葉璇不喜歡喝酒的男人,所以他才會如此拘謹,當然,最后在我的好言相勸下,他免為其難喝了幾杯。
一番暢談下來,夜色以深,不過,這時候,郝昌凱和楊學海這兩個家伙,竟然一起給我打了個電話,他們,還是一直記著我的保證,帶他們去那種地方瀟灑瀟灑,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
說出去的話,就是波出去的水,想收回,也難了,作為狼盟老大,這點保證,我還是做的到的,本來,我想拉上葉良辰一起,但葉良辰現在,和葉璇好好的,人家都是有“婦”之人了,拉上他,未免有些不道德。
所以,最終,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和葉良辰分別,又在城南高中門口等他們兩人,過了一會,郝昌凱和楊學海都來了,令我意外的是,兩人穿的都很正式,頭上打了發油,身上噴了香水,而且動作都是整齊劃一,像特地經過了訓練一樣,有種出席高檔會所的開頭既視感。
倒是我這邊,穿著花褲衩,頭發也有點委靡,黏在頭皮上,和他們比起來,簡直沒有可比性,還好,我身上有許久歷練過來的王八之氣,勉強和他們持平,郝昌凱好像等不及了,迫不及待開口道:“南哥,我們待會去哪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