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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雙手用力過猛,手掌已經廢了,女子頸部受傷,傷口也頗深,怎料云休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啊。”
一隊禁衛軍整齊劃一的進殿跪在殿中,云休懶散冷漠的說道,“南國使者以下犯上,小懲大誡,杖打三百。”
話一說完,兩個使者就懵了,難以置信的看著云休,“你、你怎么敢!”
“打的時候捂住嘴。”云休不再看兩人一眼,揮揮手,禁衛軍便將兩人拖了下去,不久之后外面便傳來拍打的悶響,果然是被捂住了嘴。
眾人雖然沒有聽到兩人的叫聲,那一聲一聲悶響卻像是打在自己的心上,大臣們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這位云后一個不開心把自己也拖出去打三百大板。
楚離歌看著云休這么肆意的處理南國使者,竟然還贊賞的笑了笑,執起云休的手,起身對大臣們說,“皇宮夜宴,還請愛卿們盡情享用。”
大臣們齊齊跪下叩謝,“臣等恭送皇上皇后,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千歲!”
云休淡笑,與楚離歌攜手離開了大殿,離開了大臣們的視線,云休便悄聲對墨零說道,“不要留禍患,處理的干凈點。”
“是,主子。”墨零心中明白,云休這就是要殺人滅口了,南國使者活不過今天。
走了一段路,兩人都不說話,云休有許多話想問,卻不知從何說起,林柏遠遠的跟在后面,留給兩個人一個相對安靜的空間。
誰知楚離歌走的好好的,突然向后倒了下來,云休不設防,就被楚離歌壓在身下,卻是實實在在的背部受傷了,云休悶哼,林柏見勢忙跑了過來,扶起楚離歌,之間他滿額頭的汗水,像是被水潑了一遍,云休問林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要去找宗珂公子。”林柏扶起楚離歌,就往寢殿大步流星的走去,云休只好跟在后面小跑,頭上零零落落的頭飾晃來晃去,有的鋒利的竟然割破了云休的皮膚。云休也顧不得查看,一把扯下了頭飾,頭發就這樣散落下來。
宗珂已經等在寢殿里了,神情很是焦灼,墨鵲安慰宗珂道,“不會出事的,已經三個時辰了,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宗珂卻更急,拐杖搗地悶響,“我再三叮囑楚離歌,藥效只能堅持一個時辰,他居然撐到了現在!這不是找死么!到時候在大臣外戚面前吐血而亡,好了!云休直接變寡婦,楚國又要選新帝了!”
宗珂氣急敗壞,說出來的話也不經大腦,墨鵲只能尷尬的笑笑,直到宗珂扶著暈倒的楚離歌闖了進來,嚇的兩人都是一跳,宗珂第一句話便問,“死了?!”
“呵呵,沒死……”楚離歌一臉痛苦的抬起頭,額間的頭發都被汗水打濕了。宗珂忙把楚離歌放下,冷言冷語,“不是能得很么,三個時辰都撐下來了,厲害啊。”
云休氣喘吁吁的進來,看見這樣一幕,宗珂馬上就閉嘴了,云休已經聽見了,瞥了宗珂一眼,“等會,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解釋,哪里來的那么多解釋,我就解釋了,還要不要治病解毒啊。”宗珂無意識的發牢騷,云休一聽宗珂此話就是氣話,反而意氣風發的走了過來,那一頭長發飄逸,妝容冷眼,一身黑紅襯得整個人都氣質脫俗的很。宗珂瞄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怕自己會動搖,會嫉妒,會舍不得。
心中情緒浮動,手上的力道便重了許多,再想起這小子穿著的是喜服,宗珂便覺得不甘心,這邊楚離歌疼的呲牙咧嘴,那針下的一針比一針狠。
“沒事,這小子活膩了,醒了已經是奇跡了,非要用毒藥以毒攻毒,就是要給你一個驚喜,今晚你們也別洞房了,他等會就要昏了。”宗珂說話極不留情面,楚離歌也聽不見這奇恥大辱的調侃了,云休反而鎮定許多。
“他就交給你了。”云休轉身離去,宗珂奇道,“你不管他死活了?”
“死了我就是寡婦了,你看著辦吧。”云休挑眉,冷著臉就出去了,宗珂卻長嘆一口氣,真是人善被人欺啊,老天太不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