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蛋蛋蛋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休,你說呢?你是要和我一起在這里活下去,還是回到那個傷你害你的世界?那個人還活著,你很危險。”阿離看著云休,一臉的專注深情。
“我要……”云休看看阿離,再看看楚離歌,后者眼睫垂下,眼神落寞,云休聽見楚離歌喃喃道,“這就是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理由?是因為這個阿離?”
“不、不是這樣……”云休摟緊了楚離歌的腰,忙著解釋,可是腦子一片空白,卻什么也說不出來,云休自問,為什么不是這樣?自己到底要解釋什么?阿離是自己的愛人,可是已經死了,那這個人呢?
楚離歌冷笑,看著云休眼神里像是裝滿了星空,“你現在就算要后悔也沒用了,我楚離歌要的人,死也要得到。”
這個人叫做楚離歌?怎么這么熟悉?
云休此時覺得心痛難忍,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聲音大到整個虛無的空間只剩下“咚咚咚咚”的聲音,云休捂著胸口,全身的重力都靠在楚離歌的身上,阿離伸著手好像在迎接云休,可是云休看著楚離歌的臉,閉上了眼睛。
瞬時間光影倒退,楚離歌帶著云休往后光速的穿梭,阿離變成了一個影子,然后縮小到一個點,最后完全消失不見了。
“我們一起活下去。”楚離歌親吻著云休的眼睛,吻住云休的眼淚。
云休點頭,無聲的哭泣,卻不知道到底為什么而哭,好像有悲傷的事情,好像又沒有,而奇怪的是原本胸口壓抑的感覺都消失不見了,空白的虛無變成一個又一個閃著金光的亮源集聚在一起,變成一條金色的河。
“你看,這是什么。”楚離歌指著那條河,云休搖頭,看著楚離歌的絕世美顏,深深的沉醉其中,楚離歌淡笑,“渡過這條河,我們就能回去了。”
“嗯。”云休被楚離歌攬在懷里,緊緊的貼著楚離歌的腳步。
楚離歌突然用力,把云休往河那邊推去,云休輕飄飄的被拋擲到對面,楚離歌站在河中央笑的人畜無害,“你在那邊等我,好不好?”
“你過來啊!”云休伸手想要抓緊楚離歌,卻發現河陡然變寬了,變的波濤洶涌起來,想要看清楚楚離歌的身影都很困難,“楚離歌!你休想丟下我!”
“活下去。”楚離歌在越來越大的金色浪花下消失了蹤影。云休沖著恢復平靜的河面泣不成聲,一道溫暖的白光包裹住云休,好像有人在呼喚云休的名字。
……沒有楚離歌,要我怎么活下去。
“云休?你醒了?”宗珂坐在床邊看著睜開眼睛的云休,云休皺眉,頭痛欲裂,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云休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不像是自己的,“宗珂?”云休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扎滿了銀針,云休疑問的看向宗珂,宗珂解釋道,“你現在余毒未清,不要亂動。”
“你怎么在這里,是墨青他們找你來的?你這是怎么了?”云休這才注意到宗珂是很費力的以一種半懸空的姿勢坐在椅子上,椅子后還有一對拐杖。
“嗯。”宗珂點頭,似乎不想多談。
云休皺眉,“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
宗珂瞥了云休一眼,沒好氣的笑道,“有我還不夠么,我可是喜樂神醫的徒弟哎,你還嫌我不配照顧你啊。”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云休心中更加堅定,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她還記得當時是楚離禎和楚離歌在城門外對峙,也不知道楚離歌情況如何了。
“看你,你眉頭一皺一定就是在想事情,別想了!”宗珂把一顆藥丸塞進云休嘴里,又遞過來一杯水,“病人就該有病人的樣子,整天憂思憂慮的,像什么樣!”
云休失笑,乖乖的吃下藥丸,“你怎么婆媽起來了,我腦子又沒問題。”
“是,是我有問題。”宗珂撇撇嘴,扶著床起身,拄著拐杖把茶杯放在桌上,“我算是求你了,你這一倒下,多少人跟著你擔驚受怕的,真是折磨死人了。”
“宗珂,你怎么了?這不像是你一個蒙古大夫說的話啊。”
“我?我是蒙古大夫?!”宗珂正幫云休拔出銀針,此時恨不得一下子扎在云休的死穴上,“我要是蒙古大夫,你早就去閻王爺那里報到了。”
平常云休也會和宗珂開開玩笑的,可是此時的宗珂倒像是很緊張,每句話都很當真,生怕云休看出他的緊張來。
云休意識到不對勁,抓住了宗珂的手,盯著他的眼睛問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楚離歌出事了?”想起那個似真非真的夢,云休陣陣盜汗起來。
宗珂頗為局促的掰開云休的手,吞吞吐吐的說,“這不是怕你不開心嘛,楚離歌不在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