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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們照常上班,誰也沒把數據有問題這一發現泄露出去。既然對方想讓我們背黑鍋,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我們公司各個部門在erp系統里的權限是不一樣的,同一個部門不同職位的人在系統里能調出的數據資料也不盡一樣。
謝聿銘不動聲色地開了個部門會議,以下個星期要跟艾柏正面交鋒為由,趁機讓我們三個客服把所有客戶去年的數據跟今年同月份的作對比。我們客服每年年終都要統計一遍這種數據,所以苗苗和小梅肯定會把去年做的統計調出來,直接在此基礎上添加今年的數據。
謝聿銘又從郵件里找出苗苗和小梅以前發給胡經理的統計數據,接下來的兩天我們下班回家后就埋頭比對數據,結果發現這么多客戶中只有艾柏一家的數據有問題,而且數據差不多正好是在謝聿銘進公司前篡改的。
謝聿銘之所以說有人想讓“我們”背黑鍋,那是因為他開會時的數據都由我提供,所以不管怎樣我都擺脫不了干系。不過說到底,他才是真正要背黑鍋的人,我充其量就是一顆被人利用的小棋子。
公司有一百多人,但凡跟艾柏接觸的部門都有嫌疑。
我跟謝聿銘都不明白幕后者的目的,所以根本無從懷疑。其實就連已經離開公司的胡經理都是有嫌疑的,所以謝聿銘暫時并不打算把事情報告給總經理。
他喜歡打有準備的仗,只要幕后者還在公司,他一定會把人揪出來。
篡改數據是很明目張膽也很不妥當的做法,幕后者肯定是來不及做詳細的布置才會采取這種手法。只要我們有足夠的耐性,幕后者絕對會路出馬腳。
我扭扭酸硬的脖子,整個人往后一仰倒在沙發上:“我有點懷疑it部的邵子鵬?!?
謝聿銘同樣在伸展肩背,一聽我說這話,立馬坐過來,極其自然地把我撈進他懷里開始把玩我頭發:“不管是誰在背后搗鬼,it部都擺脫不了關系。之前幫你換電腦主機的人就是邵子鵬?你電腦里以前的數據應該沒丟,估計是他故意弄沒了?!?
“嗯,我也這么想?!逼v不堪地應了一聲后,我懶懶地貼在他胸口聽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搬進他家后,我們都忙著公司的事情,并沒有做過親密舉動。
眼下能查清楚的都已經查清楚了,我的心思不由自主地轉到了別的事情上,比如當初我們的第一次相遇。
我一直很好奇,那還是他還沒去公司就任,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酒吧一條街,還正好把我從那倆酒鬼手里救下來的?如果我記得沒錯,當初之所以會把他誤認為是周瀟,正是因為他嘴里一直在叫我名字。
我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他出聲,抬頭一看,他正盯著落地窗外的燈光在發愣,深深淺淺的暗影落在他臉上,罩下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陰郁。
我心口微窒,趕緊伸手輕輕摸了下他的臉:“怎么了?”
他回過神來,一個翻身就把我壓在身下,與此同時還嫻熟地分開了我的雙腿。
我心頭一陣蕩漾,但我似乎隱隱摸清了他的套路,他想避開剛才的話題,所以用這種方式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我喘著粗氣按住他作亂的右手:“說說嘛,不能告訴我嗎?”
對于他的身體,我有一種莫名的貪戀和上癮。因為每次做的時候,他都會在意我的感受,并沒有只顧著解決他自己的**。
“我上任前看過你們的資料,”他不滿地壓下唇來親我,粗喘著繼續在我身上煽風點火,“冉冉,你長得很讓人過目不忘。請胡經理吃飯時他也夸過你,所以我對你的印象很深?!?
我哪里禁得住他的撩撥,很快飄搖在他的熱情之中……
謝聿銘不讓我插手調查幕后者,我也很贊同。因為跟他走得近,我在公司里本身就比較引人注目,我走到哪里都會遭受不知名的白眼,根本就沒有條件去秘密調查。不過我壓根做不到束手旁觀什么都不管,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還是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