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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央早上送了一趟貨,中午回到,店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高檔車。
她走進店里,迎面就看到了杜梵正坐在小圓桌旁,翹著二郎腿打量店里的環境,旁邊站了兩個保鏢打扮的黑衣男人。這樣的陣勢,讓她嗅到了一絲來者不善的氣息。
徐藝端著剛泡好的咖啡,見到了意外回來的商央,小心翼翼地挪到她身邊,回頭使勁地沖她擠眉弄眼:“姐,你怎么來上班了?你不是說今天身體不舒服,要在家休息一天嘛。你回去吧,我一個人看店沒問題的。”
“我沒事了,所以過來看看。”商央擋在徐藝面前,按了按她的手臂,用鎮定的眼神安撫她。然后接過徐藝盤子里的那一杯咖啡,端到了杜梵的面前,“杜梵師兄,這杯咖啡我請了。你慢用。”
杜梵站起來,攔住商央的腳步,做出一個請坐的手勢,“小師妹,我們老板想和你談一談。”
商央退后一步道:“你們老板?”
“昌宇的明總。”
“杜梵師兄,我和你們老板并不認識,他為什么要找我談?”
杜梵抹了抹鼻子,低頭笑了一聲,再看向商央時,目光一下子變得咄咄逼人:“商央,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誠心誠意來請你過去,看在過去的交情上,你怎么也得給我個面子吧。”他說完話,他身后的兩個高大保鏢就向我走近一步,似是故意的震懾。
可能是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徐藝沖我不住搖頭,眼睛里充滿了恐慌。
商央的目光柔和如一潭平靜無波的秋水,她摸摸徐藝的頭頂,安慰她道:“我只是和,大學里的師兄,杜梵,去吃一頓午飯,敘個舊而已。你看好店,天黑之前會回來的。”她故意加重杜梵的身份和名字給徐藝聽,希望她能明白話里的暗示。
杜梵讀出商央話里的戒備,放出保證讓她們倆寬心:“小妹妹,吃完飯我就把她送回來。”
在路上,杜梵講了幾個大學時的笑話想要輕松氣氛,但是商央不搭理他。商央的手機一直在響,這是第三個電話了。她也不接,把手機緊緊握在手里,臉上戒備的神情毫無一絲松動。杜梵提醒她:“明總吃飯時有個習慣,不喜歡身邊的人手機響。小師妹,待會兒注意下。”
商央望著路邊疾馳而過的行道樹,心里想不通顧棠風這個時候打她電話有什么事。難道是他感知到自己正處于危險之中?她搖了搖頭,從車窗里注視自己難看的苦笑。不管怎樣,他急促的電話,令她感到一絲踏實的安心。她狠心關了機。杜梵這才露出放心的笑。
顧棠風再次打過去時,對方的手機已經關機。他緊張的心一下子被吊了起來,商央關機,似乎是驗證了自己猜想的正確——她現在有危險。
梁星心情緊張地盯著顧棠風的一舉一動:“怎么樣?打通了沒有!”
“她關機了。”顧棠風搖了搖頭,放下手機,吩咐他:“給她店里打電話。”坐下來后,才發覺辦公室里還有一個被他忽視的劉熙,他抬起兩道凜冽的目光,質問她:“你是怎么知道卞伐就是這個人。”他的手指下壓著一份商央的大學畢業照。
照片中的女孩兒,留著一頭清爽的短發,穿著黑色的學士服,站在圖書館的大理石雕像前,對著鏡頭,笑容熱烈,驕陽似火。有一張照片是她低頭捋頭發的近照,右耳垂上有兩顆明顯的小黑痣。同樣的位置和特征,顧棠風認出是她。
“商央是我的大學同學。起初卞伐這個網名流行起來的時候,我也曾困惑是不是她,后來去博客一看,把所有的文章都看了一遍,才確認是我的同學。那個博客,她在大一時就注冊了,經常用來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知道那個博客是她的人很少,因為我跟她是一個專業的,她的成績很優秀,我經常向她請教,有一次無意間看到了她在博客上寫文章,就記住了她的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