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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兒子的婚姻大事上,顧齊年自然跟妻子站在一旁,附和道:“你媽說的沒錯。我和芙慶洲打了十幾年的交道,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虎父無犬女,她前陣子剛上任就從你姐夫手上搶走了一個大項目。不怕她沒本事配不上你。”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
“你有分寸就好,少讓我操點心。”
這一頓飯吃的實在太累,商央借機(jī)去洗手間,拿出手機(jī)向一個實在不想虧欠的人求助。手里通訊錄里,總共就沒幾個人。除了他,沒有更合適的人了。
晚飯剛剛結(jié)束,仆人就來報:“外面來了一位趙先生,是來接商小姐的。”顧齊年收藏的鐵觀音剛剛泡上,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趙渠就來了,時間點掐的實在準(zhǔn)。商央向顧齊年一番致歉后,向顧家的人告別,叮囑了商練幾句,在顧艾純的陪同下,走出大門。
“純姐,今晚商練就要麻煩你了。”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暖暖一直缺個玩伴,他現(xiàn)在有了商練這個小伙伴在,沒以前那么嬌氣了,性子也慢慢轉(zhuǎn)好。我是真的挺感謝你的,”顧艾純察覺到商央今晚心事重重,與平常接觸她時不大一樣,她心有歉意,緩緩道出心事,“我媽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她就是那個強(qiáng)勢的性子,對誰都要有一番猜忌。棠風(fēng)是她最寵愛的兒子,凡是有關(guān)棠風(fēng)的事,她就總?cè)鄙倮碇恰!?
“其實伯母可以完全放心,我對顧棠風(fēng),并沒有那個想法,”商央坦白道,“芙雪莉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和顧總之間的事,我也有所聽聞,我是不會插手的。”
顧艾純拉著她的手道:“他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管。我和你之間,無論怎樣都是朋友。”把孩子交給顧艾純,她應(yīng)該可以是放心的。商央這樣想。
夜色下,商央如今晚的月色迷霧重重。后方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近至身后。趙渠的車就在前面,一眼望過去,還能看見車等下趙渠不太清晰的臉。商央加快腳步,不理會后面跟著她的人。沒留意到腳下踩到了一塊小石子,腳下一滑,被顧棠風(fēng)攔進(jìn)了懷里。
這是顧棠風(fēng)今天第二次抱她。夜色下,他俊朗的臉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月色,他的鋒芒如割開的彩色玻璃,美麗的色澤蠱惑著靠近他的人。然而一旦觸碰,就會扎的滿手獻(xiàn)血。商央想要掙脫溫暖而危險的懷抱,他卻抓得更牢。商央假笑道:“顧先生,你媽在窗口看著呢。今天這一頓飯,聰明如你,也該看出來,我并不怎么討你媽喜歡。”
顧棠風(fēng)攝人心魄的目光觸及她眼中的刻意逢迎,令他多少有些不悅。他以唇邊魅惑的冷笑,與她唇槍舌劍來往:“我不太喜歡有人插手我的感情事。”他抓著她的腰,覺得她太瘦了。只要稍稍一用力,她就會不經(jīng)意間皺起眉頭。他弄疼了她。
“你放心,我對你絕沒有非分之想。”
“我當(dāng)然知道你我之間是不可能的。”
商央疑惑的目光審視著他臉上的表情,寵溺而溫柔,似看待情人的含情脈脈,她頓時靈光一閃:“你想讓我當(dāng)你和雪莉之間的擋箭牌,配合你演戲,引開你媽的注意!”
“你的確聰明,一點就通。以后常來家里吃飯。”顧棠風(fēng)低下頭去,唇貼在她耳邊呢喃幾句,發(fā)出一聲得意的輕笑。兩人之間近到咫尺的舉動,從旁人的角度看來,就像在深情擁吻。
“滾!”
商央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字,在他放手后,離開了他充滿陰謀的懷抱。在顧棠風(fēng)的預(yù)定觀眾里,今晚這一場戲已經(jīng)完美謝場,他退場離開。倒霉的商央,卻只能等待迎接她的炮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