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龍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榛出了嬴瑞府邸邊走邊靜靜的沉思,繼續前行,直奔嬴定。
地字營統領傅遠死后,劉榛接地字營詳報,此事由四名朝廷官員,兩名王族中人商議而定。兩名王族正是嬴瑞和嬴定。劉榛在今晚按照曾經誓言的“誅行也誅心”,掃蕩了櫟陽城內十二家府邸。六家誅行,六家誅心。按事先謀劃的,先易后難。以雷霆之勢先掃了十家各級官員及外姓元老。嬴瑞是第十一家。嬴定是今晚最難啃的骨頭,放在最后,全力出擊。
嬴定沒有官職沒有爵位,也就沒有公賜府邸,而是住在父親的府里。他的父親正是嬴阼。這個嬴氏一族里,爵位最高的王族。劉榛未入秦時,嬴阼就是秦國爵位最高之人。嬴瑞當年在秦獻公父子上陣殺敵時,為后來的秦孝公消除了櫟陽城內異動,保證了秦孝公順利上位,主要靠的就是嬴阼的威望。如今的嬴阼幾乎就是嬴氏的族長了。
劉榛當然記得這位。那還是在新年里,為了抓捕劫殺頒令使者和飛虎營騎兵的嬴曄,嬴阼親自帶了各府的府丁阻攔,后在得知事實后,悲痛離開。不料,這么快就又要再次面對。
嬴阼府邸大門緊閉。劉榛站到了門前:“飛虎令依秦律執法,若有阻擾,罪加一等。”
府內嬴阼沉聲:“不知飛虎令來我的府邸,執什么法來了。”聲音逐漸上升,劉榛后退幾步,看清原來幾部長梯牢牢的架住了一把軟椅,嬴阼正坐在那軟椅上,被高高托起,竟高過了圍墻。嬴阼居高臨下與劉榛對視。
劉榛以爵位稱呼嬴阼:“少良造,本令登門執法,你不敢開門,還明知故問。這不是老秦人的做派。”
嬴阼氣呼呼道:“我哪里明知故問了,你要說清楚,我府內誰人犯法,證據何在?”
劉榛道:“少良造若真不知道那嬴定做了什么,哪會緊閉府門,還有時間制造這樣的云梯?雖然你明知故問,我也答個明白。不知嬴定跟你說明白沒有。白家莊私斗,死了三千,你應該已經知道了。私斗,是嬴定參與協商決定,找人挑撥造成。估摸少良造還不知道,那決堤,也是嬴定派人做的。這三千條性命,如今都記在嬴定頭上了。”
嬴阼頓時臉色大白,怒喝:“胡說,莫來冤枉。先前我幫嬴剡之子嬴曄,是我的錯,但飛虎令不能因此來冤枉我兒。”
劉榛道:“想必那嬴定就在你下面,他都不喊冤,你卻來喊什么冤。”
嬴阼低頭,下方頓時傳來哭喊聲:“冤枉,與我無關。”
劉榛道:“這聲冤枉,喊的太遲,哭的太假,不如不喊。少良造,現在該明白了吧。你意欲如何,等你決斷,本令勸你莫殃及全府。”
嬴阼沒有了之前的氣勢,他虛弱的聲音道:“這是我獨兒,沒有證據,誰也不能帶走。”
劉榛嘆氣:“曾聞,當年秦獻公崩逝,有人蠱惑讒言,少良造大義凜然,義正嚴詞,正是威風凜凜之勢。如今,事牽自身,居然也是這幅厚顏無恥,死皮賴臉之態,真是晚節不保。本令,話止如此了。”
劉榛與那嬴阼對話期間,徐立、徐根有已經陸陸續續處理完了其他事宜,除派三百人在東門看管犯人外,帶著其余五百執法士趕到了嬴阼府外。徐根有低聲向劉榛稟告,嬴阼府邸眾人都是自幼收留,地字營無法安插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