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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孝公肅然起敬,走到衛鞅身邊,同樣的深深秦禮:“嬴渠梁受教。嬴渠梁在此起誓,必當帶領嬴氏全族,恪守新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渠梁無道,任令處置。”
嬴虔被秦孝公的誓言給深深震撼了。他看著子車英身后的血碑,感受到了秦穆公刻下此碑的天下大公心念。他也起身,站在秦孝公身邊,和秦孝公、衛鞅一樣深深秦禮:“嬴虔受教,必當竭盡全力,恪守新法,護法護國。”
子車英在劉榛說起血碑時,便回頭看著石碑。看清字內黑色碎片正是當年秦穆公血跡。秦孝公和嬴虔的誓言讓他心血澎湃。杖刑下棍極重,子車英跪著便無法起身,他只能朝劉榛深深拜服:“子車英錯了。”
秦孝公禮畢,見狀哈哈大笑:“飛虎令入秦,果是秦國幸事,喜事。”
嬴虔雙手抱拳:“傳聞,楚黃鷹軍二千鐵騎,千里追殺。損千五,無功而返。但聞其祥。”
劉榛木呆良久,回過神,輕輕拍了扶手:“我說那小子為何找死,硬說我偷錢。看樣子,又是著了白老的道。”劉榛見四人一臉詫異,便解釋:“此事,楚人至今不知是我。你必是從白老書信得知。而白老定是暗中觀察得來,想必也正是他的安排。現在想來,應當是對我的考驗。”劉榛說到此,輕擊扶手:“白老兒可惡,定要教他回我三頓上好的楚酒。”
秦孝公突然面露哀傷:“白老已經薨了。來不及回秦,葬在楚國,葉落未能歸根。”
劉榛身邊的白老緩緩跪了下來,秦孝公嘆道:“正是白伯長兄。”
戒屋里一片死寂,劉榛拍了拍白老的肩膀,打破沉寂:“那我來為大家說說白老使我做的事吧。年初,路過楚國國都郢城。一地痞信口雌黃,說我偷他錢袋。糾纏煩了,一時性起,一刀砍了。卻惹惱了楚國黃鷹軍。我當場砍翻了二十來個,奪門而出。沒料到,黃鷹軍出兩千騎兵來追我。我避鋒芒,遁之,但留痕跡,敵追不止。但楚軍朽之,夜必宿營。我火燒夜營,燒死兩百。逃至貼沙河,我連夜設下陷阱,待次日楚軍過河時,破堤,淹五百。復至老林,糾纏半月,刺殺三百。經土蠻,我制謠言,聯眾族,殺四百余。最后,五百余黃鷹軍連夜回都。”
嬴虔聽完,長吐一口氣:“壯哉,秦國飛虎令。我原擔心你能否履職,如今看來,是我多慮了。”秦孝公聞言“啊”了一聲,也是攔不住嬴虔說完話。
只聽得白老道:“質疑飛虎令,杖五。”
嬴虔急道:“我現在不擔心啊,我說我多慮了。”話音剛落,四名執法士已經應聲到了嬴虔身后。嬴虔怔住,突然哈哈大笑趴下:“這五下,挨的值,挨的爽。”
秦孝公等到杖刑結束,對劉榛道:“請飛虎令至政事堂,本公依法授印。”
劉榛正待答應,衛鞅插嘴:“秦公,三日后授印更妥。”
秦孝公問:“為何?”嬴虔揉著背臀也問:“為何?左庶長小心說話,我挨得五下,你挨不得。”
衛鞅坦然道:“飛虎令。有這三天,自可看到秦國另一面。機會難得。”
秦孝公理會了衛鞅的意思,笑道:“飛虎令,三日后,本公為你設授印禮,即時,公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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