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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shè)“禪院惠”能順利長大,現(xiàn)在的她也會出落成一位美麗動人的少女了。
本該去準備新茶的庵歌姬躲在走廊拐角,緊張地左顧右盼,確定四下無人后隨手放下茶杯,摸出裙褲側(cè)袋里的手機,手指下拉通訊錄到底,遲疑幾秒才按下通話鍵。
電話一秒接通,像是早有預(yù)料。五條悟翹著腿,笑嘻嘻地說:“喂~是歌姬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蕩漾的語氣聽得隔壁駕駛座的伊地知渾身起雞皮疙瘩,默默給這個打電話來的勇士點蠟。汽車導航顯示他們快到東京咒術(shù)高專了,輔助監(jiān)督虔誠祈禱各路神明,這段時間可千萬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你的提案,校長已經(jīng)通過了。”
“嗯嗯,你打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知道咯,歌姬?!痹掚m這樣,但帥得離譜的男人臉上猛然露出的燦爛笑容讓車上其余叁個人不禁心一抖。五條悟鉆了一個空子,只要兩校校長同意,提案即刻生效。
“你現(xiàn)在在車上?”她皺眉。
“接兩個新生入學?!彼麘袘猩⑸⒌卣f,沒點明。
呵呵,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悠閑。庵歌姬用手攏了攏散亂的頭發(fā),就算討嫌的五條不在這,她還是下意識地注意起自己的形象,她清了清喉嚨,慢吞吞地說:“你知道嗎?花被夏油杰帶回家了?!?
“哦,原來你特意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啊,歌姬?!彪娫捓飩鱽淼倪€是那個輕浮得讓人血壓拉滿的語氣,“不好意思,我也早、就、清、楚、了?!?
歌姬暗恨,她不知道的是,電話另一端的白發(fā)男人瞬間面無表情,冷得嚇人。伊地知戰(zhàn)戰(zhàn)巍巍地操作遠離五條悟一邊的方向盤,巴不得整個人貼在車門上。如果不是車上還坐著兩個學生,輔助監(jiān)督已經(jīng)在考慮跳車逃生的可行性了。
五條先生、五條先生他比以前更可怕了啊啊??!
乙骨開始真誠擔憂未來的生活,讓這樣一位變臉比翻書還快、頂著一頭白毛的老師來執(zhí)教,真的靠譜嗎?
這家伙怎么油鹽不進???庵歌姬發(fā)狠,她就不信這還刺激不到五條,“回頭他倆躺同一張床上,別怪我沒提醒你?!?
下一刻,耳邊傳來嘟嘟的忙音。她一驚,覺得五條反應(yīng)好像有點大,緊接著生出點后悔的情緒,剛剛會不會刺激得太過?而后反復(fù)自我安慰,不下猛藥的話,怎么能讓大魔王一號和大魔王二號起內(nèi)訌呢。
只有魔王們的內(nèi)部矛盾加重了,水管工馬里奧兄弟們才有拯救公主的機會啊。
歌姬收拾好心情,猛地一拍腦袋,大驚失色地爬起沖向茶水間,“糟了糟了忘記泡茶了!”
就知道碰上五條準沒好事!
女人急急慌慌地遠去,半分鐘后又火速殺回,一把抄起落地上的粗陶茶杯再次離開。
五條悟緩慢擰過腦袋,一張臉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伊地知,“伊地知——”
“嗨!”輔助監(jiān)督大聲喊道,邊關(guān)注路況邊膽戰(zhàn)心驚揣摩五條現(xiàn)在的心情,就差沒躲到駕駛座下了。
“待會去最近的眼鏡店一趟?!彼破鹧壅?,澈藍的瞳孔冷若冰霜,“我要好好地挑一下?!?
聽起來更像行兇前去準備作案工具,伊地知哆嗦著應(yīng)下。
手忙腳亂泡好新茶,匆忙趕到校長室的行政助理進門就被劈頭蓋臉地砸下叁個問題。
“小鳥游花現(xiàn)在在哪?那個禪院家的在哪?禪院惠在哪?”
歌姬條件反射地站直,震聲答道:“在夏油家!不知道!不清楚!”她愣了一下,“咦?禪院惠是誰?”
樂巖寺:果然,還是再扣幾個月的工資長長記性吧。
除去了絕大多數(shù)衣物的遮蔽,覆蓋著結(jié)實肌肉的修長身軀剛掀開被子輕輕躺下,被窩里另一具嬌柔纖細的身軀就湊了過來。手臂外側(cè)觸及的肌膚觸感如同太陽曬熱的綢緞,溫暖而絲滑。夏油杰悄悄握拳藏起指尖,不動聲色地轉(zhuǎn)頭。讓人暈眩的甜美氣味撲面而來。靠近的少女側(cè)著身,柔白的面龐和頸項正對著自己。她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捉住散在枕頭上的一縷頭發(fā),夏油杰感覺頭皮被拽了一下,只好向花的方向偏過頭。
見她垂著眼簾,一臉認真,小鼻子仔細地貼在上面嗅,他不禁也撈起一束頭發(fā)聞聞,是有什么異味嗎?
花嗅嗅,忽然低頭。散發(fā)著熱意的柔嫩臉頰和略硬些許的鼻尖就這樣冷不丁貼上脆弱的頸部,癢意里摻入被輕微氣流帶起的絲縷涼意,尤其是突出的喉結(jié)被蹭著聞過時,喉嚨產(chǎn)生近似梗塞的錯覺。他屏住呼吸,心臟急促地打起節(jié)拍,被血流擾蕩的耳膜驟然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