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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十有八九是甚爾打來的。
這個時候會給他打電話的除了混賬老爹也沒別人了,他本能去摸口袋,時間短到根本來不及思考。
“喂,你沒死吧。”
“嗯……!”伏黑惠眼前一黑,整個世界在他眼前高速旋轉,陽光照耀下的林海狂野地舞動。
被打飛出去的少年唇間溢出痛苦的悶哼,無數稠黏的黑影及時化作一面盾牌替他擋住那把來勢洶洶的長劍。
他的后背撞到樹上,任憑身體隨著地心引力墜落,地上伏動的暗潮像從地獄里伸出來的孩子的手,用虛假的柔軟試圖拂去伏黑惠的疼痛。
即便如此,少年手心系有小花掛飾的手機也沒有脫手。他捂住鈍痛的腹部在地上翻滾,云淡風輕地說:“長話短說混蛋老爸,你知道春櫻靡的解除方法嗎?”
“生孩子。”
伏黑甚爾一腳油門踩到底,孔時雨花了大價錢購入的新車飛了起來,像黑色的燕子那樣飛過盤山公路。他一頭撞進櫻花林,成千上萬的花瓣像一場粉色的暴風雪。
他瞥了眼定位,打開免提,雙手握住方向盤,身下的鋼鐵野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可別死了臭小鬼,要給你來點男人的歌鼓鼓勁嘛。”電話里傳來父親的冷嘲熱諷,聲音無比清晰。
伏黑惠猜這應該是他與魔虛羅的打斗破壞了帳的緣故,“哈……那還真是,謝謝了啊。”
伏黑甚爾和伏黑惠有著比世上任何一對父子都要親密的血緣關系,某個充滿陽光的清晨,當從夢里醒來的甚爾抹抹臉,準備翻身下床去洗漱,硬邦邦的腹肌壓到了一團軟乎乎的東西。
沒睡醒的男人在暖烘烘的被窩里抓了抓,掏出一只軟綿綿的人類幼崽。有著黑色胎發和眼睫毛的小崽子紅潤的小嘴一撇,立馬開始嚎啕大哭。
這絕對是上天的詛咒,絕對是。某只缺德的送子鳥在甚爾準備向花拿出戒指告白求婚一氣呵成的前一晚往他肚皮下塞了只長著小鳥的嬰兒,很多年過去男人還是拒絕回憶那天的兵荒馬亂。
以目前的科技水平而言,人類只能通過兩性之間的交合孕育后代,無性繁殖是某些低級生物的專利。
花聽見哭聲跑過來的時候,看到盤腿坐在床上的男人倒提著光屁股的小男孩,嚴肅思考用這只哭得他心煩意亂的小崽子去申請諾貝爾生物學獎的可行性。
那天他做了第二個日后令其后悔不已的舉動——試圖逃避現實的青年把哭得抽抽搭搭的小孩往花懷里一扔,轉身把被子蓋在頭上。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一個男孩要經歷多長的旅途),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才能稱為真正的男人)……”
伏黑惠有點想笑,扯到了嘴角的傷口。他居然還真的開始唱了,這首歌他知道,是鮑勃迪倫的《blowing in the wind》。
生命從傷口流逝的聲音就像是風。劍刃像是貫穿了他的靈魂,瞬間的劇痛過后整個人一下子空了。伏黑惠倒在影子里,汩汩的鮮血在暴動的影子中形成巨大的血斑,手中依然緊緊握著那只手機。
“拜托你了。”他咽掉喉嚨里涌上的鮮血,咒力和力量都在迅速的流失。雖然很不甘心,但被殺死在這里也沒什么不好。
一旦調伏魔虛羅的影術師死去,八握劍魔神自然也會消失。鵺應該飛得夠遠了……甚爾……會找到……花……的……
風聲止息,他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伏黑惠,不要死。”
作者有話說:惠真的沒有死(嚴肅)。
以及,爹咪在開車(字面上意思),下章惠也要開車了(懂得都懂)。
感謝eva對屑作者的奇妙啟蒙,原來戀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好起來了)。
惠確實是爹咪的孩子妹有錯(震聲),只是缺了個媽(不愧是你),這樣我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搞小媽文學了。
不一樣的世界,同樣的生孩子 。(滑稽)
blowing in the wind 還蠻好聽的,不過感覺在這里賣安利好像有點奇怪(思索)
有人物ooc一定要說出來啊,我有豎起耳朵認真在聽!
所以媽咪不給屑作者來點評論或珠珠之類的東東嗎(流淚貓貓頭。jpg)
最后補一個上章小劇場的后續:
順平:饞我便當你就直說啊?!(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