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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你們笑什么!這是爹的特色懂不!”于爸看我們兩個在笑,自己也有些止不住地笑起來,“不許笑了!有你們這么對待寶寶的嘛!”她見我倆沒有絲毫停止的意味,便一只手插在腰上說道。
有些乘客的目光,時不時地留在我們身上,看似是無意的,實則誰知道呢?若地鐵里突然有兩個小姑娘抱著扶手像蛇精病一樣笑,我想我也會因為好奇或者單純的想看而把視線放在她們身上的吧。
“兩站,娘站啊哈哈哈!不行實在忍不住啊哈哈哈!”我和老沈都笑得騰出一只手捂著肚子。旁人想看熱鬧就看吧,想在心里說我們在車廂里這樣子不好就說吧,我們實在是忍不住,畢竟于爸發(fā)音的這個笑點可是從初中時代就流傳至今的啊!哪怕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是高中的人兒了,也依舊抵擋不住這個放蕩不羈的笑點。
“你們怎么可以這么對待本寶寶!你們不愛我了嘛!”于爸拍了下我倆的后背,假裝埋怨道,“這個我一定要寫到書里去,誰都別攔著我!”我直起腰深呼吸,稍稍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嗯對,這個可以寫到書里去。”老沈朝我點頭亦表贊同。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你們不愛我了!我是寶寶啊,你們應該讓著我的!”于爸嘟嘴賣萌道,“于爸你夠了,信不信我拍下來?”我捂嘴偷笑。
“你就這么對我?想當初,我可是你的心頭肉,掌上寶。如今,竟然落得如此地步!”于爸捂住自己的胸口,越說越起勁。
“你走開,我不認識你這個智障啊哈哈哈。”我很想顧及自己在外面的儀表,可是,蒼天···實在是忍不住自己想笑的心情。憋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當初帶你出來就是個錯誤。”老沈搖搖頭,勾住我的胳膊邊笑邊說。
在這樣的氛圍中,我們愣是一路咧嘴笑著下了站,再換乘。我想當時回頭率應該挺高,出沒在地鐵站里的三名瘋子一樣的女子,一個一直在說自己是寶寶,另兩個則在一旁笑得彎腰合不攏嘴。
來到環(huán)球港已經是吃午飯的時間了,“環(huán)球港什么時候逛的人也那么多了。”老沈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自言自語道。
“我們先找個地方吃午飯吧,順便寫寫作業(yè),然后下午再逛商店吧!”于爸恢復了正常,語氣平和地對我們說,“你終于正常了。”我不禁感嘆,“去吃什么呢?”老沈問道,“不知道,邊走邊看吧,看哪家順眼就吃哪家。”于爸的這個回答真是隨意得不要不要的。
作為學生黨,我們都擅長懷著略微焦慮的心態(tài),身體卻作死的出去到處逛。
我想大多數(shù)人也都生活在這樣矛盾的心態(tài)中吧。
面對新的一天,就算心里有些慌了,但依舊對著照進自己臥室的陽光微笑,告訴自己距離交差還有些時日,不必太過著急。大不了和朋友出去時帶著工作出去就好了。還可以互相監(jiān)督互相提點,多好的一個想法。于是就這樣信誓旦旦得帶著一腔決定在外邊也要好好工作的熱情出了門,可實際上這一天真正用來辦公的時間卻屈指可數(shù)。和同伴一道吃吃喝喝玩玩鬧鬧,哪里還有什么心思放在工作上。要么你是感染力強大的工作狂屬性,能夠激起周遭同你一起的人的工作興致。
自然了,作為學生黨的我們,面對假期末的作業(yè)依然臨危不亂的心理素質也是必備的。若作業(yè)實在是到了補不回來的地步,還有元媽在呢!盡管如今元媽和小萬子在一個班,我們三個又在另一個班里,但是都在同一所學校,假期作業(yè)也都相差不到哪兒去。倘若真覺得要接近回天乏術的地步了,還可以召喚元媽大神來拯救我們。
即使是面對做不完的功課,也依然要笑著面對,然后吐槽一句:“老師,你開心就好。”
即使壓力再大,也依舊笑臉迎人,學會做一只歡脫的學生黨。
笑著是一天,哭也是一天。那為什么不去微笑呢?這樣,好歹回憶起來,記憶中的自己是笑著的。至少,不是淌眼抹淚的。
我們都在掙扎著;我們都在微笑著;我們都在努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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