箋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這風聲是怎么透露出去的,曹氏和寧立善也根本無從追究,他們夫妻倆吵起來從來都是什么都不顧的,院門不關聲音也不知道收斂,到底是被誰聽到說了出去,他們查都查不出根源來。
這一下子,下人圈里頭如同被助長了一般,說的越發的難聽,言之三房是打死也不會接手寧馥這個遭嫌棄的了,還說寧馥沒幾天好日子可過了,又說以后寧立善就連暗中幫手寧馥也是絕對不會的了……
一個字也不少,是怎么傳到寧立善耳朵里的,就連寧立善也說不出來這是誰告訴他的。
走到園子里,假山后面有下人竊竊私語;走到廳堂,廊下窗邊有人偷偷笑談;再走到竹林里尋清靜去,卻不知是誰在言論,被風順著吹到了林子里。
日子這么熬著,好歹又過了七八日,陳佩青似乎終于覺得府里近來的風氣應該換一換了,通知了各院,要在本月初八擺戲,請各院兒的女眷一同聽賞。
曹氏聽了之后撣了撣煙灰,眼皮子都沒抬起:“打著給馥丫頭接風的旗號,消費著公中的錢,她不知又要從中昧下多少,回頭馥丫頭背了這個鍋,便宜倒都讓她占盡了。”
寧碧思就像沒聽見,往外走著:“我去陪老夫人去,瞧瞧老夫人想聽什么戲。”
寧立善也沒接話,心里想的卻是陳佩青倒是會做人的,等下人們把這些話都嚼盡了,她才來解這個圍。
初八就在三日之后,各院女眷在怡樓聽賞,滿滿堂堂環抱三層,寧老夫人白氏坐在主位雕花沉香妃榻上,兩側是大奶奶楊巧和陳佩青,再分下去是曹氏,兩側樓廊下是寧蕓和寧君潔,以及寧馥。對面樓廊坐的是大姑奶奶一家人,陳佩青也做主請了他們一家過來。
各院的男人自是在怡樓后方的花廳里擺了席面,開著門窗聽著調子,時不時的就有歡笑酒令的聲音傳出來。
好一副闔家齊整和樂融融。
寧立善坐在寧立亭的旁邊,酒過三巡眾人微醺之時,他在下面悄悄的扯了扯寧立亭的衣袖。
“你不是親自去請過周睿了?怎么到現在也沒聽說他回來了?”
寧立亭聽罷也微微皺了眉,這事先一開始他也不當緊,覺得回來不回來都無關緊要,反正他也親自去過了,也說與寧馥聽了,周睿不回來,便就是不通情理混不吝,再沒道理讓他這個當爺的三顧茅廬。
可之后府里傳的那些子難聽話,他心里就變個味,竟是覺得寧馥有些可憐起來,若是周睿在,她身邊有周睿這個有些重量的坐陣,下人們未必敢這般造次,就算心里再是不敬,起碼口舌上也不能這般放肆了。
但他心里這么想是一回事,被寧立亭問起立即就起了反效果,寧立亭這樣問他,豈不是在暗指他辦事沒能耐?
他隨口便就胡謅了一句打發:“周睿家中有事,當時就沒說可以立即回來,說是有些私事要處理,等辦完了自然就回來了。”
寧立善一聽便就不再問了,沉了臉去。寧立亭見他如此,心中暗嗤。
寧立善卻想的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