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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讓霜容坐下一道一起喝了盞茶,這才不慌不忙的只帶了霜容一人往外去了。
出了院子后霜容便小聲同她道:“小姐,周管事若是回來,只怕在府里……”她低了聲音,很是有些惋惜:“只怕下人圈子里面但凡受主子的挑弄就敢往死里去說三道四,周管事以后的日子只怕……”
寧馥想過這個問題,便道:“你和我想得到的,周管事心里也有數,讓他面對這些不難,難的是怎么把他請回來。”
霜容心里一直覺得只要寧馥回來了,到時親自去與周睿言說挽留,周睿自是會回來的,經寧馥這么一說,這才覺得恍然。
“那……”
“我一定會把周管事請回來的。”寧馥目視前方面色如常,語氣卻是異常堅定。
才繞出內宅院子,剛剛邁出牌樓的門坎,突一人影攔在階下,低頭朝著寧馥作揖低頭:“三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此攔路之人,就連寧馥也稍稍一小驚,這人是二房的副管事朱倫,主要是伺候在二老爺寧立亭身邊的跟腳,他一露面,這就意味著要借一步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寧馥的親生父親寧立亭。
霜容看了寧馥一眼,目有憂色,寧馥垂了垂目,讓霜容原地等著,隨之便大方的跟著朱倫繞了個回廊,穿過月門,寧立亭正在亭下向她望來。
入亭下,見過禮,寧馥就望向別處再不言語。
寧立亭卻似是心有千言卻偏偏有口難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寧馥先開了口:“二老爺有話還是盡快說的好,二奶奶傳我過去,我總不好說是被二老爺攔下說話而耽擱了。”
寧立亭目光一閃,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道:“現如今再一回府竟與以前大不相同了,想來我這個父親必是讓你傷透了心,竟連一聲父親都聽不到了。”
“二老爺把我叫來,就是為了看看我哪里有變化不成?”寧馥轉過頭來,面色平和沒有半點恨意與氣憤,躬了身道:“縱然再是子女,我們寧家也不是普通百姓,我在府里可再不能出錯了,還是謹慎一些喚您一聲二老爺,對你對我,都是不會錯的。”
寧立亭就這么看著她,仿佛怔住了,又仿佛氣著了卻無理反駁,半晌后沉聲嘆道:“我已經做了說客替你找了周睿,你且放心去與二奶奶回話,早則今日,遲則明早,周睿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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