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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塵聞聲稍稍側了側頭,便就是這樣小而隨意的動作,也如與日爭輝的月華般奪魄。
秦航感覺得到他微微的詫異。
來自韓塵的詫異并不多見,短短一盞茶的時間,韓塵在這殿里已經詫異了兩次。
這讓秦航的笑都不禁的收斂了些許,裝作不在意的向殿外的山路瞥了一眼。
真的是命運安排嗎?還是……人為之?
韓塵的聲音再次飄來:“派人去寧家看看,再派人在守陵軍把守住,一個人也不要放出去。”
……
寧馥這頭已經人在山下了。
她當然不可能走官道,雖然不知道來給喬大老爺上香的人是誰,但是昨夜里那個黑衣人和那黑衣人身上的半把鑰匙還是讓她記在心里了的,推算時間,昨夜被她帶著‘永生臂環’殺死的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復活醒來,以那些上香的人的功夫來推算,就算與黑衣人無關,但是撞上了,那黑衣人一定跑不了,也一定會召來麻煩。
就算黑衣人完全不記得她出現或對他做過什么,她也是這陵山內最可疑的人。
她非常相信,這些上香的,極有可能就是沖著這半把鑰匙而來。
無利不早起,這位王伯口中的高官并不是大張旗鼓高高調調來給喬大老爺上香的,不為名,那必然圖利。
憑著隨身空間里的那些儀器,在山內尋一個好走的林路算什么難事。
她也并沒有等太久就看到了寧家的馬車,趕車的小廝正是寧立善的跟隨陳仲,也是三房的管事。
陳仲怎么也沒想到這里距離陵山還有一段路程,就看見寧馥在路邊的涼亭里等著了。
寧立善和霜容下了馬車就急急的過來,寧馥迎上前去,瞥眼瞧見陳仲滿目的疑惑和猜忌,立即抹了淚對著寧立善福了又福,道:“早上的時候有人來給喬大老爺上香,守陵的王伯說是高官,我想著這事若是讓他們知道了不知道會如何作想,若是因為我傷了喬家和寧家的和氣,我真是擔待不起了……”說到這里她又續道:“所以就趕緊從小路下山來,不敢讓人看見。”
她聲音越來越弱,低著頭的樣子看在寧立善眼里就仿佛她是寧家的拖累一般,而那陳仲疑惑的目光聽罷果然消了大半。
寧立善心頭一酸,寧馥就又接著說道:“我實在不敢找父親說這件事,怕影響父親母親再因為我起了爭執……”說到這一句,她哭出了聲來,無助的道:“三叔,我……我該怎么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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