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路如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別趕緊去玩,記得先投個月票。【最新章節閱讀】現在起-點515粉絲節享雙倍月票,其他活動有送紅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諸位師兄弟,我這道僮可曾過關?”
當清韻長老懶洋洋靠在漢白玉柱上發問后,以清禾長老為首的強硬派啞口無言。韓勝剛才的表現都在眾人眼里,于風鳶面前一讓再讓,直到中毒后也能保持克制,甚至還做出如此溫柔的舉動。
清松掌門輕輕笑道:“如果長老們沒有意見,那這次的驗心行動就此作罷。清韻師兄教導有方,還望多多指引其他弟子。”
清禾長老忽然躬身施禮道:“掌門,此子雖然未露魔氣。但風鳶小姐身份尊貴,他想必是礙于蜀山和峨眉的威嚴,不敢輕舉妄動。我要求再試一次!”
清韻長老淡淡道:“你想怎么試?”
清禾長老一字一頓道:“問、心、劍!”
大殿里突然安靜到掉根針都能聽到。
清韻長老面色一沉,冷冷道:“你想毀了他?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長老們交頭接耳,隨后清泊長老走出行列躬身施禮道:“啟稟掌門,韓勝此人我曾與他攀談過,為人雖然狂傲,畢竟少年心性,初生牛犢不怕虎。何況他是空靈之體,前途不可限量,問心劍一出,只怕會給他道心留下陰影,從此一蹶不振!”
“是啊,”也有三四個長老附和道,十分惋惜:“畢竟是空靈之體,修行一日千里,將來指不定就是蜀山棟梁。被問心劍毀掉道心,未免暴殄天物……”
清禾長老怒視那些長老,大喝道:“你們這么快就忘了兩百年前的慘劇嗎?空靈之體,魔靈之體還差不多!”
那些長老身體一僵,那些在妖海魔山里掙扎砍殺的日子,是他們永遠不能忘卻的。
清韻長老低沉的笑聲響起:“呵呵呵,清禾你竟然還有臉提兩百年前。如果不是你們這些精英弟子背信棄義,瑯璇她怎么可能會被天魔侵蝕,從此墮入魔界!”
清禾長老憤怒道:“空靈之體生性隨心所欲,極易污染。即便沒有那次歷練,那瑯璇也撐不到現在,早就被心魔吞噬了!”
“我只問你當時出手相助了嗎?”清韻長老眼中一抹冷光掠過。
清禾長老咬牙道:“我是蜀山弟子,她是峨眉真傳……”
“去你娘的蜀山!”清韻長老忽然暴怒,五指間光芒閃耀,駭人的氣勢從身上涌現。清禾長老立刻雙手掐訣,一青一紅兩把飛劍在身邊飛舞,劍氣沖天。這時一道光幕出現他和清禾長老之間,將其分割為兩個空間,互不相見。地面鉆出無數鎖鏈在二人身上纏繞,修為全部禁錮。
“掌門息怒!”其他長老急忙行禮,齊聲勸告。
清松掌門左手托腮,冷笑道:“打啊?怎么不打了?一個執法長老,一個七脈之主,在上清殿里大打出手,是想讓太上長老們看看這一代弟子有多出息嗎?!”
清禾長老低頭不語,清韻長老直接坐在地上,任由鎖鏈在身上纏繞。
“清泊師兄,請到跟前來。”清松掌門喚道。
清泊長老匆忙走去,附耳傾聽,隨后恭敬道:“清泊遵命。”
清松掌門揮手讓其退去,看著地上被鎖鏈捆綁的兩位長老,嘆息道:“你們好歹也是蜀山長老,在上清殿里打打殺殺成何體統?悲劇已經發生,懊惱悔恨也無濟于事,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讓它重演。”
長老們一動不動,靜候掌門決斷。
“問心劍不必再提,此子身世坎坷,萬一激發了魔氣神智迷失,反而害了他。”清松掌門淡淡道:“不過魔終究是魔,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給予一切幫助,讓他自行化解心頭魔障。”
“怎么幫?”清韻長老懶洋洋地問道,身上緊纏的鎖鏈好像對他并無作用。
清松掌門微笑道:“就像之前那樣,愛。”
唯有愛,才能打敗恨,讓桀驁、暴戾、不甘、瘋狂、背負著血海深仇、試圖打倒一切的少年,如此溫順。
清松掌門輕聲道:“韓勝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只能相信自己的意志。年少時的經歷給他灌輸了太多負面情緒,痛苦已然刻骨銘心。我們所能做的,不是強制性的改變,而是帶他去看這個世界,讓他親自觸摸那些美好的事情。告訴他這個世界并不是只有陰暗和絕望,還有善良、正直、信任、忠誠、溫暖和愛。”
清韻長老表情奇異地望著高位上的掌門,突然發笑:“上云師伯怎么會挑選你做蜀山掌門?不怕被其他門派搞垮嗎?”
“清韻!”旁邊的清泊長老發怒道:“不得對掌門無禮!”
清松掌門失笑道:“這你要去后山問師父,我也是糊里糊涂就被推上掌門之位。”
“免了,”清韻長老對此嗤之以鼻:“我怕被上云師伯算計到連褲衩都剩不下。”
“清韻!”在場的長老們齊聲怒喝。
清韻長老哼了一聲:“你們這些人,才當了兩百年的長老,個個變得死板無趣,整天把門規戒律掛嘴邊。清禾是執法長老情有可原,你們不好好在自己山里待著,跑去管別人閑事做什么?沒錯,我說的就是你——清泊!”
清泊長老黑著臉,只當聽不見。
清松掌門微笑道:“清韻師兄,你的小道僮來了。”
“啊?”清韻長老一愣,抬頭望去,在上清殿的八卦鏡里,韓勝果然在山腰前行。
清韻大怒:“這小王八蛋不去采藥治傷,跑來混元峰做什么?”
“站住!你是何人?可有號令?”
韓勝停下腳步,抬頭一望,兩個青白道袍的修士長身玉立,擋在路中。
他皺眉道:“道勻道盧?”
“又是你?”兩人愕然。
韓勝彎腰施禮:“觀天峰道僮韓勝,見過兩位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