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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你們要做什么?”
吳遠看著魚貫而出的散修,緊張問道。【全文字閱讀】
安知命冷冷道:“來人,把吳遠抓起來?!?
離吳遠最近的兩個散修有些遲疑,安知命瞥了他們一眼道:“他放走了刺客姜麟,顯然是一伙的,你們互相袒護,也是刺客的同伙嗎?”。
那兩個散修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將吳遠雙手扭到身后,押到安知命身邊。
吳遠質問道:“安知命,你想做什么?”
安知命淡淡道:“盟主遇刺,我自然要替他找出兇手?!?
吳遠怒道:“根本就沒有兇手!姜麟是無辜的!”
“那可不一定,”安知命微笑,眼睛里有陰冷的光:“盟主武功蓋世,法力渾厚無比,區區一個姜麟,哪能讓他受到這么重的傷。”
吳遠心頭浮現不祥的預感:“你想做什么?”
安知命淡淡道:“盟主遇刺,我自然要替他找出兇手?!?
姜麟是第一個,你,是第二個。
寒意從吳遠的頭頂傳到腳底,看到安知命嘴角的微笑時,他渾身發冷,哆嗦個不停。
“用符咒先封了他的修為,再捆起來,換一個更大的房間,必須要結實?!卑仓愿赖?。
“其他兄弟跟我來,一一排查真兇,為盟主復仇!”
“是!”
聽著背后散修們的怒吼,安知命只覺得熱血沸騰,那些心思不純道貌岸然的人,正需要一場大清洗,讓其原型畢露!
今晚過后,散修盟便會浴火重生!
“冤枉?。∥以┩靼?!”
“放我出去!你他娘的才給盟主下毒了!”
“大哥,我只不過偷拿兩張符箓,和盟主遇刺一點關系都沒有!”
靈明派的符箓作坊里,那些原本用來制作符箓和儲物的房間,已然化為牢房,關押著上百位“可疑”的散修。
吳遠劇烈顫抖著,他本以為將姜麟放走,等韓勝蘇醒過來后,一切自然真相大白??墒菬o論如何也想不到,安知命對追姜麟不大上心,反而掉頭一槍打起了自家兄弟!
被關進作坊的散修五花八門,什么理由都有。在安知命的鼓勵下,甚至有散修不過是私下多看了韓勝一眼,便被指認為圖謀不軌,直接拉到作坊關押。
一個年輕散修低聲道:“吳叔,我們不會有事吧?”
吳遠點了點頭,故作輕松道:“一場誤會,等盟主醒了自然真相大白?!?
散修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那就好,我還想早點找到桃源仙境。”
在走廊巡邏的散修吼叫:“你們兩個,不準交頭接耳!”
年輕散修臉色一變,急忙坐好。
吳遠在心底嘆息,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盟主,快點醒過來吧。
在空曠的場地上,符箓作坊五百多個散修靜靜的站在新月下。
安知命身后跟著兩百個兇惡的散修,他此時一襲玄色道袍,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你們忠實于散修盟嗎?”安知命問道。
“忠實!”散修們回道,并不整齊,還有些“嗯,”和“沒錯?!?
安知命皺眉,他很不滿意。
“我看不到你們對散修盟的忠誠,如果想要留在散修盟,必須在紙上寫三個最有可能是臥底或者刺殺盟主的人選?!卑仓馈?
散修們一下騷動起來:“這是什么條件?”
“哪有這樣的條件?”
“這不是逼我們互相揭發嗎?”
安知命神色平靜,他勾了勾手指,背后的散修開始分發紙筆,同時燃起一根筷子粗細的香。
“一炷香后,誰沒有寫出三個名字,直接抓起來審訊?!?
一個女散修怯生生地問道:“如果被寫出了名字,后果會是什么?”
安知命的笑容此刻在大家眼里如此恐怖:“嚴刑拷打。”
云四化身為犬,靜靜的臥在韓勝身邊,外面的亂象與它無關。韓勝是他見過最奇特,最不可思議的散修,之所以堅持跟隨著,就是因為云四相信自己押對注了。他只要跟著韓勝,必然順風順水,奇遇連連。
可是那個小丫頭,竟然險些把韓勝置于死地!
險些把自己光明的未來,置于死地!
不可饒恕。他完全理解安知命此刻的心情,痛苦、壓抑、暴躁、急需發泄。如果不是自己要守護韓勝,早就出去大殺特殺。
這個魚龍混雜的散修盟,的確該收拾一下了。省得他們不知天高地厚,還以為自己是去探險郊游。
一列列散修走進營地,默不作聲地開始搬運那些云海宗弟子。
正在清洗傷口仔細擦藥的女散修們錯愕道:“你們要帶他們去哪?”
為首的散修面無表情道:“奉安大哥命令,把這些門派弟子帶外面審訊?!?
審訊?寧瑯蹙眉道:“這兩天都是我們貼身照料,他們連行動都很困難,哪能出去審訊?!?
“這是安大哥的命令,”為首散修說道:“誰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沒有嫌疑,所以必須出去?!?
“一口一個安大哥,我記得王衛你比安知命還大上五歲呢!”旁邊的女散修譏諷道。
“你……”那個叫王衛的青年狠狠瞪了女散修一眼,女散修不堪示弱,也瞪了回去。
“好了好了,”寧瑯出來打圓場,“我跟你們一塊過去,也好看看小安都在搞些什么東西,外面一直亂個不停?!?
王衛臉色肅然:“對不起,寧姐。安大哥特意吩咐過,外面正在搜查刺客奸細,你們只需要把盟主的病情穩定下來,保證百分百痊愈,一切都有安大哥處理?!?
“怎么,連這門都不能出?”一個女散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