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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呈衍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幾分戾氣，他是喜歡看見陸南霜氣急敗壞，憋著嘴小聲嘟囔的樣子，可別人不行，那種霸道的保護欲讓林呈衍險些失去應有的冷靜。

“她...是林教授的女朋友？”夏晴不可置信的伸手指著陸南霜問。

林呈衍垂著眼，不帶任何表情，卻散著莫名的壓迫感，讓人無所適從。抬眼掃過夏晴，那種君臨天下的即視感讓圍觀的學生默默的為自己祈禱，千萬不要招惹歷史系林教授。

“怎么？看著不像？我女朋友什么時候輪的上你來品頭論足？”

“作為一個教授，為人師表你是不是應該注意下你的措辭。”林呈衍那種趾高氣揚的態度讓蘇澤心生厭惡，尤其是他聽見林呈衍自稱是陸南霜的男朋友后就更加反感。人就是有這種毛病，一樣東西自己再不喜歡，別人想要的時候也不愿意拱手讓人。

“你女朋友無故侮辱我女朋友的時候，你怎么不讓她注意下她的措辭？涵養這種東西是面對本身就具有涵養的人才會有的，你會和滿街喊打的潑婦談什么素質涵養么？”

陸南霜在林呈衍懷中輕微的掙扎了幾下，林呈衍知道陸南霜是不想在跟他們糾纏下去，陸南霜是個習慣低調的人，這樣被一群人圍觀，糾纏的對象又是喜歡了十一年的蘇澤，她心里定然會很不舒服。

林呈衍決定盡快結束這場紛爭，隨手指著一旁歷史系的男學生，示意他走過來。“你是我班上的學生？”

“林教授，我...我是...”男學生畏畏縮縮的站在林呈衍不遠處，生怕一不小心自己被牽連進去。

林呈衍看了眼夏晴，對那個男學生說。“一天之內，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要知道她所屬的科系，任課老師，和一切相關資料，明白了么？”

“明...明白，林教授！”

“你什么意思？”蘇澤沖上前來一把揪住林呈衍的襯衣。圍觀的學生亂作一團，看熱鬧的，起哄打架的，勸架的都有，整個歷史系校慶的時候也沒這么熱鬧過。

林呈衍松開懷里的陸南霜，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陸南霜眼中的擔憂讓他莫名的欣慰。因為林呈衍知道，那一刻陸南霜滿心滿眼里都是他林呈衍，而非蘇澤。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做這么愚蠢的舉動，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蘇先生麻煩你環顧下四周，你覺得這里對我們誰有利？”林呈衍說的是實話，不動手是為蘇澤好，就算是為了他們的畢業論文順利通過，那些圍觀的學生也不會任由蘇澤動手，更何況以林呈衍的氣場來看，輸的人一定是蘇澤。

“有種你沖著我來，對付一個女人，算什么男人。”

“我只是在告訴她什么叫公報私仇，什么叫手段，我猜她大概還沒體會過論文無論寫的多好都無法通過的滋味。”

“你...”

無視掉蘇澤打過來的拳頭，林呈衍輕蔑的笑著。

“蘇澤，散了吧。若不是今天偶然遇見，我本就不想再與你有任何的瓜葛，我不再糾纏你，也請你放過我，十一年我累了，我不想再過那種只為愛你而活的日子。”

陸南霜的話在蘇澤的拳頭快要碰到林呈衍時響起，像一根根細小的刺扎在蘇澤心口，扎的蘇澤生疼。蘇澤停頓了許久才緩緩松開林呈衍的領口。“南霜...我...”

“蘇澤，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