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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九,新秀女進宮,行走宮女們將他們帶到惜花庭內,能進惜花庭里的秀女便是驗明正身的秀女,此刻公公們將宮女的牌子一個個交到皇后與王默的手中,王默根本就不看,但她卻發現這些牌子似乎有種不同的味道,她暗自聞了聞,她忽的笑了,定是伯宣有安排,其中幾個牌子有股桃花的味道,王默便選定幾個牌子放到太監陳新手中,陳新是宮里的老人了,他將皇后與王默的牌子一一遞給皇后,皇后將王默選的牌子全部否了,這選的差不多了,便聽陳新宣公子說道:各位小主,本次入宮的秀女共有三人,還請叫到名字的侍女留下,其余人等領個賞錢回去吧。
這三人分別是禮部侍郎的千金陳媛,左將軍的千金左雪兒以及王默的老熟人戶部侍郎的女兒陳月明,陳月明本該同吳琴一同甄選妃子的,可是她偏偏生了場大病,便也就耽誤了。
西陵選妃特別簡單,每次只有一人能入選,其余一人成為皇帝是書侍女,還有一人由宗家安排婚事打發了,這西陵皇朝對于女色還是十分避諱的。
事情結束了王默起身回去,路上偶遇送布料的侍女,王默對茹兒使了眼色,茹兒便在官道上攔截:喲,這是給誰送衣服呢?
領頭的宮女回答道:茹兒姐姐,這是各宮新添的衣裳,還未制衣。
茹兒翻了翻布料:是么,那不如先給我們娘娘瞧瞧。
那宮女有些為難的樣子,茹兒又說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么,還是需要咱們娘娘親自去請教殿下,難不成咱們娘娘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主么!
這些宮女被嚇得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茹兒指著伯宣:就你了,你跟著我去讓娘娘看看布料,你們在一旁等著吧。
伯宣跟著茹兒到了王默跟前,王默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布料:你肯定猜到了青鸞絕不會挑我選的人,那木牌上的味道是你弄的。
伯宣低頭:娘娘聰明,我就是算準了她不會選你看中的,左將軍家的女兒年紀小好控制,禮部侍郎的女兒文縐縐的,一看就是好欺負的主子,戶部本身就沒有實權,家中又有點閑錢,這人好打發,還能順便讓她父親自愿掏點銀子疏通關系,其余那些哪個不是如狼似虎的主子,皇后娘娘又不是什么名門望族,她也怕呀。而這三人卻能在日后成為娘娘的過墻梯。
王默:你又想做什么。
伯宣:我不是說了么,默無憂愁,怎會想起我,娘娘現在依然沒有憂愁,我在等娘娘陷入水深火熱的時候,我能抓準時機逼迫娘娘,讓娘娘收我為幕僚,鞍前馬后。
王默并未點頭而是叫伯宣回到宮女隊伍里,她帶著茹兒揚長而去。
王默回到宮殿的時候便見靖宇坐在她門前的石階上,他用錦帕仔仔細細擦著寶劍,茹兒趕緊關上華春苑的大門退了出去,王默坐到靖宇身旁:殿下怎么會有這樣的閑情逸致。
靖宇道:這是我父親的寶劍,你看。
王默笑了,靖宇看著她笑得這么開心便忍不住問:你笑什么?
王默道:殿下平日就愛做這些事情,舞刀弄槍,去故人之地,大臣們知道了,定是要勸誡殿下的。
靖宇自己也笑了:那你呢,你也要勸我去務正業?
王默進屋給靖宇倒了杯茶:我是奸妃,我只會勸殿下開心就好。喝茶吧,應該還沒冷。
靖宇喝了口茶,這茶早成冷水了:我待你不好么,怎么你這只有這冰冷的茶水。
王默:殿下不喜歡喝,那便去鳳鸞閣喝皇后娘娘的熱茶去。
靖宇大笑:咱們這對話若是讓人聽了去只怕要告訴太傅來給我上課啦。
王默:殿下來是要說些什么么?
靖宇點點頭:嗯,我要出去幾天,想著我要出去總該自己和你打聲招呼的。
王默點點頭:知道了。
原來靖宇是要去恒川看望妹妹,文音駐守在那苦寒之地,他們的父母自是心疼,靖宇便帶上父母一同去往恒川。
靖宇前腳剛走,這新秀女們便出了事,這禮部侍郎的女兒中毒死了!說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這宮里還能有不干凈的東西?
青鸞便挺著個大肚子去到秀女們住的別苑,一番審查后將這陳月明與左雪兒都被囚禁起來,這事兒一出驚起一池秋水,謠言四起,自然這骨子怪風也吹到了春華苑內。
大晚上的,陳默剛睡下便被一陣吵雜聲給吵醒了,茹兒為她穿上衣裳,門口的衛兵說道:皇后娘娘請默妃道鳳鸞閣一敘!
王默換好衣服,茹兒緊緊抓著王默的手:娘娘!
王默冷靜想了想:一日之內若沒有我的消息,你便去制衣局找宣姑娘,莫怕,她一定有法子救我。
王默被人帶到了鳳鸞閣,一到鳳鸞閣,那金漆的招牌刺得她眼睛疼,王默被人“請”到了房內,青鸞叫靈兒屏退左右,王默也不怕她:娘娘,這么晚了不休息,這是何故?
青鸞:事到如今,妹妹還想再瞞么?
王默:瞞什么?
青鸞:這宮里出了大事,人人關心,可你卻坐在春華苑里一動不動,難不成是做賊心虛?
王默:我動什么,后宮之事本就是娘娘來定奪的,再者死了人是吏部的事和臣妾有什么干系。
青鸞:妹妹真是沉得住氣,也難怪能在先皇跟前行走,又能討得皇上歡喜,本宮勸妹妹還是認了吧,否則妹妹這一副好皮囊就要可惜了了。
王默心想青鸞這是想屈打成招么!她好大的膽子,若是讓皇帝知道了,只怕她皇后之位就要不保了,可眼下只怕皇上沒回來她就要被折磨死了。
王默決定放手一搏,她想看是自己的命硬還是她青鸞的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