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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灸?”
安若反應過來,狐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學針灸?”
說是問楚望月,卻又半點也沒有給楚望月說話的機會,“那不行,那不行,針灸你知道是什么嗎?你有見過哪個病人上醫院是用針灸治療的嗎?你有見過哪個家屬相信針灸的嗎?
學針灸你可能連工作都找不到,知道嗎?”
“沒錯沒錯,望月,這點我和你媽媽的意見一樣,針灸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它只存活在經濟條件不好的農村,或者是科技不發達的古代。
現在是高科技時代,誰還會相信針灸啊?”
“不。”楚望月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如果針灸沒用就沒有華佗在世的說法;如果針灸沒用,那李時珍也不會名揚千古;如果針灸沒用,也就不會在2010年列入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
西醫治標中醫治本,針灸也只是短暫的不被人們認同而已,但是終有一天,它會像手機一樣被人們所深知。”
這一次的談話沒有達成協議。
楚東海和安若也不再去爭論是考會計還是老師了,他們針對的就是不管考什么也不能考中醫,尤其還是學針灸。
然而楚望月的態度很堅決,就是一副除了針灸什么也不考慮的態度。
家長沒轍,這才找了韓春光。
韓春光是一位剛畢業兩年多的物理老師,楚望月就是他的第一屆學生,也是他們高三三班的班主任老師。
當老師也不是韓春光的意思,他覺得像他那樣的有為青年當老師太浪費了,尤其是他長得還不錯的情況下,做一名皮影戲表演者才是他一直的夢想。
怎奈他的父母就和現在楚望月的父母一樣,說什么老師是個鐵飯碗,國家需要人才,渴望棟梁,那么等于老師永遠也不會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