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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同桌,不好意思拿了你的筆,不要介意啊!”
“額!同桌,不好意思踩了你的鞋,不是故意的。”
“額!同桌,不好意思喝了你的牛奶,我以為是莫堯的。”
“額!同桌......
陸過到現在還沒搞明白,她同桌怎么突然就跟他杠上了,他自問沒有做出什么得罪她的事,他就不懂她為何三天兩頭的冒出來膈應自己,本想問個清楚,但想到她的處事風格,也沒有了弄明白的心思,起初,她這樣挑釁自己,他也很生氣,但生氣的樣子落入她的眼中,立馬換來她得意洋洋的模樣,陸過就再也不生氣了,對付這樣的人,直接無視她是最好的選擇。
如陸過所想的一樣,傅饒對于陸過開始的反映很是滿意,挑釁他的行為層出不窮、花樣百出,漸漸的他不做反映時,傅饒開始郁悶了,她覺得自己就跟那跳梁小丑一般,張牙舞爪般的做著各種夸張的動作,但在陸過的眼中不過是個笑話,偏偏這樣還不能激起一絲漣漪。
“誒!吳言,我這幾天細想了一下,讓你一個人每天掃那么大一個廁所,是不是太難為你了?”這天,傅饒假模假樣的看著吳言問道。
吳言皺看了了她一眼,神情帶有戒備,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傅饒裝作看不道,繼續好脾氣的說著:“是我考慮不周,辛苦你了,你看,要不,我再給你安排個人,你們一起掃怎么樣?”
這邊吳言還沒回答,強子就跳起腳來了:“我說,傅饒,有你這樣的嗎?我一個人整整掃了兩年半的廁所,沒見你說一句辛苦了,他吳言才掃幾天啊,這又是辛苦了,又是給再安排個人的,有你這樣差別對待的嗎?”
強子這一吼,傅饒和吳言立刻將不善的目光投向他,本來這掃廁所的差事是輪不到吳言的,雖然他和傅饒有不愉快,但掃廁所這事說起來罪魁禍首之一就是強子,他替他躺了槍,原本就一肚子火,現在傅饒要給他再安排個人,雖然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但這事之于他也算是件好事,偏偏強子卻來橫插一腳,吳言氣得要死,拿眼狠狠瞪著他,恨不能在他身上盯出個洞來。
傅饒也覺得這強子腦子跟他表弟小強有得一拼,果真是一家人,她看著他,燦爛的笑道:“怎么?強子你不滿意啊?那你和吳言換唄!”
話才說出口,強子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他自然不愿和吳言換,只好撓撓頭,悻悻的走開了。
傅饒轉頭看向吳言繼續說道:“那吳言,你需要誰跟你一起掃呢?”
等待吳言的回答時,傅饒眼睛有意無意的瞟了眼陸過,吳言明白了,之前還在奇怪傅饒這么做的原因,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過吳言才不會讓她拿自己當槍子使,他只笑笑看著她不說話。
眼見吳言不上道,傅饒只好自己出馬:“啊!陸過,你要他跟你一起掃啊!吳言,看不出來,原來你好這口啊!我說你怎么平時對他怎么那么照顧呢!好好好,我懂了,聽你的。”傅饒信口胡說著,說完眼睛有意無意的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
聽到自己的名字,陸過側頭看過來,知道是傅饒的把戲,但這玩笑有些過了,他眼里滿是不悅,但這樣的不悅卻恰好取悅了傅饒,她得意的揚了揚下巴,臉上的笑容越扯越大,似乎今天班上的同學都更漂亮了。
傅饒的話原本就是說給陸過聽的,所以聲音也沒藏著掖著,自然周圍的同學也都聽的清清楚楚,看著她煞有介事的模樣,同學們雖說不信她的話,但看熱鬧也不怕事大。
看著大家曖昧不明的眼神,吳言瞬間紅了臉,他臉皮薄,急忙解釋道:“傅饒,你少胡說,你跟陸過有什么不愉快我不管,但你別往我身上潑臟水。”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行了吧!明天開始,陸過陪你掃廁所。”傅饒看似認錯,卻故意將話說的曖昧不明,吳言想再說卻無從說起,只覺得越描越黑。
就在傅饒得意之際,陸過黑著臉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深邃漆黑的瞳孔里滿是怒氣,他輕蔑的看著她說道:“十幾歲的姑娘,是非顛倒的謊話說得信口拈來,是不是當上班長靠的就是這樣的本事,而作為班長,就是這樣行使權利的嗎?”
陸過的話就像是春天里平地的一聲驚雷在傅饒的腦海里炸開,轟得她耳朵里悶聲響,再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音,周圍的同學也驚住,停下了各自的動作,看向他們。
傅饒的眼睛瞬間氣得通紅,他才來幾天啊,怎么能這么武斷的判定她的為人,“你在胡說什么?我當班長靠的是我的本事,你沒搞清楚事情之前憑什么質疑我。”
“我只知道這半個月從你的行為舉止傳達給我的就是這樣的信息。”陸過得理不饒人。
真的是這樣嗎,傅饒抬眼掃了掃周圍的同學,卻見他們紛紛低下了頭,這是變相的認同陸過的話嗎?傅饒氣得連爭論的力氣都沒有了。
后來是怎么渾渾噩噩待到放學的,傅饒也記不清楚了,她躺在床上,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滿是不甘、委屈,陸過的話一直在耳邊,似乎他說的是對的,她一直以來,好像真的是這樣做的,但她明明不是那樣的人,她沒有那么壞,她有太多的話沒有說出口,但陸過的話確讓她無從辯駁,現在回想起以往自己的所作所為,傅饒心慌了,似乎她在不自覺的情況下真的成了那樣不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