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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饒背著書包提著早點走出小區門口的時候,莫堯騎著自行車已經等在那里了,她一路小跑著過去,一屁股坐在了自行車的后座上,由于是自己的長期專屬座椅,她在座位上墊了層厚厚軟軟的坐墊,因此坐上去也不會硌得慌。
待傅饒單手摟著莫堯的腰坐穩后,莫堯就蹬著自行車騎了開去。
“哎!我說饒兒,你這感冒一星期,體重怎么還見長啊!我載著你跟載了座山一樣。”莫堯累得氣喘吁吁,說出的話也斷斷續續。
傅饒打開裝滿豆漿的杯蓋,將吸管插了進去,繞過莫堯的手臂將豆漿遞到她的嘴邊耍貧的說著:“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有著大山一般的胸懷,所以你才會有這樣的感受,來來來,深刻感受下。”說完,她身子前傾,結結實實的的將自己大山一般的胸懷壓在了莫堯的背上。
莫堯就著傅饒的手喝了大大的一口豆漿,滿足的嘆謂出聲。說實話,大冬天的,大家都穿著羽絨服,再加上傅饒那委實不太壯闊的胸懷,莫堯愣是感覺不出她那兩座山丘的位置,“喲!都能開玩笑了啊!看來這感冒確實好的差不多了。”
“那是,感冒好了之后感覺整個人都壯壯噠。”傅饒嘴里打趣著,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又將保溫桶里的餃子一一送進了莫堯的嘴里。
莫堯跟傅饒從小一塊長大,有著你哭爹我就喊娘,你上房我就揭瓦的過命交情,莫堯爸爸媽媽都是院里的骨干醫生,工作忙起來是什么也顧不上,這么多年都是傅饒她媽黃榮女士每天做好全家以及莫堯的早飯,再由傅饒帶給她吃的。
伺候莫堯吃飽喝足后,傅饒將吃得一干二凈的空保溫桶和空杯子一并塞進了書包里,然后就靠在莫堯的背上開始閉目養神,許是早上吃的感冒藥發揮了藥效,她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欲睡。
“咦!陸過......”
莫堯說話時,胸腔的共鳴傳入傅饒的耳朵里,震得她右耳有些微的癢,連傳入她耳朵里的莫堯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甕聲甕氣,她揉了揉右耳慢慢睜開眼坐直了身體問:“咦什么啊?路過哪里了啊?”
“不是那個路過,是我們班新轉來的同學,名叫陸過,你從開學就開始感冒請假,還不認識。”莫堯一邊給傅饒解釋一邊揚起下巴給她示意陸過所在的位置。
傅饒順著方向看去,左前方不遠的位置,有一個男生騎著一輛純黑色的自行車,從背影看來,這個叫陸過的男孩個子很高,穿著黑色寬松的羽絨服,頭戴黑色的棒球帽,下身是黑色牛仔褲,傅饒朝他腳下看去,就連鞋子都是黑色的,一身黑。傅饒想起曾在一本書上看到,說喜歡黑色的人一般都是意志堅定,固執又自律,看他這么固執的穿一身黑,貌似所說非差。
男生蹬自行車的頻率很快,不一會兒就和她們落下很遠的距離。
“聽方念說陸過剛從國外回來的,成績也特好,在國外好像還獲得過什么獎,總之吧就是挺優秀的,就這么一星期,咱們班里就有許多女生喜歡他。”莫堯踩著自行車給傅饒介紹道。
聽她的介紹,傅饒有些驚訝,莫堯什么時候居然這么八卦了:“你不是整天跟著強子他們那幫人混一起嗎?什么時候關注這些八卦事了?”
莫堯在前方撇了撇嘴無奈道:“你以為我想知道啊!我走到哪都有人在討論那個陸過,我有什么辦法。”
傅饒挑了挑眉,也沒繼續話題,看來新同學很受歡迎啊。
“哦!忘了跟你說,牛頭把我們這對苦命鴛鴦拆開了,我現在在后面跟方念同桌,你猜,你的新同桌是誰?”
傅饒抬了抬眼,不確定的說道:“聽你這口氣,不會就是剛剛那個陸過打醬油的吧?”
莫堯重重的點了點頭,“不錯,看來感冒一星期,智力是跟體溫一起長的啊。”
傅饒都懶得損她,從小到大,莫堯愣是沒一次考試能超過她,打擊她真沒什么趣味可言,就這樣一路上晃晃蕩蕩,兩人進教室看了下表,離上課還有10分鐘,時間剛剛好。
傅饒坐定后,她打醬油的同桌還沒來,明明剛剛還在她前面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見傅饒終于來上課了,要好的同學都紛紛過來慰問,你一言我一語,吵得傅饒原本不疼的腦袋又開始疼了,這期間也不知是誰起的頭,從她的病情不知怎地就扯到了陸過,這一下越發不可收拾。
林清:“傅饒,你走運了,你還沒看到你的新同桌,那長得叫一個帥啊,我們學校就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他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