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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屬于跟什么人都來往,但又不走的太近的那種。
我的學生時代,和我玩的還算不錯的,數來數去好像也只有安安和肖雅了。
后來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跟肖雅徹底決裂了。
那時候年輕,對什么事情都顯得不甚在乎,或者孤注一擲,尖銳的棱角無所畏懼的向外張開著,趕走了每個試圖接近的人,也把自己保護的密不透風。
那時候不僅眉目比現在更凌厲,就連說話也刺的人生疼。
肖雅后來告訴我說,「你那天跟我說不再見的時候,連眉角都帶著不屑,看的人只聯想到兩個字———冷漠?!?
其實我不是冷漠,我只是下意識的,不想讓人覺得我軟弱。以至于「多情」二字總是與我擦肩而過。
我其實不期待生命里會有什么奇跡發生,只是覺得好像如果會有那么一個白馬王子出現,也許會比現狀好一點點。
可過了這么些年,我恍然發現,白馬王子來了,可他卻把我的世界踐踏的一片粉碎,然后消失不見。
說實話,我不知道該恨還是該愛。
有些散落天涯的諾言,我已經沒有力氣把他們一個個拾起了。
那些童話里說的幾千年如一日的愛著某一個人,我想在整個地球,在數千億的人口里恐怕也找不到那么長情的。偉人都做不到的事,更妄論我們這些普通人。
我感覺我現在站在一個分叉路口,路標上明明確確的寫著,一個是「幸?!?,一個是「懸崖」。
幸福的路一眼望不到頭,反而懸崖的路卻那么平坦、短暫。
我想我差一點,就走去懸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