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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未央…我…可以抱抱你嗎…?」他問的小心,竟是像怕我拒絕。
我可以忍住我的眼淚,我可以讓他們
不再為了程冰燃落下,但我不能阻止的,卻在一點一點發生著。
他猛的抱住我,緊的像是要將我揉入身體。
他聲音低沉,很好聽,他一聲聲念「未央啊…未央啊…」
我回報抱住他,緊緊揪著他的西裝,直到被我抓皺。
我說「程冰燃,你這是想說什么?」
許久許久,我們大概隔了幾億年之久,他才說「未央啊…別愛我,你會遍體鱗傷…」
他轉身要走,我叫住他說「那天,我等了你很久。」
「我哭的淚水掩蓋了項鏈。」
「有人遞給我一包紙巾?!?
「我看到他笑的好看。」
我頓了頓,繼續道「可…那不是你…」
我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但那是我的故事,曾經讓我每個日夜想起來都疼的無法自抑的故事。
「我以為…程冰燃不會讓我哭的…」
他走了,但我聽到他說「那是曾經。」
然后,我看到了我墜落深海的樣子沒有掙扎,沒有呼救,甚至沒有淚水。
沒有淚水?噢,也許是的吧。
自那之后,我們之間仿佛捅破了某件足以改變一切的事情。
我們再也無法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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