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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
“我們用的冰川非常的大,所有食品都埋在下面。”
“沒有騙我?”
“沒騙你。”
……
我落寞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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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等了三天,未等到榮致謙歸來的消息。唯一讓我放松的是,卓先生不知與哪位新晉的情人風流快活,全然忘記了接我歸家的承諾。
我不知該作何感想。
早上接到慕煒的電話:“念念,我想你,想得做什么都意興闌珊。”
我嘆氣:“抱歉,我的錯,不該讓你那么念念不忘。”
“死丫頭,你就不能趁機表達一下對我的思念之情么?”
“未來姐夫就在你身邊虎視眈眈,我哪敢?”
電話里一聲輕嗤:“別提他!”
我豁然想起年前的訂婚宴,心知肚明,很快轉移話題:“怎么有空與我聊天,舞團空檔期?”
那邊沉默半晌,再開口,語氣有一種不自然的輕快:“過幾個月就是婚禮,我哪敢繼續呆倫敦,嫁雞隨雞么。”
我暗惱又起了一個不愉快的話題,扶額,問:“慕語呢?”
“哦,那個小瘋子!前幾天收到克利翁舞會的邀請函,現在也不知在法國還是意大利,忙著尋找名師定制禮服呢!”
聽她興奮地聊起慕語的近況,我終于松了口氣。
電話掛斷前,慕煒神秘地留了句話:“我今天有驚喜給你,等著吧!”
我失笑。
晚上票據法課程結束已經八點。
我坐巴士回家。
及至住所門口,我正走上臺階,便聽到身后有汽車遠遠駛來的聲音。
我下意識回頭。
車頭大燈明亮刺目,我瞇了瞇眼。等車子停穩,才看清眼前竟是那臺熟悉的銀灰色轎車!
清高傲慢的下車后一絲不茍地拉開后座的門,左手扶住車門,右手擋著上方。
我的心如擂鼓“砰砰”直跳。
路邊的街燈下,榮致謙俯身而出,凹凸紋細布襯衫,深褐色西褲,站定時背脊筆直,身形頎長,氣質蔚然清貴。
“榮致謙,你回來啦!”我跑下臺階沖他笑。
他仿佛才意識到我的存在,目光掠過我時微微一怔。
“卓小姐。”他淡淡回應,眸色如夜空般漆黑沉郁。我上前,他從容退開一步避過我伸出的手,嘴角有疏冷的弧度:“你有客至。”
我尷尬地縮回手,才注意到還有一臺車跟隨其后。
街燈明亮,我能輕易辨出下來的是一位衣冠嚴肅的中年人。
他下車后抬頭朝我望來,我震驚地發現,此人竟是卓府的管家——嚴叔!
“大小姐。”嚴叔語氣恭謹,態度謙卑。我卻如蒙大敵,后背冷汗涔涔。
“嚴叔,你怎么會來?”我明知故問,想著如何拖延。
“老爺希望你回家住一段時間。”
我暗自瞥了眼榮致謙,他自顧自站在一旁,并不看我們。
心中暗恨——那天的告白和獻吻都喂空氣了!
終究是不甘。
我鮮明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嚴叔,告訴爸爸,我不回去。”
身后立即傳來久違的冷哼。
我自動忽略。
眼見嚴叔微微皺眉,我咬唇,向榮致謙移動兩步,直到距離不足一尺,我趁榮致謙還未來得及退開,猛然挽住他的手,半羞半惱地對嚴叔道:“我真的不能回去。”
身旁的人身體有些僵硬,我暗自吐舌。
我見嚴叔目光微閃,便猜想他已領悟我的意思。果然,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長道:“我已明白,我會如實知會老爺。”
我剛松了口氣,便聽到耳邊有人無奈出聲:“卓小姐?”
我沖他笑,他卻意圖拉開我的手。
我不松手,反而回身緊緊抱住他的腰,抬頭無辜地問:“致謙,怎么啦?”我頭一次這么親昵地喚他,心中有幾分暗藏的忐忑和甜蜜。
他低頭看我,蒼白細致的面容,眉間一片倦色:“不要胡鬧。”
他的聲音低沉磁雅,我卻敏感地從中分辨出幾許淡淡的溫柔眷顧。
心,猛然飛了起來。
我越發膽大,不顧周遭,頭拼命往他懷里蹭,口中抱怨:“什么胡鬧?我哪里胡鬧?你那天晚上在我房里呆了一夜,分明……”話還未說完,卻猛然被人打斷——
“念念!你!你居然和男人單獨過夜?”
尖銳的嗓音,令人浮想聯翩的話語,我愕然回頭,卻見李慕煒一身光鮮站在樹下,滿臉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