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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牧瑾這才聽出了味道,正想發飆,要去拉景泰墊背,卻見景泰失去以往的傲氣,低頭不語,便也不敢太囂張。
景泰雖是低頭,可他在心里嘲笑和鄙視宮牧瑾。當初以往他算是個聰明的男子,可是沒想到居然把自己拉進這個混局。而現在的宮牧瑾卻還不知道自己危機四伏,還以為總有一天,一步登天。
紫漣漓和小皇子是回來了,不過在分別的時候,紫漣漓警告道:“本宮以為小皇子太過年幼,這東宮的事情還是交由宮側君管理便好。小皇子就好好待在這個院子了,本宮一定保你平安無事!”
十七皇子本來也不屑去管后院之事,只是想著自己的任務,還是想爭取一下:“既然本宮身為太女君,理應為太女分憂。”
紫漣漓好笑了一下,斜眼看了十七皇子,然后慢慢逼近他,越來越貼,“你真的想成為我的太女君?”
十七皇子哪里遇過女子如此貼近他,而且眼神好像要將他吃了,他漲紅臉,一把將紫漣漓推了出去,急喘著說:“不管便不管!”然后扭頭就回了屋子。
于是,紫漣漓讓元月去通知還在正殿等候的眾人道,太女君年幼,東宮一切事物都由宮側君掌管,新來兩位侍郎要好好對宮側君行禮。
這“好好”可是意味深長,不然紫漣漓也不會特地派元月前去通知。
除了兩位侍郎,其他人都不是很吃驚,回書良和紀久歌也被景澹點撥過的。
宮牧瑾沒想到自己還是壓在宮牧溪之下,心里是極度不平衡,動作也就慢了些。而景泰知道自己以后是要小心做人,所有倒還蠻快反應過來。
“宮侍郎,看來這禮數還沒有好好學習啊!太女都說了要好好行禮,你這般禮數奴婢怕是不好和太女交代,不如你先練一個時辰,我好向太女稟報!”元月冷冷嘲笑道。
聽到元月說的,景泰不禁要為自己剛才放下身段感到深深地欣慰。而宮牧瑾哪里受過這種待遇,起身,不服氣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太女身邊的下人,竟敢對我指手畫腳!”
“瑾兒,大膽!”宮牧溪喝道:“太女待元姑娘和自己手足一般,這東宮可沒人敢和元姑娘這么說話!你快跪下給元姑娘陪個不是!”宮牧溪自從知道是宮牧瑾對自己下的套,自然不會是真心想幫他了。
元月早就料到宮牧瑾會這樣耐不住性子,等著就是這個時候,所以也沒生氣,只是笑笑對宮牧溪道:“宮側君無須替他說話,他罵罵奴婢倒沒什么,可是眼下奴婢是替太女做事,如此他這不是罵了太女。就算是宮側君的弟弟,奴婢也無法留個薄面了!來人!將宮侍郎拉下去掌嘴十下以儆效尤!”
見到幾個粗狂的老奴上前拉住自己,宮牧瑾這才慌張了,知道元月不可能只是說說而已。他這才趕忙想宮牧溪求助:“哥哥救我!我是一時糊涂了!哥哥救我!”
宮牧溪心中冰冷,一時糊涂能殺人啊!他嘴上裝著無奈道:“你這是冒犯了太女,我也沒有辦法!希望你記住教訓!”
宮牧瑾被拉下去了,哀嚎聲不斷,聽著景泰腿腳打鼓!讓他再在這個東宮待下去,那么他會是生不如死!
這是回書良紀九歌頭次在東宮見到這般大動干戈的事,以前他們并沒很規矩向宮牧溪每日行禮,但也不會受到什么指責,而宮牧瑾可是宮牧溪的親弟弟。這般是什么意思?因為有了太女君,宮牧溪想先立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