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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相信吧,剛剛這一幕只是個錯誤,真實情況應該是這樣才對!
明明我應該比較隨性,比較囂張跋扈,比較野烈狡詐才對!
……
好一陣子后,還是守在外面的宮女姐姐看我倆這么長時間出不來,實在是不放心,才進來“撈”我倆的,然后看到我倆無法無天的戲耍,立馬就怒了。
想著我們在外面,大晚上,雖說四月晚不算太冷,但好歹是個涼吧,還費心費力的操著心守著你倆,
你倆干啥呢!
……對不起,我們錯了。
當我倆被憤怒的宮女姐姐給操手“洗刷”的時候,我的內心無比扭曲的翻滾著這句話。
幾經折騰,這個漫長的沐浴時間總算過了。
我被放在偏殿。其實我在嵐生殿是有專門的房間的,就是我現在待的,隔著大皇姐的屋雖說是挺近的,但我還是喜歡睡大皇姐那屋,即使她沒準。
一會就有新的宮女姐姐來給我梳頭,穿衣了。
這我倒是沒堅持要錦葵,
在恰當的時候堅持,那叫有主見,而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這叫自己找罪受。
自打當初錦葵給我梳頭,梳的我跟她的攪在一起,分都分不開,還是大皇姐來當機立斷說剪了,
于是我那自出生以來就很少修剪的幾近及膝的長發就這么反對無效的到了過肩有余及腰不足的地步,
錦葵就要好許多了,反正她梳頭發只是兩個丸子狀,長了反而礙事,
哎!回想當年都是血淚啊,
自此再不敢要她動手些細致活。
錦葵吧,打個架,望個風,偷個東西,捉個蟲還是可以的。其余的吧,我想我寧肯試試,隨機搶人做苦力,能網到個細致人的幾率有多大。
就在我心神蕩漾的思緒飄飛的時候,發髻已經梳好,
天生便是自然卷的過肩不及腰的長發,發色綢黑,小撮頭發被乳白色的穗花翎別起,上半面的精心梳好,用藍色的上好西湘玉簪住,剩下的隨風,散落身后,從正面看,兩側的穗花翎一走一蹦間發出“穗~穗~”的聲音,夜晚的月色照應著,暈染出淡淡的光輝。
我曾講過,論漂亮,我甚至不及錦葵,更不用說美艷妖嬈的二皇姐華羅,大姐并非國色,也勝在氣質淡然脫俗,可我確信,這天下無人敢與我論靈秀。
我最愛的便是那一雙眼睛,靈氣逼人又在輾轉顧盼間流光溢彩,面容極為普通的我,也因著五官平淡,眉眼靈秀,極不似天生美艷絕倫的華殷皇室。甚至被質疑非我父皇的血脈。
令人不平的是同樣不美艷的大皇姐卻從來沒被質疑過,且不說與二皇姐同胞出生的事,單是這性子這容貌,據說都與當年的雅妃有個少說七成的像。
初聽說時,我極為詫異,也極為惋惜,當真是為那薄命的雅妃娘娘可惜的,
話說回來,
我望著銅鏡里那隱隱模糊的面貌仔細地瞅著,這時候,珵若姐姐帶了衣服來穿與我。
“珵若姐姐,今天干嘛給我穿的這么隆重啊。”很疑惑,就順帶的問了。
“……九公主難道不想念曾經的榮寵嗎?”珵若奇怪的看我一眼,好笑的問。
“……不想。”我沉默的看她半晌,垂首,搖搖頭。
“為什么呢。”她溫柔的輕聲問。手上的動作絲毫不見慢。
“今日我能回那昔日的榮寵,遲早有一日,我還會回今日的冷清。”順著她的動作,我慢吞吞的回她,
其實我也不知,這些話說與她聽是對與不對。
她猛然一滯,停下,沉默片刻后終又抬手,隨著一聲濃濃的嘆息,
“哎,九公主啊,您終究,是個有思想的。”她眼里滿是復雜,竟是我看不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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