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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沒明白他說的話。

“我想了一下。”南墨的胸膛起伏著，呼吸沉重，“我放你出宮。”

“什么？！”我驚詫地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他竟然打算放了我。

“我放你出宮。”他有重復了一次，“但是，我只給你一年的時間。一年以后，我就來找你回宮。”

“才一年？！”我的整個人都變得活躍起來，想要跟南墨討價還價多得幾年，畢竟在古代，一年是過得很快的，“太少了……”

“就一年。”南墨的語氣很溫和，但也很篤定，“貓兒，一年對于我來說，沒有你，真的很難熬。但是我剛才想了一下，與其讓你不快樂，我就給你時間放你出去。”

“呃……好吧好吧！一年就一年。”我嘴上答應了心里卻不這么想，出去了的事誰能說得準，一年我就找個好地方藏起來，讓你找不到我，絕對不回皇宮。

“但是……”南墨話鋒又一轉。搞得我緊張起來，他的眼神就像是一汪秋水一般，波光洌滟，“走之前我想要你一次。我希望你能全身心地來回應我，就當是告別。”

我的老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個底朝天，果然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竟然提這種要求！我到底是該為了出宮出賣自己的肉體，還是死守陣地放棄大好機會？真的很糾結！

我還沒做出決定，南墨就轉身踏進了浴池中，在水里將褻褲脫掉，微微蹙著眉頭。我好奇地側身看他究竟想干嘛，他的一只手撐在池壁上，另一只手放在水里，竟然開始慢慢劃著水動了起來。

噗！這是鬧哪樣！他竟然在水里……我尷尬地移開目光，不知道將眼睛放在哪里。南墨那只撐著的手死摳著池壁，青筋凸起，另一只手的動作弧度越來越大。水聲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越來越快，南墨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也越來越熱，仿佛要將我燒出一個大洞。

“好啦好啦！我認輸！你在我面前自—慰是想干嘛！”我實在看不下去，抬手認輸。南墨就在這時低吼一聲，整個人一陣輕顫，白色的液體就在水里飄飄蕩蕩地升了上來。

我靠！這樣的場面實在令人發指，我實在看不下去，閉著眼睛吼叫著:“你別擼了！要擼也別在我面前擼！來來來，做吧做吧，我也不是保守的人，都是成年人了，開放一點啦。”

嘩啦啦的水聲后，是濕漉漉的腳步聲。我身旁的地方突然陷下去，一個火熱的東西鉆了進來，嚇得我往里使勁躲。南墨抱著我的腰將我死死固在他懷里:“你剛剛說臟，現在我清理干凈了。”

血氣沖進我的腦子里，他竟然是在意我無心放出的狠話。但是這上下起伏的胸膛要鬧哪樣？！有一下沒一下地碰著我的背，弄得我癢酥酥的。

“果然讓你開心，你就又變回從前的那個貓兒了。剛才你的表情是這些天來最豐富的一次。”南墨的語氣里有些愉悅，抱了會兒，他低頭在我耳邊問道，“你要我從后面開始么？”

TNND，說話能不能不這么內涵！我迅速翻了個身面對著他:“你輕點。”

他的眼睛彎起，閃著瑩瑩的光。這樣天真滿足的笑，微微刺疼了我的心。

這一次他真的很輕，每一個動作都溫柔繾綣。就好像是一場永遠也不見的告別，我環著他的脖子，跟隨他的節奏，在他耳邊低吟。

再見了，南墨。

從此我們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