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穿秋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一箭所用的力道之大,足足地將南惜風扯向懸崖的方向。
我伸手去抓他,卻被他握住了手。他的發(fā)絲被風揚起,朝著我的面上拂過,那雙烏黑閃爍的眼眸,流轉(zhuǎn)著溫柔與失落。是在遺憾不能陪我走到最后么?那就讓我陪著你在此結(jié)束。我睜著眼,直直地望著他,想要將他的樣子印刻在心里,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與他紛飛的發(fā)糾纏在一起。
在南惜風足間離開地面的剎那,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不似平時的樣子,卻讓人覺得苦澀異常。他對我張了張嘴,竟使出渾身力氣將我推開,整個人就像在空中綻放的蝴蝶一般,直直地朝下落去。
“阿風!阿風!啊……不要離開我!不要!!”我趴在懸崖上,撕心裂肺地喊著,嗓子里涌出咸腥的味道,心口撕裂般地疼著,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身影淹沒在了無邊的黑暗中。他死了?他死了!他說過不會離開我,他說過回宮就跟我圓房,他竟然就這么死了?!不,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去下去看看,南惜風不可能就這么死了的。
我爬起來想要縱身跳下去,卻被一只手攔腰保住。
“你開心了?”我被南墨抱在懷里,語調(diào)毫無波瀾,真想用匕首將他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什么顏色。或許不用看我也已經(jīng)有了答案吧,他的心從來不是紅色。
“嗯,開心。”他竟然也波瀾不驚地回答著我。
原來從出宮到現(xiàn)在,我就一直活在南墨的算計里。他想方設(shè)法,卻只想置南惜風于死地。
我用力地捂著心臟的位置,那里好疼,似乎被生生地挖掉了一塊,疼到無法遏制。我的人生中從此就好像失去了兩個至親的人,一個南惜風,一個易千秋。南墨的擁抱就像是地獄的烈火一般,灼烤著我,讓我體無完膚,每一處都疼痛不已。
“假如你想更加地開心……”我抬頭向南墨展開笑容,在南墨驚詫的目光中,我拔下他腰間的匕首,推開他,一步跨進了虛空。
南墨的眼睛逐漸睜大,只有驚恐。他飛身來接我,卻在看到我將匕首刺進自己心臟的那一剎那騰不開手來阻止我。
尖銳的刀鋒割裂我的肌膚,迫不及待地想要窺探我的心有多么血淋淋。原來被利刃刺中是如此地疼,那么被羽箭貫穿的南惜風會有多痛苦。心抽疼了一下,我將匕首更深地往里插。讓我疼吧,疼過了我就不會再有任何感覺了。
只是,
南惜風,你等等我,不要先走了。
我的耳朵開始嗡嗡地鳴叫,手腳也不停地抽搐,南墨滿臉的恐懼,喊著什么。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從我嘴里冒了出來,流進我的耳朵里。我似乎掉進了以前黑漆漆的深水里,一直下沉,下沉……直到?jīng)]有知覺。
我的耳邊突然沒有了咕嚕咕嚕的水聲,耳鳴也消減了不少。周圍是雜亂的人聲,似乎還有人在哭。鼻腔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卻讓我內(nèi)心一陣狂喜。
我終于回來了,如果我沒猜錯,這里就是醫(yī)院!等等,回來了?我怎么會這么想?我只是徹夜不眠做試卷的時候昏倒了,不至于去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吧?
“病人只是勞累過度,讓她好好修養(yǎng)一陣就就好了。”
“可是她一直都沒有醒過來,會不會……我可憐的女兒。”說話間老媽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怎么會呢!”老爸的聲音很疲憊,卻溫柔的安慰著老媽,“我們的女兒只是昏了過去,休克了而已,過幾天就會醒的。”
“可這幾天冉染也沒吃過什么東西,會不會沒有醒來就先餓死了?”我突然有一種想要彈起來打人的沖動,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嗎?人家那些植物人睡了好幾年也沒見餓死了,真是沒文化。
“冉欣,不許咒你妹妹!”老媽立馬就呵斥住了那個一點也不心疼自己妹妹的壞姐姐。
“我沒咒她,好好好,當我什么都沒說。”
“我們會給病人輸營養(yǎng)液,所以不會有餓死病人的事情發(fā)生的。”那個醫(yī)生的語氣很溫柔,帶著點笑意。
“醫(yī)生,你的電話是多少啊?萬一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也好即使聯(lián)系你。”看樣子冉欣的花癡病又犯了。
“你還亂說!”老媽徹底發(fā)飆了,“給我做滾出去,看著就鬧心!”
“好好好,我滾了,冉染要是醒了別忘了call我哦。哎,醫(yī)生,你叫什么啊?別走啊。”
冉欣的聲音漸漸消失,老媽嘆了口氣,握住了我的手:“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這幾天你也累壞了,去休息休息,冉染醒了我就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