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穿秋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晨,嘈雜的操練聲將我從睡夢中吵醒。
我睜開惺忪的睡眼,南惜風用手支著頭,滿眼寵溺地看著我。松散的褻衣從他肩頭滑落,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胸膛。如此曖昧的場景,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我們昨晚做了什么。但昨晚我借著很久沒有洗澡想要沐浴,將南惜風趕了出去,洗完之后我就疲憊地睡了過去,他什么時候進來的我都不知道。
“現在不認床了么?”南惜風歪著頭問我。
說實話,在辛夷的這幾天我似乎已經練成神功,雖然睡眠質量不怎么好,但總算是能克服認床的壞毛病。我有些害羞地往被子里縮了縮,卻被南惜風被褥里的手攬住腰肢,又托了上來:“我已經在逆境中練成神功了,認床什么的都不復存在了!”
他的手在我腰上捏了捏,眼睛在我胸前掃過:“這幾日真是辛苦你了,瘦了很多。”
他話里的意思我自然是知道的,我故意挺了挺胸膛,揚聲道:“我不是旺仔小饅頭,其實我是發面饅頭,發面你懂么?還會繼續長的。”
南惜風輕笑著:“懂懂懂。”
我隨意地挪了挪身子,又問道:“昨天你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這下可要一一地回答我。”
“好,你問。”
“你不是不讓我同你一起出征么?后來為什么又化妝成易千秋將我帶了出去?”
“那是因為我日思夜想著你,我似乎已經習慣了你在身旁,突然見不到你,我的心就像空了一般。”
“死相。”我嬌嗔一聲,輕輕打了他一下,“你與公子初熟識,為什么還要找南墨要解藥?公子初可以妙手回春,讓她救我不就好了么?”想想他被南墨折磨得遍體鱗傷我就心疼得不得了。
“真的想知道?”他輕聲道。
“嗯,真的。”
長嘆一聲后,南惜風才開口:“初八說,除了你,她誰都可以救。”
“也就是說救誰都不救我?我跟她有仇嗎?!”我靠!這是何等的苦大仇深。竟然會到見死不救的地步,更何況還是熟人。難道是我什么地方惹得她不爽了?了我跟她根本就是剛認識啊。
“仇倒是沒有。”
我逼近南惜風:“她是不是喜歡你?然后就妒忌我,想我死了獨占你?!”
“算是吧。”他別過頭,一副思考問題的樣子。
這樣也就說得過去了,愛情還真是讓人盲目。不過我大難不死,日后她初八就休想碰南惜風,一根手指頭都不行!我心里嘟囔著,記了初八一筆賬,又問道:“那去年冬天我辛苦去求藥,不就是多此一舉么?你與初八交情深厚,她自然是要救你的,何必我千里迢迢去求藥?”
南惜風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悠悠開口道:“初八認為是你引我的舊疾發作,應該讓你吃點苦頭。而我又是以易千秋的身份在你身旁,所以才沒有告訴你實情。”
“那你一面要養病,一面又要變成易千秋暗中保護我,豈不是很辛苦。”那日在大雪天里南惜風在殺手手中將我救下,必定是一直暗中跟著我保護我,內心的感動化作眼淚涌了出來,我撲上去緊緊地抱著他,“你愛我如此之深,我竟然后知后覺。”
“一點也不辛苦,只要你能平安快樂地生活下去,就好。”南惜風回抱著我,用下巴蹭著我的頭發。
我突然一個激靈彈了起來,無視南惜風痛苦捂著下巴的神情,問道:“對了,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么宮中的禁衛被派來邊境打仗?禁衛的職業就是守衛宮廷,這出征打仗跟他們半毛錢的關系也沒有。見到陳青帶病我已經很納悶了,昨日我又遇到了禁衛小方在做看守。現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況?總覺得很多地方都不對。”
“這也是我為什么要帶你出宮的原因之一。”南惜風的表情變得異常的認真,“離宮以后,我的親信來報,說南墨似乎在宮里計劃著一個大陰謀。我怕你受到牽連,才決定帶你出來。”
“陰謀?什么陰謀?”南墨的為人我也了解得七七八八,說他在計劃陰謀,其實我一點也不吃驚,若是他哪天不想著去算計,我才覺得奇怪。
南惜風坐起來,將褻衣整理好:“他將宮中與他政見不同,甚至是反對他的人都以各種理由打壓或是支離了宮,陳青就是其中一個威脅。那些支持著我的官員也都被他以不同的手段或是收買或是暗殺。我猜,他已經按捺不住要實現自己的野心了。”
“那我爹呢?我老爹怎么樣了?”老爹是朝中支持南惜風最強大的后盾,若是南墨要清掃障礙,那必定就是從我爹開始。他是那樣陰險毒辣,不折手段,我心里變得極度緊張,害怕他對我爹動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