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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個時間段,校長應該不在學校,你個小糊涂蛋,是不是忘了今天晚上校長家有婚宴啊?”阿瑞斯彎腰捏了下小姑娘的粉頰,好笑調(diào)侃。
還別說,唐櫻真忘了,她輕拍腦門,一臉懊惱:“我考試考糊涂了,怎么辦?禮服都忘記準備了?!?
“別擔心,離婚宴開始還有好幾個小時呢,至于禮服那些,母親跟荌姨已經(jīng)幫忙準備好了,你只要換上就好。”兩人上了飛車后,阿瑞斯一邊設定目的地,一邊安撫。
“這都什么時候安排好的?我完全不知道,荌姨跟哈羅德叔叔也要出席嗎?”唐櫻側身趴到男人的肩膀上,放松下來后,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語氣有些含糊不清,聽在人耳朵中嬌嬌軟軟的。
唐櫻是知道自家父母要參加婚宴的,但是沒想到陛下跟皇后也會去,這就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阿瑞斯單手脫了有些硬的軍服外套,只著一件貼身的短袖,確定身上沒什么硌人的東西,才將小姑娘抱坐在腿上,一邊拍撫她的后背,哄她睡覺,一邊溫聲回:“我們家與表舅家的關系一直很好,自家親戚,走一趟也是應該的,不過爸媽只露一下面就離開,畢竟他們在,大家放不開。”
唐櫻本就困頓,再被這么順著后背,若不是人形,她都想打小呼嚕翻肚皮了。
聽到男人的解釋,她只哼唧兩聲,便閉上了眼。
“睡吧,到家了我在喊你?!币娝С蛇@樣,阿瑞斯溫柔的哄著。
“嗯...”在邊境線半年,唐櫻早已經(jīng)習慣了窩在男人懷里睡覺,回到帝星后,兩人再也沒有一起睡過,如今趴在他寬闊厚實的懷里,聞著叫她熟悉眷戀的清冽氣息,唐櫻無意識的將粉頰在他的肩窩處蹭了蹭,放任自己徹底陷入深眠中。
阿瑞斯喉嚨滾了滾,壓抑住因為小姑娘依戀的磨蹭而升起的笑意,側頭親了下女孩兒的發(fā)頂,慢慢靠向后座,勾著唇,愜意又放松的瞇眼看著飛車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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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歷年的現(xiàn)今,結婚的人已經(jīng)是少數(shù),畢竟在這樣一個性開放的時代,大部分人更喜歡沒有約束的生活,就算結婚,也大多只是到相關部門登記一下,舉辦婚禮的少之又少。
但...在上流階層,這種古老的傳統(tǒng)還是被傳承了下來。
在他們這樣的階層,結婚也好,生日也罷,甚至喪宴都是一次拓展人脈的機會,這是不慣多少年的歲月流逝,都亙古不變的道理。
儒琨雖然不喜歡這樣的宴席,但身處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就得去適應,甚至迎合。
所以兒子結婚,他還是隨大流的,向一些有來往的人家發(fā)了請柬。
至于能有幾個人愿意來,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了。
雖然他是第一軍校校長,但本人一心培養(yǎng)人才,并沒有什么私心,所以雖然在帝星有些地位,卻也與二流貴族差不多。
至于與皇室的關系,雖然有親,卻也是遠親。
所以當晚宴開始后,一等貴族大多只是派了小輩過來,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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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開始的前一個小時,儒琨親自帶著兒子站在宴會舉辦地門口迎接客人。
待將又一波客人迎進去后,儒琨的兒子儒念潮抬手揉了揉笑到有些僵硬的臉頰:“爸,阿瑞斯有說要帶著唐櫻幾點過來嗎?”
儒坤也動了動僵硬的腮幫子:“應該快了,我讓他們晚些過來,省的麻煩。”
他跟兒子是真心希望阿瑞斯跟唐櫻能過來參加婚禮,并沒有任何私心,更不想拿他們消費。
但同來的別的客人就不一定了。
所以,一開始儒琨就讓阿瑞斯他們在開席前幾分鐘出現(xiàn)就可以。
“爸,您先進去吧,人都來的差不多了,我在這里等一會兒就行?!备缸觽z又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眼看席位上基本坐滿了人,儒念潮便讓父親先進去。
聞言,儒琨看了看手腕上的光腦,發(fā)現(xiàn)離開席時只有十幾分鐘了,便點了點頭:“那我就進去了,阿瑞斯跟糖糖來了后,你也進來吧?!?
“我知道?!比迥畛币娎细赣H一步三回頭的不放心的念叨,也不嫌煩,完全不介意自己一百來歲,已經(jīng)是軍中中將的人,依舊被當成孩子。
等看不到父親身影后,儒念潮才笑著轉(zhuǎn)回腦袋。
剛好這時候,又一輛黑色的懸浮車緩緩從空中落下,相較于之前來賓一輛比一輛豪華的懸浮車,眼前這一輛簡直可以用質(zhì)樸來形容。
不過儒念潮也不是看車下碟的,立馬整了整身上本就筆挺的軍裝,抬步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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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懸浮車穩(wěn)穩(wěn)落在了地上,率先出現(xiàn)的是一條穿著軍褲的逆天大長腿。
是同僚,儒念潮面上一喜,腳下步伐更快,卻不想才走出兩步,大長腿的男人已經(jīng)露出了全貌。
只見來人身高腿長,一身軍裝襯的那張俊美清絕的面容越加驚人。
這張臉簡直太有辨識度了,哪怕還相隔十幾米的距離,儒念潮也是一眼就將人認了出來,他心中一喜,腳下的步伐也更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俊美高大的男人微彎腰,從車中牽出一個嬌小玲瓏的小姑娘。
是唐櫻!
儒念潮雖然沒有見過本人,卻也在影像資料中看到過。
只是...小姑娘似乎比影像中更加精致漂亮,也...更加嬌小了些。
尤其這會兒被高大的皇太子攬在懷里,瞧著軟乎乎的,卻又格外的相配。
雖然知道兩人會來參加自己的結婚典禮,但當他們真的出現(xiàn)時,饒是沒什么虛榮心的儒念潮,也控制不住喜色。
這會兒他人已經(jīng)來到了飛車旁,朗笑著拍了拍阿瑞斯的肩膀:“幾年不見,媳婦都找到了,我還以為你個冰疙瘩要打一輩子光棍呢,沒想到這么小就找到對象了。”
阿瑞斯與這個遠房表哥關系還不錯,聞言難得勾了勾唇:“你也一樣,一把年紀了,總算有人要了?!?
儒念潮嘀咕了句:“還是那么不可愛”后,又看向唐櫻,笑容溫和問候:“唐櫻閣下,您好,初次見面,我是儒念潮?!?
唐櫻彎了彎眉眼:“您好,念潮表哥,您喚我糖糖就好,家人都這么稱呼我?!?
對于這個長相酷似儒琨校長,卻又年輕了很多的表哥,唐櫻還是很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