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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時身上倒沒有了方才的灼燙,只是鼻子里仍往外呼著熱氣。貞書本欲推拒,可他吻的她頭昏腦脹,小腹間灼熱的火氣亂竄著,竟如昏了頭般微微吐了個好字。
林大魚舔著干透的嘴唇,輕輕解了貞書衣帶,掀開她胸前繡著青蛙立于荷上,蜻蜓在旁點水的小肚兜,睜大了雙眼看著。貞書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伸手欲要掩了胸襟,卻叫林大魚揮手輕輕擋了。他忽而吞了一口口水,微微一笑,猛然便俯首在她胸前,如孩子叨奶般叨住了她胸前的一點。
貞書嚇的哇呀大哭,使勁推了道:“你給我放開,放開!”
林大魚在她胸前啃了半晌,雙手捏了她兩只小拳頭握在手中,復又吻上她的她耳垂道:“若不看我還耐得住。既看著了,便是死也要死在這上面才罷休,好娘子,你千萬憐惜我一回。”
貞書還欲掙扎,他已將她雙手一并捏在一手中,另一手往下一伸便褪了她褲子。貞書氣的搖頭尖叫,只是她手中那點力氣,如何能掙扎得脫林大魚。她才用力掙著雙手,他已自褪了褲子送了進來。貞書直覺小腹似被硬物劈開,疼的悶哼一聲,輕聲啜泣起來。
林大魚此時方才入巷,深覺無比暢快美好,只身下美人哭的梨花帶淚又叫他疼惜不已。他俯首吻過她雙眼間的淚水,輕聲道:“咱們是拜過堂的,你是我娘子,這種事遲早都會有。”
貞書此時猛然醒悟,怒道:“說什么你要死了,全是騙人。”
林大魚此時正處在有生以來最痛快的舒爽中,那里顧得上搬這些嘴仗。況他見貞書不再喊疼,想必也如自己一般是嘗到了甜頭,遂由著自己性子大動了起來。貞書叫他一陣猛沖猛撞撞的下丨腹劇疼,尖叫道:“疼!疼!”
林大魚急忙又吻了她耳垂道:“馬上就好,你放松一點,放松一點,我很快就好。”
貞書那里能放得松,小腹疼的每一下如被撕裂一般,只是聽了林大魚許諾,便咬唇閉眼等著。這樣忍了不知多久,忽而他大動起來,疼的貞書幾乎背過氣去,好在他就此伏在她身上停了。
貞書嫌惡他,一把推開在邊上,起來摸衣服穿了哭道:“騙子,你這個沒良心的騙子。”
她覺得腿間冰冰涼涼,側身摸了一把,摸到些粘粘膩膩的東西出來,更加氣的咬牙切齒,跑出門在小河中洗了半晌,邊洗邊抽抽噎噎哭個不停。
林大魚見她此時哭的梨花帶淚,比前幾日更要嬌艷幾分,況他垂涎多日,今朝終于吃到嘴里,又是滿足又是愉悅,拿了那褙衫在水邊揮了道:“娘子你方才出了汗,再這樣洗小心著涼,快來穿衣服。”
貞書自河中摸了個拳頭大的石頭扔過去,罵道:“你這個騙子,滾!比強盜還不如的騙子。”
林大魚伸手接過石頭,見她一個又一個扔過來,自己也連番接了道:“怎么,我不死你竟不高興了?”
貞書自往河水深處走了幾步,回頭道:“騙子!”
林大魚道:“你嫌我是個長工委屈了你。”
貞書頭也不回道:“騙子!”
林大魚怕她在水中著涼,索性自己下水將她抱了起來,任憑她揮拳蹬腳也不閃躲,直抱進屋里放她躺下,將那褙子給她蓋了,才跪在她身邊道:“咱們是拜過天地的,夫妻之事遲早會有。我保證對天發誓,往后定好好作工掙錢養活你,好不好?”
貞書猛然睜圓了杏眼道:“你就是個騙子,若你不說你快要死了,我怎會和你拜天地?”
林大魚道:“但你也說過,只要我不死,就同我做真正的夫妻啊!”
貞書氣的咬牙切齒,思及自己還真說過這樣的話,拿褙子蒙了頭道:“滾,你這個騙子,滾的遠遠的。”
林大魚卻仍搖著她道:“你先起來,我再替你鋪件厚實的衣服你再睡。”
貞書氣的坐起來又要打他,就見他自解了身上的衣衫遞給她,從她身下抽了那裙子出來展了道:“你瞧,這我得保存起來。”
貞書放眼一瞧,見那裙子正中間指甲蓋大小一點黯紅的血點,頓時騰紅了臉,蹬了林大魚一腳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