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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細細地把胸前的血色方巾別好,看著鏡子里一身白色西裝,白色襯衫,血色領帶的自己……
又一絲不茍地把用發膠固定好的大背頭劉海前的幾根毛小小心心地掖到腦袋后面……
調整著袖口,左邊擺個pose,又側向右邊擺個pose……
再拿起放在邊上的血雨白傘,仔細比對著血雨的猩紅色和領帶以及方巾的血色是否一致……
“先生,您要的紅皮表帶的百達翡麗已經幫您調整好帶眼了,還有這是您要的紅皮鞋,您看看可以嗎?”
一位穿著考究的老裁縫恭敬地將手表和皮鞋送到我的面前。
我掃了一眼:“這個不錯,款式簡單,越簡單的越好,大氣,我喜歡!”
老裁縫矜持地恭維道:“不得不說,先生您的眼光真的很不錯……”
我笑了笑,皺眉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襪子,又道:“再給我找一雙紅色的襪子,顏色還是我說的這種……”
“是,”老裁縫點了點頭,又出去了。
“吱吱吱……”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徐炳炳百無聊賴地坐在一邊,用吸管吸著店里提供的飲料。
我轉身看向他,干咳了一聲,若不經意地問道:“這一套怎么樣,是不是很有氣質?”
徐炳炳翻了個白眼:“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腦袋讓門夾了……”
“啊呸!”我怒道:“這是氣質,是真意,你懂不懂!”
徐炳炳似乎在憋著笑:“一會兒你真打算這么穿出去見他們……?”
我想了想:“或許外面……再批一個大風衣?像海賊王里面的海軍大將那樣?”
“噗……哈哈哈哈哈……”徐炳炳終于忍不住了,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很沒有形象地蜷在椅子里。
“喂!”我白了他一眼:“好歹我現在也和你一樣都是堂主了……”
徐炳炳勉強坐直了身子:“然后呢?”
我想了想:“然后既然做領導了,必須要有領導的范兒!”
徐炳炳挑了挑眉毛:“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又把腦袋轉向了鏡子:“是不是再加個紅框的眼鏡會畢竟好一點……?”
“喂……你是認真的?”徐炳炳面色古怪地看著我。
我從鏡子的反光看了他一眼,很認真地問道:“你要不要也來一套?”
“……”
……
茶館里,夏木,石非心,北河三,韓月,砍柴哥,顏依笛,裘不二,工頭,畢逝,鐘無銀,九人圍坐在長條形茶桌的兩側。
徐炳炳坐在我的旁邊。
我拄著血雨白傘擺了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坐著,終于還是沒有再買個外套披在外面,因為實在是太熱了!
九人表情各異,徐炳炳默默地把椅子挪遠了一些,似乎要表示和我不熟。
我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咳咳,在座的各位都是老朋友,本堂主也就不多做介紹了,之前已經和你們都說過了原因,所以這一次,也是我們凡事堂重建之后的第一次會議……”
“陳……堂主,”畢逝目光閃爍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向您申請退出,因為祖父希望我繼續留在山門修行,所以……”
“拿火德真君來壓我?”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把掌門令牌拍在了桌上:“你覺得掌門的話不如你祖父的話好使是嗎?”
“不敢,”畢逝臉色陰沉地閉了嘴。
我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親和的笑容,語重心長道:“我們修道之人,要學會將理論和實踐相結合,一味地閉門造車,是沒用的,你看看夏木……”
夏木突然被我點到,臉色極度不自然刷地一下紅了,低頭吶吶道:“堂主謬贊了……”
我嚓!
這個血榜前三百殺人不眨眼的家伙,居然臉皮這么薄!
“嗯,”我滿意道:“我們大家要向夏木道友學習,畢逝啊,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終歸還是年青人之間爭強好勝的事兒……這樣吧,你要是過不去,本堂主先和你道個歉,當初的確是我下手黑了點兒……”
“畢逝不敢,”他面色復雜地嘆了一口氣,舉杯道:“當初也怪我口無遮攔,是我不對,是我不對,還請堂主和九宸的師兄勿要掛懷,還要謝謝陳……堂主在九幽界內的幫助,在下以茶代酒,先干為敬……”
砍柴哥聽到這里,對他溫和地笑了笑,舉杯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