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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眼神都集中在了那門口的圖庫身上。
他感受到那房內四面八方傳來的眼神,身子一下就僵了。
他的臉上掉下來一滴一滴灼熱的汗珠,臉上的表情有幾分訕訕然,他對上那邊簡林安的眼神,脖子瑟縮了幾分,臉上的神色更慌亂了幾分。
“圖庫,你就算躲也是無處可去,該來的始終會來,你在做出這樣的事之前,就應該要想到有這樣的后果…”
她的神色里帶了幾絲冰冷,眼神淡淡的看著眼前神情依舊有幾分慌亂的圖庫,淡淡開口。
圖庫就是這個鞋底里沾了血跡的人,無論是不是兇手,但他如今的確是嫌疑最大的。
如今她已經可以肯定,兇手就是林夕,戈木與圖庫中的一個。
最先是見到了戈木進去,然后才是林夕,最后在死亡時間段去的是圖庫,而這其中或許也有其他的人進去過可能沒被看到,但是如今看來應當是林夕與這圖庫的嫌疑最大。
簡林安十分迅速的理清楚了思路,眼睛里閃著厲光的看著圖庫道:“圖庫,你莫非還要隱瞞不成!若我是你,怕是老老實實的說出實情來的好…”
她的聲音里帶著幾絲冷凝,眼神落在了圖庫的身上。
圖庫的身子抖了抖,對上簡林安的眼神時,又迅速的低下了頭去,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神里有幾絲慌亂的開口:“簡公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這可能是今天沾上去的……”
圖庫死不承認,他的眼神里有幾絲閃躲,甚至都不敢看向簡林安,而那臉上也有幾分心虛。
簡林安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把他臉上的所有表情盡收眼底,那臉上的心虛與躲閃十分明顯,就連旁邊的七七與羅生都能看出來。
“你腳下的血跡是干的,顏色也與這地板上一致,而且我們來的時候,這些血跡早已經干了,就算是不小心踩上去,也不會沾染上太多血跡,而你的鞋底十分顯然并不是……”
她的眼神里閃過銳利寒光,那漆黑如墨般的瞳孔犀利的讓人無法直視,渾身散發出來的淡然壓力也讓圖庫愣住了。
圖庫咬了咬牙,感受著哪周圍傳遞來的眼神,緊緊的抿了抿唇道:“我……,我只是偷了銀子,但是我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他這話說出來后,也松了口氣,隨即大聲辯駁道:“這是真的,我來的時候這阿沙就已經死了!氣都沒了,我當時巡視完看到阿沙房子里的門還開著,就進去看了看…”
他的話頓了頓,而后一雙豆角眼死死的盯著簡林安道:“是真的,我可沒一句是謊話,我來的時候這人就已經沒氣了!”
他感受到旁邊那如針芒般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低著頭開口:“我可一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多銀子,一時間見到自然是起了心思,所以才把這事給瞞了下來…!”
他臉上的神情真摯無比,看著周圍人那并不相信的眼神,神情里也有幾絲慌亂了起來。
可旁邊眾人的眼神卻依舊帶著幾絲懷疑,看著他這副模樣,甚至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說話,而且大家伙也小聲的討論開了。
“我看著兇手就是這圖庫了,鞋子上的沾了血跡,這還用說嘛,一定是他!”
“我也覺得是,不是他還能有誰啊!”
“看他這支支吾吾的樣子,肯定有鬼!真沒想到,這圖庫竟然是這等殺人劫財的人!”
“十兩銀子啊,雖然銀子多,但是哪抵得上一條命啊!”
……
旁邊人都皺著眉頭有些忌諱的開始小聲討論了起來,甚至大家看著圖庫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起來。
房間并不大,這樣的討論聲自然全部的傳到了圖庫的耳朵里,他有些慌亂的擺著手開口:“不,不是我啊,這不是我干的,我沒殺人!”
“我只是拿了銀子而已!老李,老林,難道你們都不相信我嗎!?”
他的神色里滿是慌亂,站了起來,一雙手也抓住了另一個漢子的衣角,那話語里看上去應該是平日里比較熟稔的。
那個被他揪住了衣衫的漢子只是諱莫如深的把衣裳給抽了回去,而后又朝后站了些,拉開了與他的距離,表明了態度,并沒有幫著說話的意思。
旁邊的人的眼神也落在了他的鞋面上。
盡管他沒有抬腳,大家都能看到他那鞋底邊緣處的血跡,哪白色的鞋底面都被染上了一層暗紅色,十分明顯。
大家看著那血跡都倒吸了一口氣,看著圖庫的眼神都變了。
圖庫看著他們的視線的走向,也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向了自己的鞋底,在看到那鞋底沾染的血跡時候,他整個心底都慌亂了起來。
他擺了擺手,十分焦急的在房內轉悠著,而后唉聲嘆氣道:“鄉親們,真不是我!我真沒干這事!我跟這阿沙無怨無仇的,我來的時候他就死了!”
圖庫的臉色都變了,看著那周圍人的懷疑目光,感覺似乎百口莫辯。
簡林安撇了他一樣,看著他那復雜的臉色淡淡笑道:“如今也沒有更多的證據,你們三位都有嫌疑,在沒有決定性的證之前也不能下定論…”
這個圖庫看上去并不像嫌疑犯,雖然他腳底下有血,但是極有可能是只是因為貪戀這十兩銀子,所以才會有如此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