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幽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聲音竟是從地牢下面傳出來的!
女子橫劍擋在眾人身后,急道:“老爺,你們先出去,青瓊在馬場西北方接應,我斷后!”
林海猶豫了一瞬,道:“雁聲,保重!”
葛承琦開門之時,一把飛刀突襲而來,扎在門板之上,阻止了他開門的動作,頃刻之間對方已經上來,一共七人,最前方一個粗糲的聲音飽含怨氣怒喝道:“姓水的,還我爹命來!”
水溶抬眼一看,昏暗的燭光下一張滿是疤痕的臉殺氣騰騰,早已看不清本來面目,記憶里迅速過了一遭,沒有任何印象,冷冷睥睨對方一眼,用命令的口吻道:“報上名來。”
刀疤男眼中怒火噴薄,恨不得將水溶挫骨揚灰,咬牙切齒道:“我是王云飛。”
原來是漏網之魚,水溶想起此人,當年他從賀州平亂歸來,路上被王云飛暗算,受傷中毒幾乎喪命,沒想到這人還活著,面上殊無表情,漠然道:“哦,沒聽說過。”
王云飛勃然大怒,“姓水的!你害得我父親慘死家破人亡,你居然還忘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你必死疑!”
水溶沒理他,心下已有計劃,對林海道:“岳父,你們先出去,我稍后跟你們會和。”
林海擔憂道:“溶兒,他們人多勢眾,你一個人能應對得來么?”
“岳父放心,烏合之眾而已,還奈何不了我。”水溶胸有成竹,命令葛承琦護送林海涵玉快速離開。
林海和涵玉尚在猶豫,水溶一人獨戰七人,實在是讓他們放心不下,雁聲焦急道:“老爺,再不走,等軍隊來了就麻煩了!”林海不再多話,立即在葛承琦和雁聲的護送下離開。
“說吧,霍煒給了你們多少錢?”水溶隨手扯過一把椅子,威風凜凜地一坐,身上的士兵衣服尺寸不合,亦掩蓋不住其居高臨下的氣場,視對方如無物。
王云飛左邊一人道:“誰人不知北靜王師承雪峰派武藝高強,您的人頭,自然是天價了,咱們做完了這單買賣,就能金盆洗手,三輩子不愁了。”
眼前七人都穿著囚衣,可見在此偽裝成囚犯潛伏已久,等的就是今天,水溶淡淡道:“可惜,你們怕是無福消受了。”話音未落,身形突起,椅子倏然砸向對方七人。
咔嚓一聲,木椅四分五裂,飛濺的木屑中一道劍影扇面掃過,水溶起手就是殺招,虛虛實實,看似同時攻擊對方,目標實則只有一人,王云飛不及出手,只覺喉頭一涼,一縷溫熱的液體緩緩滲出,呼吸驟然停滯,悶聲倒地不起,眼睛至死不曾閉合。
解決了最弱的對手,水溶不欲久戰,袖中隱藏的藥粉在轉身之際揮灑而出,此地僅有一支蠟燭照明,光線十分昏暗,眾人皆是江湖高手,這點燭光也足夠視物,卻看不清水溶出招之時袖子帶起的粉末。菁玉煉制的迷藥沒有味道,水溶屏住呼吸,與六人打斗三招之后,那群人才突然感覺到四肢無力困意洶涌,迷藥呼吸入體,已然來不及了。
功力最高之人勉強堅持到最后,怒視水溶憤恨不甘地指責:“你,你使詐!”
水溶不為所動,轉身便走,又不是光明正大的江湖決斗,他當然要最大程度地保留實力活著回去。
水溶出了監牢,外面早已大亂,殺伐之聲自后方傳來,監牢門口亦圍了一圈弓箭手,身穿滄州駐軍兵服,目標一致地對向水溶。
“放箭!”一聲令下,一蓬箭雨對準水溶激射而來!
水溶閃身入門內,抄起桌子當盾牌再度出門,箭矢密密麻麻地扎在桌子上,震得他的手臂一陣發麻,水溶振臂一甩,桌子砸向弓箭手,一群人躲避不及,三人當場身亡。
幾乎是同時,弓箭手后方下令之人胸口被一支筷子貫穿,立時氣絕身亡!
砸桌子為虛,殺下令之人才是水溶的真正目的,士兵失去了領導,頓時慌亂無主,趁他們大亂之時,水溶早已施展輕功躍上房頂,向火光最集中聲音最大的地方疾掠而去。
水溶心想,霍煒果然做了完全的準備,江湖一流殺手加軍隊的人海戰術,按照霍煒的計劃,即使江湖殺手殺不死他,也能讓他受到重創戰力大損,他的武功再高,重傷之后也難以應對數千人馬。
然而,霍煒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水溶帶了迷藥,更沒有算到他壓根就沒想跟那群殺手浪費時間,水溶很快來到馬廄附近,看到一個身穿五品武將官服的人指揮人馬圍攻四人。
兩人身穿囚服,正是林海和涵玉父子,另外兩人是葛承琦和雁聲,四人身上都不同程度地受了傷,四人且戰且走,尚未顯現敗態。
之前水溶分析過馬場情況,馬廄是最佳撤退方向,這里地形狹窄,軍隊無法蜂擁而上,且馬匹眾多,有不少還尚未馴服,野性十足,馬廄大亂,數百匹戰馬橫沖直撞,死傷的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士兵,馬場越亂,他們撤退的機會就越大。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水溶沒有跳下去幫助四人,而是混跡在人群里暗中接近指揮的軍官。還好先前他穿了地牢守衛的兵服,現場亂成一團,沒有人注意到他,水溶順利地走到軍官附近,只見那人周圍圍了一圈護衛兵,個個嚴陣以待。
滄州駐軍已經投靠了廉郡王,看來也知道水溶的實力,在這種情況下還不敢掉以輕心。水溶觀察周圍地形,思索最佳的攻擊路徑,忽聽一人高聲叫道:“報!”
一個士兵飛快地跑過來,被守衛攔住,那士兵上氣不接下氣地道:“啟,啟稟胡千總,江把總,江把總被賊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