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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蛙神萬分不情愿的被我驅(qū)趕出了身體,跳到了林明希肩膀上。
這一刻師傅的爆發(fā)是那樣強烈,他已經(jīng)燃燒了生命之火,一遍又一遍的告訴,他只要做了最后的一件事,讓這個世界更亂一分,之后就會主動跟我,被鎮(zhèn)壓在這里,我從沒想過師傅為了完成這樣的事,幾乎就是對我苦苦哀求,也只能拼盡全力去阻擋他,胳膊斷了,腿也折了,依然死死的抱著師傅,不讓他走出去一步。
我的靈魂離開了身體,因為那樣殘破的身體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反而成為了累贅,在最后的一刻,徑路和劍鞘也飛出了林子,同一千軍萬馬的咆哮,每次我都想從他們中間找到鹿子寒,但是都找不到。
“符開!”我大叫。
蔣符開扔出了那張鎮(zhèn)壓梼杌的符篆,我們要借助梼杌的煞氣,讓我們的實力更添一分,師傅一直怨念于最后的沒有完成,拼命想要逃走去做,我有些攔不住了,得到這樣的增援,師傅措手不及,空門大露。
槍聲響起,子彈打在他的手上,手訣被打斷了。
“借你實體!”夏臨淵的聲音。
場中出現(xiàn)了一只梼杌,我與陰兵席卷而上,咬住來不及抵抗的師傅,不理會身后的呼喚,鉆回了師傅的住所之中。
空間有一些微微的震蕩,之后變得穩(wěn)固。
我能聽到所有人的呼喚,不過事已至此,肯定是出不去了,何必再去見面呢。
看來要在這里呆上很長的一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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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夏臨淵和昨和明朗在林子邊住了整整一年的,一個簡易的房子還有他們的孩子,但是我一次也沒去見他們,同時也告訴陰兵絕對不許他們進來,或許他們以為我已經(jīng)灰飛煙滅,也有可能只是保持著沒有言明的默契,我只是偷偷的看到了林子邊上多出來的幾個土包,上面寫著我的名字,還有鹿子寒,旁邊是一個更小的土包,那是年糕。
我都沒有見到鹿子寒和年糕的狗靈,心里萬千遺憾。
這一年,鬼槐林腐壞的十分厲害,當(dāng)徹底斷絕了生機以后,這對夫妻走了,他們選擇夜晚離開,當(dāng)我遠遠目送他們的時候,他們回頭與我對視,從那一眼中,我了他們的心意,也許久久求之不得的念想,不如當(dāng)它不存在。
漸漸的,我也遠離了我的墓地,每天與將軍練兵,讓師傅當(dāng)裁判,不再在那邊徘徊,雖然那里會經(jīng)常看到一些逐漸衰老的故人,但我人鬼有別。
也不過了多久,一個人走進了這里,看不出他的年紀,明亮的眼睛閃爍著點點的笑意,我悄然隱藏身形在一邊看著,誰想到肩頭呱的一聲,再抬頭時,那個人已經(jīng)在我面前。
他笑著叫我,“師兄。”
背著特制的框架,上面放著陳師叔的劍,溟盾,點破,十三,殺生刃還有在劍鞘里面的徑路,他輕輕撫摸過框架,嘴角總是不經(jīng)意的牽起一點笑意,“我叫他冢。”
有人來到,師傅和將軍也,林明希說大部分遺禍已經(jīng)清除,不過還有兩處不太好弄,不是一個體系的,隨便動一下就怕出更大的亂子,其他遺禍雖然清除,但還是造成了不小的亂子,世人還是想起了我們這些被遺忘在角落的人,從這點上說,師傅是成功的。
“終于算對了一次。”師傅笑的十分暢快,身影開始模糊,逐漸消失不見。
我這是徹底的泯滅消失,心里的滋味說不上來。
父母已經(jīng)蹣跚,大概就是這兩日了,喆璽呢,也已經(jīng)結(jié)婚,成為了父親,每天都去尹婕那里混飯,夏臨淵和明朗已經(jīng)有了兩個,但是明朗每天逼著夏臨淵再要個姑娘,蔣符開回到了山門,潛心修煉,生活看似已經(jīng)平穩(wěn)了。
“看似?是意思?”我詢問林明希這個詞的含義。
“世界太大了,似乎我們這里只是亂象開篇中的冰山一角,我感受到了無可阻攔的逆流。”林明希說著這樣沉重的話題,嘴角依然是笑容。
“哈哈,那就是你們的時代了。”我笑著給他打氣,“或者是你的下一代的時代。”
林明希低下了頭。
“我,不急,寧愿讓他斷了,也不要交給心術(shù)不正和心智不堅的人。”我只能繼續(xù)安慰。“對了,偏執(zhí)的人也要格外注意,有可能造就一個時代,也可能毀了一個時代。”
“師兄,這里辦?”
“等這些的煞氣消盡,我們就一同離去。”
我沒有讓林明希多呆,也不讓他再來,他說他明白。
他離開以后,我這里的鎮(zhèn)壓被撤掉了。
這夜,父母應(yīng)該是第一次夢到我吧,我好狠的心!
好狠的心啊!
(終)(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