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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那你說說什么是生命?”師傅看著我,炯炯有神的雙眼讓我和喆璽不知不覺陷了進去。“當初死嬰山丘上你的那些伙伴為什么不肯離開?被車撞死的人為什么想要強占你的身體?他們是想體驗一次生命的美好,不想放棄再次得到生命的機會。生命是什么?是一種偉大的創(chuàng)造,當初鹿子寒的小狗死亡你不是也為一個生命的離去而難過嗎?那么你又是怎么下得去手殺了那么多生命!狗是生命,青蛙也是生命,包括你還是生命。”
我不甚了解,只是小狗死亡時的那種心情再次出現(xiàn),給曾經(jīng)的快樂蒙上一層陰影,不愿再去想起。
師傅并沒有多說,第二天出去搬回來了一盆花。他說我要負責讓這個植物開出最美麗的花朵。
自從師傅出現(xiàn),我不再做夢,天知道蛙人跑去哪里了。
我不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不一定會對師傅的話言聽計從。但是對于這盆花是打心底的喜歡,從看到它的第一眼那纖細脆弱的身軀就讓我忍不住對它多些照顧。
清晨上學把花盆搬到窗口,曬上最新鮮的陽光,中午放學跑回家搬到陰涼地,躲避最烈的日頭。經(jīng)常去纏著王洪剛父親讓他教授我一些種植的基本技能。
每天都要趴在桌子上拄著下巴觀察有沒有長大一點。其實我很清楚,這就是我上下學路邊的野花而已,但是絲毫不能阻止我對它的喜歡,準確點應(yīng)該是愛憐。
“哥,快寫作業(yè)吧,你都看了半天了。”喆璽雖然這么說,他也咬著筆一起看了很久,口水順著筆桿滴到作業(yè)本上。
“你說它應(yīng)該長大些了吧。”作業(yè)很簡單,一會就能寫完,我多看兩眼。
“應(yīng)該長大不少了,前兩天還沒有手呢,這都長出來了。”喆璽指著剛長出來的一片葉子,拿起水杯澆水。
我趕緊攔住他,“不能再澆了,澆水太多會死的。”然后就開始幻想它將開出什么顏色的花朵。
我覺得是紅色的,喆璽說是黃色的,最后討論的結(jié)果是紅黃相間。
門突然打開,父母回來了。我怎么可能不想念他們,只不過愛面子從來不肯說出來罷了。
一頭扎進他們懷里,然后裝作撒嬌把眼淚蹭到他們衣服上。
奶奶的病最后也沒有治好,師傅看了以后說他也沒辦法,并非是一些鬼怪所為,要父母好生照顧。以后奶奶就只能坐在輪椅上,靠眼神或者簡單的動作交流了,好在她的神智是清醒的。
一場家族大會拉開序幕,主題并不是奶奶的贍養(yǎng)問題,因為父母已經(jīng)獨攬。是關(guān)于我的選擇。看來師傅沒有告狀我和喆璽的遭遇。
師傅收我為徒全家都知道,但是他這一次要將我?guī)ё撸院竺磕曛荒芑丶乙粌纱巍?
他本來已經(jīng)準備好了很多說辭,出乎意料的是并沒有要他說什么,只回答了區(qū)區(qū)幾個問題。
“光陰師傅,您在我們平常人眼里,幾乎就是神仙一般。要收徒只需要放個口風就可以門庭若市,怎么就看上我家明逸了呢?”父親詢問。
“古來百藝皆為來學,獨我劍術(shù)乃是往教。我乃道門五秘之一劍仙門,教外別傳的守洞塵技,自然與其他有所不同。”師傅一臉驕傲。
“什么意思?”又是古文,又是專業(yè)名詞,聽懂是相當費勁的事情。
“就是我劍仙門只許師尋弟子,不許弟子尋師,若非緣分深厚,絕難一見,或相逢不相識。”師傅耐心解釋。
“您要帶明逸去哪?”母親問。
“回門派,教授他我劍仙門的術(shù)法,同時學習現(xiàn)在的知識,未來如何看他自己選擇,我不會強迫。”
大家都知道師傅是有真本事的人,會議順利結(jié)束。家人只有一個要求,多打電話聯(lián)系。這個時候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有座機了。
“喂,喂!你們還沒問我的意見呢!”我扯著嗓子大叫,旁邊的喆璽也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