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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屈尊降貴、賞臉跟小貓奴玩了一會,然后爬到桌案上的貓窩,墨香眼睜睜的看著它人立起來,一爪子撥開插銷推開窗戶,屋里瞬間照進滿室陽光。白貓舒舒服服的團進貓窩里,它沐浴在陽光下,打了一串幸福的小咕嚕,閉上眼睛睡了。
墨香看它那享受的小模樣,特別想跟著窩在陽光下打個盹。
中午張衡清回來的稍微晚了一些,白姑娘聽見他的腳步聲,一抖耳朵,懶洋洋地睜開眼,等張衡清推門而入,才慢騰騰地從貓窩里站起來,她清了清嗓子準備呼喚鏟屎官,中途看見張衡清的臉色溫柔的喵聲頓時卡了殼,拐了個彎疑惑的上揚。
喵?
‘鏟屎官你怎么了?’
張衡清一手背在身后,眼眶微紅,腮幫咬緊。他是個倔強要強的,不愛在人前露出脆弱的模樣,一句話都不說就打發墨香去廚房拿飯,然后抱住桌案上的白姑娘,把整個臉都埋在它溫暖的皮毛上。
白姑娘感覺熱液沁進皮毛里,不開心地喵了一聲,‘舔毛很麻煩呀!混蛋!’它不適地微微掙扎了一下,張衡清抱緊它哽咽了一聲。白貓無奈地轉頭看他,假裝嫌棄的喵喵。
‘哎呀,男子漢哭什么呀!’
‘喵喵喵?’它的聲音放低,喵的很溫柔。
‘被誰欺負了?’
‘喵喵!喵喵喵!’它的聲音驟然兇了起來,兇巴巴的很有氣勢。
‘被欺負了就打回去!’
張衡清聽它喵了一長串,語調抑揚頓挫含義豐富,隱約聽懂了,心里有點感動。他埋在白姑娘身上吸了吸鼻涕(白姑娘特別嫌棄地瞪了他一眼),心里翻騰的傷心憤怒,都像退潮的海浪,漸漸平息了。
白姑娘看他不哭立即就掙脫了,心里嫌棄身上沾了鏟屎官的眼淚,這感覺就像別人把眼淚糊到自己剛洗干凈的頭發上。白姑娘剛要整理一下自己被鏟屎官弄亂的皮毛,一低頭瞅見鏟屎官的左手手心腫的老高又紅得發亮,顯然是被夫子給打了,登時就怒了,喵了個咪的,它的鏟屎官它還沒動爪呢,老山羊竟然打他!
不就是夫子嗎!體罰違法知不知道啊!
就算在這里不違法,張衡清尊師重道,學習自覺認真,為什么要打他?!!
白貓生氣了,它怒氣沖沖地繞著張衡清的手轉圈,咒罵似的喵個不停。張衡清看它這樣,就知道它心疼自己,所以才會生氣,心中登時就暖了,鼻頭發酸的想,就算大伯母苛責他也不要緊,他還有它心疼。
白姑娘氣哼哼的罵了一會,回頭一爪子輕輕按住張衡清左手手指,抬頭關心的喵了一聲。
“不疼了。”張衡清知道它意思,卻沒有要說的意思。他確實挨打了,卻不是因為挨打而傷心,而是無意間聽見大伯母身邊的丫頭跟夫子傳話,道‘太太說,二少爺明年就要下場了,還請夫子嚴一些,磨磨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