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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衡林委屈,小白貓對他和二哥完全是兩個待遇,他今天真的沒干嘛,只是扒開灌木叢看了看而已,居然被打了!他委屈又含怒地道:“我就看看它而已。”
張衡清來不及思考弟弟是不是真沒干什么,懷里的小白貓就委屈地喵嗚上了,小爪子扒著他的衣領,白眼斜著張衡林,一副受了委屈不得不忍的模樣。
張衡清不想跟三弟和伯娘起沖突,但也不耐煩了,認定三弟一定是做了什么,他見他身上也沒有被貓抓傷的地方,底氣頗足的訓道:“以后別招它,下次若抓傷你,伯娘又要說了?!?
張衡林瞪眼指著他懷里的貓,不敢置信地質問他哥:“你信它不信我?!!”
張衡清一點都不想跟他繼續辯解下去,這不是明擺著的事么?
哥倆話不投機半句多,各自回屋。
中午吃完飯,張衡清坐著看書,白姑娘自己在屋里轉了轉頗為無聊,她長大了指甲就有些難受,特別想找個東西抓抓。屋里沒東西給她敗壞,她就只能找了角落里的一塊地磚,在上面磨爪子。
那刺耳的刺啦聲,讓人渾身冒雞皮疙瘩十分不適,簡直無法忍受。
張衡清皺眉,沒幾聲就受不了地喊:“白姑娘!”
外間角落里的刺啦聲立即停了,屋里安靜了片刻,又響起了刺啦聲。張衡清有點生氣,站起來走出去,就見小白貓兒蹲在一塊地磚前委屈的哼唧上了,也不知道它哪來的天賦神通,居然無師自通地發出那種讓人心疼的低沉鳴咽。
張衡清聽得心一軟,微微放緩了口吻:“別抓地磚了,聲音太難聽了。”
小白貓兒好似為自己辯解,鳴咽得更大聲了。
張衡清無奈了,心想這貓兒也算懂事,從沒禍害過屋里的東西,就是地磚也只抓那一塊,顯然是實在沒有東西讓它磨爪子,不得已才抓地磚的。人家那么懂事知禮,他再說它似乎有點苛刻了。他讓墨香去廚房找了塊木樁子,纏上了幾層墨香不要的舊衣,搬回來就放到院子里給它磨爪子。
這下可不得了了,白姑娘正爪癢,木樁子一來她就迷上了,抓得可起勁了。
張衡清看它喜歡木樁子,心里也很欣慰,中午要上課前喚它過來,叫了幾次,就見它毛茸茸的耳朵向后別了別,分明聽見了就是不想來。
“白姑娘!”他沉下聲音,再喚一聲。
白姑娘知道他‘不悅了’,不高興地喵一聲,放下磨爪的木樁,一臉不耐地走過來。哎呀,鏟屎官就是粘人,上學就上學唄,又不是見不著了。她強忍不耐地弓起背迎合鏟屎官的手掌,讓他摸了兩下,然后就頭也不回地扭頭就走。
絲毫不知道某些風刮的就是那么邪,你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偏偏就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