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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我這才知道,撞車那人嘴巴特別賤,包子一時激動就跟人打了起來……一般人哪里是他的對手啊,再加上他最近一直跟藥不是對練,才稍微使了點力氣,那人就躺醫院里去了。
據說骨折了。
包子也很后悔:“我哪知道他這么脆啊……”
后來走保險,找藥不然幫忙上下打點關系,賠了當事人點錢,才把事情私了。
前前后后花了快二十萬。
我真是服了包子了,不過想了想,其實換我去我也忍不住,誰憋得下這口氣啊。
再后來一連半個月,都沒啥事,我每天都和孫萌聯系,怕司徒鏗圖謀不軌。
但孫萌沒事,我快有事了——這半個月以來,禮樂齋都沒有開門的跡象,老店長也聯系不到人,我們一下子就斷了經濟來源。
望著桌上那張沒剩幾萬的銀行卡。
包子拍著桌子說:“常樂同志!社會主義經濟的轉型期到了,我們不能這樣坐吃山空,當兩條社會的蛀蟲。我們要團結一致,軍民一心,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
我忙打斷他:“你可拉倒吧,你以為這樣是誰害的?”
張婷宇在旁哼哼了兩聲:“算上姐是三條蛀蟲,還有,我不是早說過了,誰讓你們辭職來著?”
張婷宇已經在我們家賴下來了,這都半個月了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
據她說是要在這里躲一陣子風頭,躲啥子風頭也不說。
反正她一個女人也吃不了多少,我們也懶得理她,前提是她不碰廚房。
和包子商量了許久,還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在禮樂齋這些日子,錢來的太輕松,再讓我們去給人打工上班,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最后一合計,包子想到了一個辦法,還是操起老本行。
“藥不然認識的人不是挺多嗎?我們可以找他啊?!?
這也不是不行,不過藥不然不是專業人士,對這方面一竅不通,只能暫時讓他幫忙留意一下。當然也不是免費的,傭金給他抽個三成。
藥不然當場答應下來:“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信嘛!”
藥不然這社會大哥辦事效率很高,不到三天就給我們帶來了生意。
他就不像老店長那樣死板了,他把委托人的聯系方式,地址,出事原因,報價,都詳細列舉在了一張A4紙上。
不過這次的情況比較特別,當事人家里不是鬧鬼,是中邪。
這當事人叫張擔溝,每天白天跟其他人一樣,沒有絲毫異樣,可以一到了晚上就開始發瘋,跑到廚房去拿生米往嘴里塞,不賽到一口血不善罷甘休。
可等第二天醒過來,張擔溝又忘了這件事。
這事把他搞得焦頭爛額。
我們一開始還很疑惑,這種情況首先要看的應該是精神科醫生,找我們有什么用?
那張擔溝告訴我們,自從發生了這件怪事之后,他嘴巴里滿是傷痕,每天食不下咽,面黃肌瘦。去醫院看,醫生說他生理上沒有問題,精神上也沒有什么大礙。
總之就是怎么檢查都檢查不出問題,還問他是不是有這方面的癖好。
我和包子去張擔溝家看了一下,他家也沒有佛牌一類的邪乎玩意。
我們一開始懷疑他是被鬼上身了,但檢查之后,發現男主人的陽氣未損多少,也就是說,鬼上身這種情況也可以被排除。
這就奇怪了。
為了搞清楚事情的原因,我和包子布置好死人土,在那里連續蹲守了一個禮拜,卻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甭說是吃米了,這張擔溝睡得比我們都香,還特么打鼾……
我和包子當場就崩潰了,他不是來玩我們的吧?
不過既然張擔溝沒事,我們也不好意思再逗留,只建議他再去醫院看看。
結果就在我們回去當天,張擔溝又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