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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干凈利落斬斷一只小公雞的頭顱,再將公雞血噴在了黃紙之上,那鬼被公雞血一淋,咿呀咿呀叫了起來非常慘烈。
可能是受到了傷害,那鬼立刻就想走,張婷宇冷哼一聲,順手拿起桌上那根削尖了的毛竹,直直插入了大門上。
說來也奇怪,毛竹插入門上之后,那鬼就不動了。
隨后,她才點(diǎn)燃三只清香,把那對豬耳朵沾了一點(diǎn)公雞血遞到我手上:“吃了,我們來好好審問一下這鬼是什么來頭。”
“我靠,真吃啊?”我看著那沾血的豬耳朵直犯惡心。
說實(shí)話,我非常抗拒……
這玩意又膩又腥,強(qiáng)忍著剛吃完,忽然就感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怎么說呢……就像是大醉一場之后醒來,渾身舒坦,感覺聽到什么東西都很清晰。
張婷宇讓我站到案桌前,正對著大門,然后沖著大門問話:“你是誰?”
我還納悶這是干嘛,可緊接著發(fā)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只聽到一個非常虛弱的聲音從大門處,黃紙上那個黑色人形傳出:“我……我是李成文。”
我啊呀叫了一聲,轉(zhuǎn)頭問包子聽到?jīng)]。
包子一頭霧水:“聽到啥?”
“問他干嘛,你鎮(zhèn)靜點(diǎn)兒,現(xiàn)在就你能聽到。”張婷宇翻了個白眼。
合著原來吃過豬耳朵之后就成了人形翻譯機(jī)啊,我問張婷宇怎么不自己吃,她哼了一聲:“姐怕胖。”
我無語了,隨后張婷宇一邊問,我就一邊轉(zhuǎn)述那鬼的說出來的話,一直到案桌上的三株清香燒完,我才再也聽不到那鬼說話了。
那鬼透露給了我們很多信息。
這時候我們才知道,原來這李成文和安妍都是司徒鏗養(yǎng)的小鬼,專門來對付我和包子的。
我雖然之前就隱約猜到這點(diǎn),但這會兒更加震驚,沒想到這司徒鏗還養(yǎng)鬼。
張婷宇拍拍手,起身把那碗米飯放在防盜門前,然后找來一個臉盆,把那兩疊黃紙錢燒了,邊燒還邊說:“飯吃了,錢拿了就趕緊走,早點(diǎn)超生早點(diǎn)投胎,老跟著這種人混也不是辦法。”
紙錢燒完,張婷宇就把插門上那毛竹拔了下來。
隨著毛竹拔下來之后,門上隆起的人形也漸漸消散了。
我和包子大呼神奇,原來真正的捉鬼是這樣子的。
“這算什么啊,小打小鬧,人家司徒鏗肯定不止這么點(diǎn)本事。”張婷宇在沙發(fā)上坐下朝我們道。
她這么一坐,簡直要了人親命——因為沒有什么比一個穿著高岔道袍的美麗女子,里邊是一條網(wǎng)紋絲襪,加一雙黑色高更鞋,更具有沖擊力了。再加上她坐下的時候,把道袍前擺撩到了一邊,半個大腿都露了出來,我看得直噴火。
包子干脆念了句阿彌陀佛,躲到臥室里給趙勝男打電話去了。
“你就不能坐好嗎?”我無奈道。
張婷宇笑瞇瞇的,忽然把身子側(cè)了側(cè),半躺在沙發(fā)上,整條大腿都漏了出來,幾乎能見到大腿根……
“你來告訴姐,怎么坐才好?”
我臉脹得通紅,轉(zhuǎn)了個方向,以防止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為什么要把那鬼放了?”
張婷宇哈哈大笑,這才坐正:“沒想到還真是個純情處男,不過不放又能怎么樣?你要幫他超度嗎?這小鬼雖然還算湊合,但抓住了對司徒鏗也沒什么影響。”
他們這一行我不太明白,不過照張婷宇這么說,這司徒鏗本事應(yīng)該還挺大的。
不過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解決了一個李成文,以后會不會有更多李成文來騷擾我?
“你放心好了,老店長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著手處理這件事了,司徒鏗也不敢玩大的,姐在你這住幾天,保管你沒事。”張婷宇拍著胸脯打包票。
豈料第二天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