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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電話問一下。”我說,但忽然想到沒有老店長的號碼,于是給張婷宇播了個電話。
張婷宇在電話那頭問我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當然成了啊,那老店長是誰啊,怎么這么厲害?”我問道。
“誒,姐姐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反正老店長輕易不接觸出手的,我也費了牛鼻子力氣他才同意幫你們一把,你們從老店長那里買了什么?”
我一想到那沉陰木人就覺得神奇,于是添油加醋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
豈料張婷宇一聽就急了:“誒,你怎么能這樣?姐好容易說服老店長出手,你們倆就拿了一沉陰木人?”
包子聽到我倆的對話,啊了一聲:“怎么回事啊?那沉陰木人不是挺神奇的嘛。”
張婷宇在電話那頭沒有理會包子的疑問,焦急反問道:“那東西使用起來的禁忌太多,哪能亂用?那你們現在在哪?那防盜門呢?”
我往車窗外看了一眼,我們正在那條種滿槐樹的林萌小道上,槐樹遮天蔽日,即便是白天都要比外面陰上許多。
張婷宇急了:“快快,快下車!”
我莫名其妙,剛準備問她是怎么回事,電話里忽然一陣電流聲傳來,緊接著沒聲了,信號好像被什么干擾了。我舉起手機看了下,一抬頭,一張慘白的大臉忽然出現在后視鏡中!
我嚇了一大跳,差點就把手機扔了出去。
豈料動作太大碰到了包子,包子一抬頭,也看到了后視鏡中有個鬼影子!
只見到張芝文舌頭吐出老長,赤身裸體坐在后座上,眼神陰冷看著我們……
我不敢動,問包子:“你……你看到了?”
“看……看到了啊。”包子也不敢動,哆哆嗦嗦的沖我說道。
張芝文就這么惡狠狠瞪著我們,偏偏我們只敢從后視鏡里觀察她,連頭都不敢回。
就這么過了五秒,張芝文忽的一下從后視鏡里消失了!
就在她消失的同時,我們都從余光里瞥見有東西正往前座鉆……
包子啊的叫了一聲,一腳把油門踩成了剎車,那破吉普一頭撞到了樹上熄火了。
我頭暈腦脹,但顧不得其他,瘋了一樣拉開車門,但這一下跑的太急,腳卡住了。我一下子就慌了,一抬頭,從后視鏡里看到,張芝文正趴在靠背上,只差一點就要碰到我了。
我冷汗直往下掉。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包子從旁邊沖過來,一把把我從車里拽了出來。
我連滾帶爬往外狂奔,奔出了四五米回頭一看,卻什么都沒有看到。我楞了一下,忽然意識到可能只有透過鏡子才能看到鬼,于是轉了個方向,果然,透過后視鏡,只見到到張芝文正趴在靠背上,非常恐怖。
我心驚肉跳,剛才要稍微慢上一點,指不定會發生什么事情。
張芝文似乎并不能離開那輛吉普,或者說并不能離開防盜門太遠,她在吉普車內陰冷盯著我們,見我們沒有回來的意思,下一秒便消失不見了。
“我靠,嚇死本胖了。”包子心有余悸,“那沉陰木人沒效果啊,是不是淘寶貨?”
我吞了口唾沫,說:“老店長沒必要騙我們,我先打電話問問。”
剛摸出手機,手機信號似乎就恢復了,連忙撥通張婷宇的電話,把剛才的遭遇說了。
“你們倆啊,貪小便宜吃大虧!其實光一個沉陰木人對付張芝文問題不大,把沉陰木人燒掉之后,能損陰魂,起碼能讓她一時半會不能出來作惡。但是你們好死不死的從這條小道過,小道旁種滿槐樹,槐樹又招陰,是五大陰木之首,張芝文一進來簡直如魚得水,姐也是信了你們的邪。”張婷宇在電話那頭關切道。
我和包子都懵了,還真不是我們貪小便宜啊,老店長賣東西又不說價格,拿著東西出門才有人跟你要價,買到的東西是什么價格還真全靠緣分,我是有苦說不出。
“哎,算了,你們去求老店長幫忙吧,姐在電話里跟你們也說不清。”張婷宇拋下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包子也顧不得管他那輛破吉普,叫了輛出租車。
我這時候想到之前王謝給的那二十萬還在車內,可始終還是沒有勇氣去拿,于是火急火燎趕往了琴臺大劇院。
老店長得知我們的來意,也不廢話,把那夜叉圓雕遞給我們,依然還是老樣子不說價格,只告訴了我們使用方法,還叮囑我們這夜叉圓雕一次只能對付一個鬼,讓我們看準了再用。
我和包子拿著夜叉圓雕剛出門,禮樂齋那年輕人就走上前來,笑著說:“夜叉圓雕一方,采用極品黃檀木雕琢而成,五萬八千八百八,您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我差點罵起來,這黃檀木雖貴,但這一個拇指大小的要快六萬?這不坑人呢嗎。我說沒帶現金,那年輕人嫻熟的拿出一個POS機:“可以刷卡。”
肉痛的付了錢,連忙趕回遠處。
可一回去我們就傻眼了,只見到外面拉了一圈警戒線,幾輛警車停在旁邊,據說是死了人。
警察得知包子是吉普的主人之后,帶我們走到車邊,指著車上問:“這位死者你們認識不認識?”
我們一看,都愣了,這不是王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