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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頭男人冷笑道:“你他媽還好意思問?你上了我老婆不負責任,送了我這么大一頂綠帽子,還害我老婆自殺,這筆賬怎么算?”
說著他走到我身邊,罵道:“你他媽快來說說!這筆賬怎么算?!”
我一聽就明白了,原來他是張芝文的老公。張芝文赤身裸體吊死在我家防盜門上,再加上之前她的種種行為,油頭男會誤會我跟他老婆偷情也是應該的。
我本來被搞得火大,咬了咬牙還是忍了下來,準備把事情解釋清楚。
豈料他忽然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拍我后腦勺上,砰砰砰,非常用力,他邊拍邊氣焰囂張道:“你小子聽好了,待會和我去酒店,當著老子家人的面,給老子跪下來道歉,然后準備五十萬,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我本來還很同情他的,他這下子徹底惹惱我了。這夫妻兩,老婆害死自己姐姐想謀奪房產,老公一看就是個二流子,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說我能忍嗎?能忍嗎?
當場噌地站起來,一巴掌扇過去:“算!你!麻!辣!隔!壁!”
油頭男人可能沒想到我這么剛,被一巴掌扇個正著,飛出去一米遠,牙都掉了兩顆,躺地上非常狼狽。
真他媽開玩笑,老子這么久的健身房是白混的?
那大光頭見到此景,不樂意了,站起來罵道:“你他媽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一拳朝我臉上打來。
我能讓他打著嗎?反手一拳打回去!
豈料這大光頭比油頭男人還要不禁打,一拳過去他鼻血直流,蹲地上捂著鼻子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別以為我不出手就是菜雞了,我最近凈碰到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練出來的一身腱子肉沒處使,心里正憋屈,這倆傻逼真是撞槍口上來了。
油頭男人緩過氣來,惱羞成怒,結果爬起來看到大光頭也被干翻了,臉上冷汗直冒:“你太他媽有種了,連老子都敢打!”
這貨明顯在那里虛張聲勢,我一看時間,再不出門上班就得遲到了,快步上前,學他之前的模樣,一巴掌拍他后腦勺上:“老子就有種了怎么著?滾蛋吧,沒工夫跟你們浪費時間!”
油頭男人嘴上不依不饒,但行動上卻跟孫子一樣,拉著大光頭掉頭就跑,在門口還落下狠話:“你給老子等著!”
說實話,我并沒太在意他的話,我常年混跡健身房,雖然不比練武的能打,但尋常小混混三五個都是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份,更何況這倆?
油頭男人跟大光頭罵罵咧咧跑了,我雖然一肚子氣還沒發泄完,但想著要去上班,整理了一下也出去了。
這是我從拘留所出來之后第一天工作,公司里炸開了鍋,幾個同事提出晚上要給我接風洗塵,不過最近事情太多沒敢答應。
后來我們聊天,聊到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我們部門BOSS老趙一聽,眉頭皺了起來:“小常啊,那男的真是張芝文的老公?”
我一想到今天早上的事兒就來氣,咬牙切齒道:“是啊,要不是今天還得來公司報道,不把那傻逼打出屎來,我名字倒著寫。”
老趙好像認識那油頭男人,慌張勸住我:“小常,這事就算了!那人咱們普通人惹不起的!”
我一聽就不開心了:“什么惹得起惹不起的,錯的又不是我。”
老趙把我拉到一邊,語重心長道:“不誰對誰錯的問題,你進入社會幾年了,怎么這個道理都還不懂呢?那人是真惹不起,他是拆遷隊的!叫王謝!”
我愣了一下,拆遷隊?從技術層面來講,是沒有拆遷隊這種隊伍的,老趙嘴里的拆遷隊,應該指的是地產開發商為了方便拆遷,找的一批地痞流氓,專門負責和釘子戶‘談判’的隊伍。
而且他說的這個王謝,我略有耳聞,畢竟我們小區也是拆遷之后新建的小區。這王謝為了勸說釘子戶搬走,無所不用其極,在本地臭名昭著。
老趙告訴我,王謝傷天害理的事情做過不少,據說之前有一次他趁著男主人不在,把他家的老奶奶拖到糞坑中間辱罵,導致老奶奶精神受到刺激,失常了,然后沒幾天就去世了。男主人憤然之下找他理論,還被毒打一頓。最后告狀無門,家里還被強拆了。
當然這都是傳聞,真不真實難說,但足以見到這王謝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這孩子,就聽我一句勸,買好東西上門說兩句好話,錢不夠跟我們說,我們給你湊湊,好漢不吃眼前虧啊。”老趙拉著我的手道。
我毛了:“不去,憑什么啊。這他媽都什么世道,明明是王謝來無理取鬧,我卻要親自上門賠禮道歉?”
老趙又勸了兩句,見勸不動我,嘆了口氣,讓我萬事小心。
我也沒說啥了,不過一整天都被王謝這傻逼鬧得心情不好,無心做事。
晚上下了班,老趙的話卻一直環繞在我腦海中。這王謝一看就是個小人,正面硬剛我倒不怕,就怕他私底下使壞,為了安全起見,就給包子打了個電話。
后來也證明了,我這個決定真是英明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