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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就樂了,看來包子跟趙勝男的事兒是真的成了啊。
婚姻大事豈是兒戲,我忙讓他別擔(dān)心我,放心接待老丈人,就掛了電話。
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孫萌在邊上巴巴望著我,我一掛電話,她問題就來了:“又不能回家,那咱們接下來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去哪好,就隨口說了句:“要不去商業(yè)街逛逛吧。”
孫萌立馬興奮起來,拽著我的衣袖說:“好啊好啊!”
我愣了一下,這姑娘干嘛這么興奮,搞得跟沒逛過街似的。
路上交流了一下才知道,她還真沒怎么出去逛過,從小埋頭苦讀,別人還在上高中的時候她就出國念書去了,唯一的好友就是周萍萍,結(jié)果周萍萍還跳樓自殺。
她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心酸,我心一軟,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別傷心,孫萌臉一紅,卻并沒有躲。
到了商業(yè)街,一圈逛下來,本來是我陪她玩的,但我發(fā)現(xiàn)這小蹄子真是吸睛神器……這胸這屁股,走哪都有男人駐足偷瞄。
我虛榮心大起,非常不要臉地拉著她專門往人多的地方鉆……
這丫頭還不知道我的目的,拽著我的胳膊,胸部緊貼著我,嘰嘰喳喳興奮問個不停,搞得我有種負罪感。
不過這趟商業(yè)街一逛下來,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今天是禮拜天,按理來說,商業(yè)街應(yīng)該有很多人的。再加上這附近有個大學(xué)城,外國留學(xué)生特別多,一到周末,滿大街外國人那是常事兒。
可今天不同。
今天大街上根本沒兩個外國人。
我留了個心眼,和小攤販多聊了一會,知道了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
最近外國留學(xué)生頻頻身亡,死因無一例外都是在賓館床上,赤身裸體被掐死。警方至今沒有線索,以至于都成了懸案。現(xiàn)在上面壓力很大,這件事暫時沒有見報。外國留學(xué)生們也沒怎么敢到處晃了。
我瞞著孫萌偷偷問那小攤販事情是什么時候開始的,那小攤販摸著下巴想了會,說出了一個日子。
我聽完渾身發(fā)冷,那時間正是周萍萍她媽媽的頭七!也就是從黑妞失蹤那天之后開始的!
這其中肯定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孫萌見到我在發(fā)呆,搖了我兩下:“你干嘛呢?”
我干笑兩聲,沒說什么。
這時候,有個外國人從旁邊的飯店里走出來,他一看到我們,就跟看到了鬼一樣,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罵了聲謝特,飛也似的逃了。
我非常驚訝,他這是怎么了?難道我長得很嚇人?
這時候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孫萌,忽然有個不好的猜測,難道他是在怕孫萌?不對,更確切的說,他們怕的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來我家的那個假‘孫萌’。
我冷汗直冒。
這事情也太詭異了。
眼瞅著天快黑了不回去不行。
我搖了搖頭,將這些事情拋諸腦后,問孫萌要不要回去。
孫萌反問了一句:“那……你晚上睡哪?”
“我隨便出去開個房吧,反正不回小區(qū)就對了。”我心不在焉說。
忽然地我腰肋被人捏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到孫萌臉通紅貼了過來,兩只大白兔壓到了我胳膊上,湊耳邊小聲說:“不然你和我一起睡吧……”
“啊?”我懵了,這畫風(fēng)突變得我腦袋有點轉(zhuǎn)不過彎啊。
看見她這一副嬌羞的樣子,我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這……這未免也太突然了吧?她一下子說這個是幾個意思啊?難道是今天氣氛太好,她心動了?不過這也太直接了,我還是處男啊……
我臉也一下漲的通紅,一瞬間想到了好多事情——孫萌在國外留學(xué)這么久,洋槍大炮見過不少吧……我表現(xiàn)得不盡如人意怎么辦?
我腦袋一下子亂了,開始胡言亂語:“我沒經(jīng)驗啊,你們出過國的怎么這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到時候你一定要溫柔一點。”
孫萌啊了一聲,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我說什么,狠瞪了我一眼:“你……你別瞎想!我就是一個人害怕!讓你睡我那里罷了!”
我也啊了一聲,知道自己會錯意之后,一下子尷尬了起來……撓了撓腦袋,反正在外面開房還得花錢,我一個月工資也沒多少,不如去孫萌那看一下也行。
從商業(yè)街回去之后,我發(fā)現(xiàn)孫萌的出租屋離我們小區(qū)就十分鐘路程,門一打開,一股淡淡的文心蘭香味飄了過來。
孫萌笑得特燦爛:“我特喜歡文心蘭,這幾盆還是房東送的。”
怪不得這姑娘身上一股淡淡的文心蘭香味,我之前還以為是用的什么香水,原來是這樣。
四下環(huán)顧一眼,發(fā)現(xiàn)出租屋是一室一廳,還帶個小陽臺,裝修得體,空間利用不錯,環(huán)境非常好。記得沒錯的話,這種房子一般都不租短租,孫萌就回國幾天,她怎么租到這房子的?
孫萌看出我的疑惑,說道:“我租了半年啊。”
我聽到這話有點驚訝,轉(zhuǎn)頭望向?qū)O萌,剛準備說話,豈料看到這個小蹄子正坐桌子邊上,兩手前伸,把兩只胸部擱在桌子上休息……
這一下看的我氣血翻騰,連忙深吸兩口氣定下神,問道:“你有錢燒不過啊你。”
“半年才八千五啊,房東給我打了折,嘿嘿嘿。”孫萌俏皮的吐出舌頭。
我一聽就知道她被坑了,我們這是二線城市的郊區(qū),這種房子頂多八百一月。我想著相識一場,所以就說要去幫她把多收的房租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