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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啞著嗓音問向身邊的一個小女修,“峰主……可有消息了?”
那小女修咬著唇,似是極為不忍,但還是如實相告,“沒有……聽說峰主是被大長老邀著,前往血魔宗的巢穴,魔修的地界兒向來偏遠(yuǎn),咱們道修的傳信紙鶴抵達(dá)不了也是常有的事……真君莫急,也許……也許過一會兒峰主就回來了呢……”
“呵……”那被喚作真君的大肚子女人勾起唇角笑了笑,道,“想來他應(yīng)當(dāng)是回不來了……”
她疼得一張姣好的面容,已經(jīng)變得分外猙獰了起來,可聲音卻只除了一點啞以外,便無半點兒不對勁的地方,“不回來……也好……”
“如今……修真界動蕩……魔修在一旁……虎視眈眈……他此去……是為了天下蒼生……不回來……便不回來罷……”
話音落下,她疼地嚶嚀了一聲,便再也沒有精力開口說話了。
蕭虞看著面前這苦苦掙扎的女人,只覺得心里某一處地方一揪一揪地疼,卻又無處發(fā)泄,一雙眼睛酸酸地,可卻是一滴淚都流不出來。
就在此時,外頭突然傳來了一個女童音——“阿娘……阿娘……你讓我進去!”說話間,一個身著凌云宗弟子服的女童便飛奔著跑進了內(nèi)殿。
那女童一口氣跑了進來,撲到了那女人的身邊,眼淚是說落下就落下了,她帶著哭腔,看著面前的女人,喊了一句,“阿娘……你到底怎么了!”
那位真君見自己的女兒來了,壓抑著疼痛,蒼白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道,“虞兒怎么來了?今日弟子堂不授課嗎?”
那名喚虞兒的女童,帶著鼻音,抽抽噎噎道,“弟子堂里教的,虞兒都會。阿娘……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會死嗎?”
真君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虞兒的腦袋,“傻孩子……生死由命……哪怕是修士……也逃不過命數(shù)……待娘……走了以后……要好好照顧自己和弟弟……知道了嗎?”
“不要……阿娘……你不要走……”虞兒哭著喊著要去抱自己的阿娘,卻被一旁的小女修給攔住了,“虞兒要阿娘……虞兒乖……會好好修煉的……阿娘不要走好不好……”
可此時她的阿娘卻終于是沒有力氣了,只向著一旁的小女修示意著,將虞兒給抱出去,便強忍著疼痛,用著最后的一絲力氣對一旁的女修說道,“我……大抵是……等不到了……動手吧……”
……
虞兒被小女修強硬地帶出內(nèi)殿之后,蕭虞便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推著,出了內(nèi)殿,被禁錮在虞兒三寸之內(nèi)。
其實她此時已經(jīng)知道了,眼前這名為虞兒的小女孩,八成就應(yīng)當(dāng)是原主的小時候,至于里頭那個似乎是在分娩的真君,也應(yīng)該就是原主那個早早過世的母親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蕭長老瞧著明明十分顧家,卻原來在原主母親分娩這關(guān)鍵時期,并沒有在她的身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內(nèi)殿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嘹亮的啼哭聲,而后便是沉悶壓抑的哭聲充斥著整個山頭。
那虞兒向前跑了幾步,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又停了下來。
她看著內(nèi)殿的女修們簇?fù)碇е粋€襁褓出來,眼角含淚,悲戚地沖她道,“小師妹,真君她……”
可虞兒卻置若罔聞,仿若是什么都沒有聽見一般,只是踮起了腳看向那襁褓里頭的小臉,輕輕地戳了戳他的小臉,“這是……弟弟嗎?”
一旁的女修抹了抹眼角的眼淚,沖著虞兒道,“小師妹……你可要去見真君最后一面……真君她已經(jīng)……”
“閉嘴!”那虞兒扭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