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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克洛迪雅在菜市場轉了一圈，檀宇郁悶地發現他需要買的蔬菜的量實在是太大。他只好先領著小惡魔上了樓，來到商場中，打算買完一些日用品再回來處理蔬菜。

“嗅嗅……”克洛迪雅抽了抽小鼻子，然后掃視了一眼商場的零食區，“人類除了好吃之外，唯一的利用價值，就是可以制作出一些能塞塞牙縫的小食品。”

“請不要一臉若無其事地說出如此毛骨悚然的話……”檀宇捂著臉，糾結地說道。然而克洛迪雅只是腹黑地笑了笑，沒說什么，她拉起檀宇的胳膊到處亂逛了起來。在這幾個小時內克洛迪雅看起來似乎相當的消停，就當檀宇以為克洛迪雅終于安靜下來的時候……

“誒？我的推車呢？推車怎么沒了？”一位大媽慌亂地嚷嚷著。

“阿列？這是什么玩意兒……噗——”一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伙，在看清自己手中拿著的是一個女性的小內內時，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這是什么……啊！！！”一個看起來挺清純的妹子，忽然發現自己手中的衛生巾變成了杜蕾斯，頓時尖叫了出來。

而這一切‘意外’與‘靈異現象’的罪魁禍首，就是掛在檀宇胳膊上的這個小蘿莉……

“我說你啊……唉……”檀宇滿頭黑線地扭頭瞥了一眼亂作一團的人群，嘴角抽動地嘆了口氣。

“嘻嘻，”克洛迪雅倒是一臉滿足的笑容，“有什么的嘛，又不會傷到他們，最多會讓他們的心里留下陰影而已。”

“時間罅隙，如此尿性的能力居然被你用在了惡作劇上，真是暴殄天物……”檀宇無力地扶了扶額。

“沒辦法嘛，”克洛迪雅攤了攤手，“只有兩個天輪的『時間罅隙』是不完全的，吾現在使用能力的時候，如果讓對方產生了一定程度的痛覺，能力就會瞬間解開，所以用能力來惡作劇也基本就是極限了。”說著，小惡魔摟緊了檀宇的胳膊，“如果汝想讓吾做到用能力殺人于無形的話，吾最起碼要達到地階，也就是九個天輪以上。所以咯，汝最好想辦法提升吾的實力咯！”

檀宇聽后沉默了半晌，接著突然開口問道，“那……迪雅，你從前有十六個天輪的時候，時間罅隙這個能力應該也被你用得爐火純青了吧。”

“那是自然。”小惡魔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那么，你又怎么會被人打敗呢？”檀宇不解地問道，“你的這種能力應該是無解的才對。就算對方真的是金剛不壞之身，你滅不掉他，只要你不被困住，你也一樣能在時間的夾縫中逃跑吧……”

“才沒那么簡單呢，小鬼。”克洛迪雅突兀地打斷了檀宇的話，她原本寫滿純真快樂的水藍色大眼睛也瞬間陰沉了下來。“而且，擊敗吾的，既不是神明天使，也不是仙人修羅。那是一個人類，并且并不是圣宗。”

“不是圣宗的人類！？”檀宇驚呼了出來，惹得周圍的路人一頓白眼攻擊。

檀宇覺得，時間罅隙這種幾乎是無敵式的能力，能破解它的應該只有那些神仙之類的變態高手。他哪里想得到，擊敗完全的時間罅隙這個能力的，擊敗十六天輪惡魔的，居然是一個未成為圣宗的人類！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克洛迪雅搖了搖頭，似乎是并不想再說下去，“這件事情，以后有時間再談吧……”說著，克洛迪雅的神情黯淡了許多，“只要有那些人類的存在，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存在所謂的『無敵的能力』。”

這一句的聲音極小，以至于檀宇被鬼氣改造過的聽力都沒有聽清，但他看到克洛迪雅神色黯然的樣子，也就沒過多追問。

就在這時，一個人的身影吸引住了檀宇的注意力。

“那個小個子，不是加布力爾嘛……”檀宇有點吃驚地看了看不遠處背對著他的加布力爾。

其實在今天檀宇跟校長元國安談過話之后，他就直接離開了學校區醫院看望小胖子了，并沒有回班上課，所以他并不清楚加布力爾上沒上學。事實上他覺得，加布力爾這個成天沒干勁兒睡眼惺忪的瞌睡蟲，如果不上學的話肯定是在家里享受回籠覺的樂趣。

加布力爾出現在學校和他家里的床鋪之外的地方這種事情，簡直應該列入十大不可能事件中去。話說回來，這小子是來買什么的？難道是來買咖啡的？

檀宇一臉疑惑地走了過去，感覺到有人接近的加布力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提不起勁地朝檀宇瞥了一眼。“哦，檀宇啊。”他有氣無力地吱了一聲。

“你在買什么？”檀宇宛如好奇寶寶附體一樣，眨了眨眼睛向加布力爾旁邊看去。

加布力爾正站在一個柜臺前，而那柜臺的旁邊放著二十多袋衛生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