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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假的?該不會又是惡作劇吧,洗手間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呢?難道是在卡視角的時候,有人趁機溜了進去,又是一場表演秀?”一個十分理性的女子分析著,她將所有的因數(shù)都考慮在內,對于所謂的靈異事件,從不相信,她是一個典型的無神論者,理智思維方式占據(jù)了整個大腦,以至于現(xiàn)在年齡已過三十,仍還單身。】
野子瞟了一眼系統(tǒng)后臺,現(xiàn)在的觀眾可謂是眾說紛紜,他并沒有理會,而是將精力放在了面前隔板間。換成之前,他肯定不會這樣做,維護人氣是最重要的步驟,但此刻,沒有什么比這危險的信號更能惹人警惕了。
【“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快逃走吧,別將小命兒給搭進去,這不值得。”并不是所有人都只是想看好戲,那些經歷過年月的人,尤知生命可貴,也了解這世上有太多科學難以解釋的現(xiàn)象。他們明白為了生存忙碌不容易,可如果真的有意外事發(fā)生,還是應該以安全為主。】
【“進去啊,怕什么,進去看看啊,別膽小,不是稱自己有冒險精神嗎?打自己臉了吧。只要進去,我就打賞,快進去,別磨嘰了。”當然這句話,說出了在場絕大部分觀眾的心聲。他們愿意花錢打賞,自然并不是想觀看一個被嚇得魂不附體的人,而是想要看到某些未知的東西,好奇心不僅僅是一種催化劑,還具有驅使、誘惑的魔力。】
“真是愚蠢的笨蛋,還不趕緊離開,留在這兒必死無疑。”房車里,還亮著微弱的燈光,車內溫度適中,比起窗外凝結的冰霜,猶如天堂與地獄之別。司徒沐瀾已經休息了,躺坐在房車兩側沙發(fā)床上的唐頌和張方,喝著味美的牛奶,欣賞著中場的數(shù)字熒幕。察覺危險的人是張方,當他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便嗅到了問題。“誒,你還記得嗎?有一次,我們去峽谷平原的一個小鎮(zhèn),名字我給忘了。”
“東嶺鎮(zhèn)?”唐頌的目光從熒幕上轉向張方。“我記得好像叫東嶺鎮(zhèn),在峽谷東南邊上的落日山下。”
“對,是的,東嶺鎮(zhèn)。”張方的記憶變得清晰起來,略有回憶的韻味道:“當初我們前去東嶺鎮(zhèn)上的破舊旅館調查,那時候西南報社還贊助了我們所有的行程資金,只要能提供旅館的拍攝錄像,還會格外給我們六位數(shù)的報酬。”
“六位數(shù)的報酬。”唐頌凝望著杯中的牛奶,還散發(fā)著一股醇香味,他深吸一氣道:“是啊,當初為了六位數(shù)的報酬,就能奮不顧身、不懼危險,拼命奔波。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是當初有血性。”
張方搖了搖頭,一道輕蔑的眼神甩去。“少感慨了,什么血氣方剛,那時候年紀輕輕,什么也不懂,只會魯莽,還差點丟了性命。就我們兩個的時候,能真切一點嗎?你那內褲的顏色我都了如指掌,還有什么好隱藏的。”
唐頌白了他一眼,隨后便嘆聲道:“好吧,哎,是啊,現(xiàn)在回想起來,心有余悸。”說著,他更是掀開了睡袍的衣袖。“看見了嗎?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哎,若是當初真有個三長兩短,恐怕咱們現(xiàn)在……”
“早已長埋地底了。”張方嘆道,將目光又看向熒幕。“那小子現(xiàn)在被嚇得厲害,肯定全身都僵硬了,你看鏡頭里的畫面,和我們幾年前在東嶺鎮(zhèn)旅館拍攝時的景象差不多。”
唐頌沉默了片刻,盯著熒幕,質疑道:“你是指泛起的寒霧?”
“是的。”張方點著頭。“攝影機表面的燈光,略顯暗黃,可這凝結在鏡片表面的寒霜,明顯帶有一絲暗灰色。仔細看熒幕的四個角落,最外面的部分很清晰。”
唐頌搖了搖頭,將手里的杯子放在柜臺上,挺坐了起來。“我明白你的意思,魂魄一般呈現(xiàn)出暗灰色。可現(xiàn)在的氣溫本就處于臨冬之際,又在深夜,周圍的環(huán)境溫度必定很低,有自然結霜的現(xiàn)象可能。”他看向躺在另一邊沙發(fā)床上的張方,低聲說道:“你可別忘了,那一次我們前去東嶺鎮(zhèn),可是在八月的炎夏,即便入夜之后,峽谷里的氣溫也不見得涼爽,深谷之中,不見星辰,更無夜鶯鳴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