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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林藝然笑道，搭著母親的肩膀上了四樓，看到408室的門，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雖然許靈芝已經很久沒住這里了。

但他卻沒法忘記第一次她住進來時的樣子，拎著個帆布包，往沙發上一扔，挽起袖子就開始打掃，門也沒關——她看到他時，眉眼里全是冷意，表情卻有些囂張，甚至還勾唇——要笑不笑似的。

那時他對這個女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討人喜歡。

卻沒想到回成為他心頭上的寶。

他拉著母親的手笑道，“媽，我跟她就是在這里認識的。”

羅桂云挑了挑眉頭，“哦？那她現在在哪呢？”

“她在臨市，在照顧她弟弟。”

“弟弟還在讀書嗎？”羅桂云問道，眼神則在兒子的房子里掃，房子太干凈，當然了，大體上是看不出有同居跡象的，但從小細節上卻發現確實有女人的痕跡，她不動聲色地繼續觀察。

林藝然笑道，“嗯，她弟弟在臨市的中專讀書。”

“哪間？”羅桂云是知識分子，她好奇地問道。

“寶專。”林藝然拎著筆記本電腦，又看了看書柜上的書，羅桂云哦了一聲笑道，“不錯啊，這學校出來了都是精英啊。”她的語氣帶著贊賞，對兒子的這個女朋友又多了好奇，至少從目前的信息看來，她是挺滿意的。

林藝然也笑著。

他是故意透露的。

“媽，你先坐會，先喝杯水，我到屋子里收點重要的東西。”他倒了杯開水給母親，羅桂云擺手，“去吧，需要我幫忙嗎？”

林藝然笑道，“你都沒干過家務活，就別說的你好像會的樣子。”

“臭小子。”羅桂云瞪了他一眼。

林藝然笑著閃進房間里。

他是沒什么要收的，書本之類的明天有人會來收，但他要親自帶走許靈芝買給他的那幾件襯衫。

羅桂云在沙發上坐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她教養極好，即使是面對兒子的東西，也不會隨意去翻動，但從地上的榻榻米以及屋子里的干凈程度令羅桂云知道，她這個兒子并不嬌生慣養，而且這種干凈說不定跟那位還沒有露面的女朋友有關系，是以，她對那個許靈芝又有了更大的興趣。

她自己天生就不是干家務的料。

但她知道，一個會干家務還能干得漂亮的女人一定非常賢惠。

她喝完杯子的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又起身走到玄關處，在鞋柜旁查看，鞋柜上除了男鞋，還有女鞋，女鞋是某牌子的，耐穿型的那種，鞋的外形不會太夸張，不會很時尚，但很容易配衣服。

羅桂云喜歡這種實在的女人。

即使是鞋柜旁，也干凈無塵，她輕輕去擰開房門，一開門她就愣了一下，因為門口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

手里捧著書。

一身粉色得體的修身裙，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副文藝女生的模樣。

羅桂云很快恢復了笑容，問道，“你好請問你是——”我兒子的女朋友嗎？

秦夢瑤都還沒敲門，這門就開了。

她也沒想到開門的人是一位貴婦，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因為郭大姐在電話里提醒過她。

她知道。

這是林藝然的母親。

林氏珠寶林名忠的妻子。

“阿姨你好，我是林老師的同事，我叫秦夢瑤，在財經大學當心理老師，我得知林老師回來了，特地過來看看他，學校里還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他說，請問他在家里嗎？”秦夢瑤扶扶眼鏡，笑道，唇角有兩個酒窩，看起來極其甜美。

女人當老師。

總是比較吃香的。

羅桂云對女老師，還是學歷高的有氣質的女老師一向都是滿意的，她不動聲色地打量秦夢瑤。

笑道，“在屋子里呢，進來坐吧，難為你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