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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神卻無法從她臉上挪回來,他咬了咬牙,狠狠地吼道,“哪里好笑了?你為什么要笑?我就不能喜歡你嗎?我就是喜歡你,我他媽的犯賤所以才喜歡你的,許靈芝,你不許再笑了。”
許靈芝站直身子,揉了下笑裂的臉,她冷冷地說道,“謝謝你的厚愛,我擔當不起。”
說罷,許靈芝朝他走去,陳子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許靈芝在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微微一笑,笑得漫不經心,“陳子名,以后,別再耍什么手段了,那些孩子不是你利用的工具。”
隨即她越過他,推開側門的門。
“許靈芝,我知道你的過去——”
許靈芝推著門的手一頓,身子滯停了一下,過了一會,就在陳子名以為她就這樣僵住的時候,許靈芝猛地松開那扇門,轉身大步地走到陳子名跟前,陳子名卻在看清她的臉色時下意識地后退。
然而。
一切來不及了,許靈芝狠狠地抬腳,用力地踹向陳子名的下身。
陳子名啊了一聲臉色劇變,腰快速地彎下去,下身劇烈的疼痛狠狠地竄了上來,令他霎時間說不出半句話來,臉色黑黑紅紅的——整個人往后摔在地上,許靈芝冷笑著俯身,緊緊地盯著他,笑道,“我一個沒有過去的人,你要是敢再我面前談及半點過去,我就會殺了你的妹妹——正好,不止讓你痛苦我還解決了一個情敵——”
“情——情敵!”陳子名吃力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你以為林老師那樣的人會喜歡你嗎?你們明明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你別癡心妄想了,許靈芝,你就是個還有那么不堪過去——啊——”
許靈芝又一腳踹了上來,陳子名慌亂之下只來得及擋住自己的下身卻被許靈芝踢到太陽穴,太陽穴一陣劇痛他只能努力跟許靈芝拉開距離,身子翻了又翻,整個人狼狽不已,若非下身被重創,他未必會這么狼狽。
許靈芝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他如一只垂死的老鼠——
半響,她轉身大步離開。
陳子名盯著那扇關上的側門,喘著氣,擦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許靈芝冷著臉走到教堂里。
神父正捧著圣經坐在椅子上,正柔和地看著她<="l">。
那一刻,她竟有種淚水沖破眼眶要出來的感覺,但又被她狠狠地仰了回去,她揉了揉臉,溫和地笑道,“神父,孩子們都睡了,我想回家一趟。”
“去吧,孩子,上帝會保佑你的。”神父的聲音依舊那么柔和慈愛。
許靈芝笑了笑,越過那尊雕像,朝教堂外走去,她的兩邊是兩排木椅子,中間的這條路通往大門口,大門半掩著,擁擠的陽光投射了進來,她一步一步地走出那個神圣的教堂,來到這凡世間外呼吸著這塊大地冰冷的空氣。
她沒想到。
回到家,林藝然還沒去上課。
更沒想到的是,秦夢瑤也在屋子里。
兩個人正在聊天,茶幾上擺著一臺手提電腦,手提電腦里正晃動著她看不懂的表格。
許靈芝拿著鑰匙,穿著拖鞋,有些格格不入地站在客廳的走道上。
林藝然從手提電腦前抬頭,冷冷地掃了她一眼,語氣有幾分生硬,“回來了?”
她僵了一會,很快就勾唇微笑,“是啊,你們沒去上課呢?”
秦夢瑤溫柔地笑道,“今天下午沒課,我跟藝然探討一下學校的事情。”
藝然——?
叫得真親熱,許靈芝哦了一聲笑道,“那你們慢慢探討,啊對了,林老師,白鳳我忘記澆水了,麻煩你澆一下。”
林藝然看著她,半響清冷地問道,“你不是昨天才澆過嗎?腦子燒壞了?”
許靈芝啊了一聲,有些夸張地說,“真燒壞了,好像是有點發燒,我去睡一下好了,難怪一早起來頭好疼啊。”
林藝然垂下的眼眸又抬起來,看著她。
許靈芝朝他笑了笑,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反手關上房門,癱倒在床上,屋子里沒開窗簾,無法看到外面漂亮的陽光,只能感受屋子里的陰暗,她把手搭在額頭上,看著頭頂那沒有亮的吊燈。
秦夢瑤是什么畢業來著?
啊對了,是碩士。
秦夢瑤——高材生——漂亮的臉蛋——潔白的過去——跟林藝然一定天生一對。
許靈芝吃吃地笑了一下翻個身面對著窗簾,窗簾上掛著那個美的空調,想起來了,這個空調不是她定的,是林藝然定的,她需要給他錢嗎——感覺她一直在欠他錢呢。
“林老師,我們繼續探討吧。”秦夢瑤收回看著次臥的眼眸,掩去眼眸里的陰冷,轉頭朝林藝然笑道。
林藝然看著那扇門,許久,修長的手指敲著鍵盤。
秦夢瑤笑著說,“林老師,我認為——”
話到一半,林藝然卻突然站起來,朝房間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