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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名眼疾手快地擋住那門板，語氣焦急地說道，“你先別拒絕了，先考慮看看，我先去了，你要是有時間就下來看看，在晨光小區(qū)后面的一座教堂。”

“嘖。”她冷笑，用力把門一“砰”。

關(guān)了。

陳子名盯著關(guān)閉的門板，抓了抓頭發(fā)，轉(zhuǎn)身走下樓梯。

屋里，許靈芝翻身靠在墻壁上，閉上眼，睫毛一直在顫抖，這該死的陳子名。

義工——她才沒有那個愛心，沒有那個閑情。

回到屋子里，茶幾上的月餅被她啃得一塊成一塊的，渣碎掉了一茶幾，杯子里的茶失了溫味道也跟著變了，她添了些熱水把茶喝了，又收拾起茶幾上的月餅渣，把吃剩一小塊的月餅胡亂地塞進嘴里，開始搞起衛(wèi)生。

破舊的手機得得得地響起。

她扔下抹布，是麗麗來的電話，喊她上去打麻將。

她笑了笑，說道，“等我啊。”

“吃飯沒啊？沒吃買菜上來做飯啊。”麗麗在那頭嬌笑地喊道。

“吃了。”

“喲吃了啊？嘖吃快餐呢？”

“在家做的。”

麗麗在那頭停頓了一下，許久才嬌笑著說道，“是林老師回來了嗎？”

“是啊。”

麗麗笑道，“所以中午飯你做的啊？靈芝你怎么這么自覺，就跟人家的老婆一樣——多自覺啊，認(rèn)識你一年多了，你在408室住的時候可連午飯都在努力吃泡面呢，廚房除了熟食連煮個稀飯都沒有，靈芝——你說你是不是栽在林老師手里了？”

“放屁，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所以學(xué)煽情了？擺好麻將等我啊，那池小妹愿意出去嗎？”

“嘖，池小妹據(jù)說找到男朋友了，出去約會，以后瑛姐家就是我們的麻將天下了。”

“那正好。”許靈芝掛了電話。

屋子里收拾得差不多了，她又掃掃地，然后自覺地把沙發(fā)套摘下，拿著沙發(fā)套到洗衣機里，沙發(fā)套是銀灰色的，雖然是麻布料的，可為了以防萬一，許靈芝還是把它們各自套進網(wǎng)里去洗，弄好一切，她才去掏錢。

卻發(fā)現(xiàn)在中秋這找蕭傲的一天里，消耗了她大部分的大錢。

現(xiàn)在只剩下一點小錢了。

看來得再跑一次銀行了。

最近沒有消費，□□滯停不減，她很不開心。

出了屋子，她上樓去瑛姐家，麻將擺好了，除了秀林，瑛姐麗麗還有廖琴都坐在屋子里等她。

瑛姐叼著煙說道，“就等你了，怎么這么慢呢。”

“搞衛(wèi)生啊——”許靈芝從口袋里掏出錢放進麻將格里。

麗麗媚眼如絲，笑得極其嫵媚，“喲，還搞衛(wèi)生呢，飯也給人家做了，衛(wèi)生也給人家搞了——很快，靈芝就要被林老師睡了吧。”

許靈芝扔了個筒子砸到麗麗的身上，“你這嘴怎么這么欠呢。”

廖琴放牌的時候，看了許靈芝一眼，低聲地說道，“蕭傲——已經(jīng)回到他爸爸那邊了，秀林——是找到一個男朋友了，對面小區(qū)，開貿(mào)易公司的。”

許靈芝摸牌的手一頓，猛地抬眼看向廖琴。

隨即冷冷發(fā)笑。

“我說呢，這么著急把蕭傲給送走，就是因為她找到了男朋友。”

瑛姐跟麗麗對視了一眼，又狠狠瞪了說話的廖琴，說道，“好好打牌，聊這些不愉快的干什么。”

廖琴低聲地說道，“靈芝，你要理解她，她才三十一歲，她的人生才剛開始——”

許靈芝把手中的牌狠狠地扔在桌子上，隨即大聲地說道，“我們這里誰不是三十一歲，啊，她的人生剛開始，所以把蕭傲給送走，她把蕭傲從1歲拉扯到14歲，這十四年里蕭傲的所有教育來自于他這個媽媽，現(xiàn)在他懂事了，他媽媽就不要他了，我對秀林非常不理解，就這樣，不必說她了。”

桌子上一片寂靜。

瑛姐吸了口煙瞇著眼說道，“我也不能理解她，蕭傲的父親已經(jīng)有家庭了，秀林把蕭傲送回去，讓蕭傲跟那個家庭如何自處。”

“哎，小家伙的日子要難過了。”

廖琴不再吭聲。

屋子里氣氛一度陷入低迷。

只剩下麻將聲撞擊的聲音，許靈芝連連打錯了三個牌，錢輸?shù)镁猓詈笏龑嵲诖虿幌氯チ耍雅仆屏艘幌拢渌怂⒌乜聪蛩嘈α艘幌拢拔胰ネ竿笟猓X也沒了，得去取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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