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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更要以下犯上嘗嘗這個比我還貴的茶了!”許靈芝瞇眼笑道,當(dāng)著林藝然的面燙壺,放入那一小塊的白茶,燙壺的熱水倒入茶盅里,進(jìn)行溫杯,她手指纖長,故意做得極其緩慢,本身自家喝茶并沒有茶樓那么多講究,但因她放慢了速度,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模樣,林藝然淡淡地看著她把他上次教她的全曬出來,她那眼角微挑的樣子,極具挑釁。
許靈芝分了四杯,每杯以七分滿為準(zhǔn),“喝呀,這可是你上次用鐵尺敲出來的水平。”
“挺長記性的。”林藝然端起茶,冷冷地說道,許靈芝嘖了一聲,“老師到哪都是老師,床上也是嗎?”
入口的茶差點(diǎn)噴出來,林藝然陰霾地盯著她,她笑笑,從口袋里掏出那一大疊錢,往桌子上一放,“這五千是你幫我交的保釋費(fèi),另外五千是蕭傲上課的費(fèi)用,你看看夠不夠,不夠我再去取,總之蕭傲必須考上高中,全靠老師你了。”
“我一堂課一個小時(shí),一對一是五百,你這五千塊頂多只能交十天,以蕭傲那吊車尾的資質(zhì),大概要二十堂課才能把成績拉平,除此之外,他并不是只有單科,也就說他每一個課程都必須重讀,才能達(dá)到上高一的最基本分?jǐn)?shù)線。”林藝然有條有理地算著帳。
許靈芝頓時(shí)咋舌,她一直知道林藝然的費(fèi)用很高,但不知道高到這種程度,難怪蕭傲聽他一堂課勝上十堂課,這桌上的五千塊正悄然地嘲笑她,丫的它們只能支撐十個晚上。
“能打折嗎?”她弱弱地問道。
“可以啊,我講課的時(shí)候也稍微打折一下。”林藝然淡定地說道。
許靈芝猛地瞪大眼睛,怒氣沖沖地看著林藝然,“還是鄰居嗎?鄰居就該打折啊。”
“……”林藝然瞇眼。
許靈芝咽了下口水,“那蕭傲這課上起來差不多要幾萬塊啊,比他重讀一年還貴。”
“反正你有的是錢。”林藝然冷冷地飄了這句話出來。
“……”有錢也不是這么花的,雖然她不在乎那些錢。
林藝然身子突地往前傾,瞇著眼盯著一臉要死的許靈芝,“許靈芝,你被抓的時(shí)候?yàn)槭裁礇]有留任何人的號碼?”
話題轉(zhuǎn)得許靈芝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她從一堆人民幣跟數(shù)字里跳出來,“你說什么?”
林藝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指輕輕敲著,又問了一遍,“你被抓的時(shí)候?yàn)槭裁礇]留任何人的號碼?”
許靈芝沉默了。
她留誰的?留弟弟的嗎?
還是留他林藝然的?
“你壓根就沒想出來是不是?你從來就沒想過讓任何人去救你,你總是抱著一副今天的過了明天是撿來的態(tài)度,你花錢的態(tài)度就像散財(cái)童子,你那間房子的房租比我們的貴一倍,你都交得那么樂意,你是不是真那么有錢?”林藝然一個字一個字往嘴里蹦出來,眼眸里全是復(fù)雜的情緒。
他是不懂,為什么有女人活成這個樣子。
“更甚至,你還打算替蕭傲出這大筆補(bǔ)課費(fèi),難道你才是蕭傲的媽媽?”
“亂講什么,我怎么會是蕭傲的媽媽?林藝然你突然好奇我的事情干什么?我愛這么花錢那是我的事,我就是有錢啊,怎么了?你是不是妒忌我有錢這么花又不用上班又不用工作想賭就賭,你是不是妒忌了!”她能從他話里感到他在詢問她某些秘密,他在探視,她怎么可以讓他知道,許靈芝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狠狠地盯著他。
“許靈芝!”林藝然猛地站起來,來自身高上的優(yōu)勢居高臨下地盯著一臉怒意的許靈芝。
“干嘛!”許靈芝非常大聲地吼回去。
林藝然下意識地捏緊拳頭,眼前這張臉不夠艷麗不夠美麗,但肌膚白嫩,眼大秀眉,唇厚嘴小,笑容有時(shí)像甜漿有時(shí)像□□,若沒有那荒唐的一夜,他估計(jì)連正眼都不會看她,即使他在所有人的眼里一直是好好先生。
“怎么?想打我還是想咬我?”許靈芝冷冷發(fā)笑。
林藝然眼眸猝然緊縮,現(xiàn)場的氣氛逐漸升溫。
就在許靈芝以為林藝然會給她一拳或者將她從這里扔出去的時(shí)候,林藝然猛地彎腰,從茶幾下面抽了個垃圾桶,把黑色垃圾袋提起來,轉(zhuǎn)身就朝門口走去,許靈芝張著嘴巴看他的身影消失在拐彎處,隨即門開,門關(guān),傳來“砰——”的一聲。